葛明来赌坊的目的首先是看看,其次是看看能不能搞点钱,最近家里花钱如流水一般。医院、学校每天都在花钱,二舅的婚礼也在准备中,虽然进项很多,但是也禁不住这种花销。
葛明笑着说道:“既然来了玩玩也行,不要说本侍读欺负你们,你们兄弟一起上,玩玩二打一好了,又简单又快速。”
裴全光本不想答应,但是葛明满脸傲娇让人非常不爽。裴全光并非不敢跟葛明打牌,内心其实非常想要较量一番,腿被打断之后每天就在家打牌,裴全光认为自己是个高手。虽然没有参加二打一的比赛,如果参加了必定夺冠。
如果有裴大光参与就完全不同了,二打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有个猪队友,裴全光认为裴大光就是典型的猪队友。
葛明敢对两人叫板,原因其实也在这里,任凭你是个高手,有个猪队友那就完蛋了,裴大光的智商基本就是猪队友,所以葛明根本就不怕两人,能记全牌,葛明谁都不怕。
裴大光说道:“哥,咱们一起上,兄弟齐心,金子都能切得断。”这学问妥妥的猪队友。
葛明笑着说道:“来不来,不敢的话本侍找小娘子玩耍去了,听说这里的小娘子异常好爽。”葛明暗讽裴全光你娘们唧唧。
裴全光说道:“来就来,这里人多太吵,不如进包间。”
“哈哈,不用不用,这里人多才好呢,不然本侍读杀得你们片甲不留都没人知道。”
裴全光说道:“本少爷也是这意思,杀得葛侍读片甲不留如果没人知道,那的确少了点什么。”
葛明在这里呛火,不少人牌局就停止了,都来看热闹。纨绔消息都灵通,自然知道葛家跟刘家的恩怨。
葛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笑着说道:“裴大光,敢不敢坐到左手边?”
“有何不敢?怕你不成?”裴大光坐到了葛明的上家,裴全光无奈只好坐到了葛明下家。斗地主有个好上家绝对是福气,葛明觉得这大傻子肯定坐不好门板位。
葛明后世也几乎不赌钱,也就过年的时候跟家人玩玩,其实后世水平一般,确保每次都能赢的关键就是每次都让自己老姐坐上家,老姐根本就不会防守,牌力差点也往往能赢。
“你们兄弟打算玩多大的?葛家穷,跟裴家比不了,太大的本侍读可玩不起。”
裴大光大笑着说道:“裴家不差钱,想玩多大玩多大。”
裴全光说道:“既然葛家穷,那就一百个铜钱一分好了。”
葛明笑着说道:“嗯,不过本侍读没玩过一贯一分一下的。”
裴全光说道:“那就十贯一分好了,本少爷很少玩这小的。”
“小是小了些,不过不是还有翻倍嘛。”
于是牌局就开始了,后世有句话叫做情场失意,赌场往往得意。葛明想说,事实的确如此,就如同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总会留一扇窗,瞎猫也有办法碰上死耗子。
第一把牌好的离谱,葛明甚至觉得裴家兄弟在使用手段,故意给自己好牌,让自己上钩。民间俗话不是这样说嘛:输钱都因赢钱起,就是开始玩的时候赢钱,然后慢慢上套,最后倾家荡产。
双王双二,一把三到尖的顺子。这种全牌不用费脑子,无脑叫三分就对了。结果底牌双二一个三,完全没有破坏顺子。
葛明笑着说道:“这把牌不错,看来能赢一点饭钱。先来个火箭,两位要不要?”
第一手牌就王炸,裴家哥俩满脸都是无语。围观的人也傻了,到底多好的牌出手就扔元帅和军师呀。
裴全光说道:“过。”
裴大光说道:“看你嚣张多久。”
葛明笑着说道:“嚣张到你们嗝屁为止。四个二,要不要?不要是吧?顺子,就剩一张了,要不要?”
两人摇头。
“一张小三,春天两炸八倍分,每人二十四贯。”四十八贯到手了,无数普通人家一辈子也存不了四十八贯钱。
牌局继续,葛明依然觉得裴家兄弟陷害自己,又给自己好牌,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上套。虽然第二局没春天,但是轻松一炸取胜。
葛明连续做了五次地主,五次全都取胜,堆在面前的铜钱就非常多了。
“张三、李四,赶紧把这些铜臭之物拿走,本小郎君最受不了这味道。”气人葛明是认真的,只要生气记忆力就会变差,出牌或者叫分的时候就很容易上头。
裴大光叫了三分,被葛明打了一个反春。
“裴全光,跟着本侍读沾光吧?双倍分哦,这是你第一次赢吧?”裴全光脸上抽抽着,沉默不语。
裴全光叫了三分,这时候葛明就假装裴大光不存在,防止这个废物拖后腿。
裴全光此时满脸都是得意,因为只剩下了一张牌。葛明也是无语,看来也需要对裴全光的智商重新审核了,这货居然不防炸,不记断张。
葛明手中的炸弹让裴全光脸色难看,葛明笑着说道:“不要怕,本侍读手上的牌非常差,说不定你还能走掉呢。”
“一张三,反正本侍读也顶不住,干脆放了你算了。”
裴全光面如死灰,艰难的说道:“过!”
“啊?三你都不要?难道也是一张三?裴大光出了三个四带对三,本侍读手上还有一张三,本侍读原以为裴大光藏了一张三打算欺骗本侍读,没想到居然没有。”
“哎呦,真是运气好。”无牌可以放走裴全光,裴大光想要帮忙都帮不上。
牌局还在继续,葛明嘴巴就没停过,极尽挖苦之意,于是裴家兄弟果然上头了。打牌只要上头,必输无疑,因为根本就没了判断力。
一个时辰之后,牌局已经过了二十九把了,此时葛明都不想打了,因为太没意思了。
“两位,这是第三十局了,打完这局本侍读就不玩了。”裴家小哥俩输的有些迷糊,嘴上没同意也没拒绝。
葛明觉得确实不能再打了,因为好运气迟早有用完的时候,比如说这一把牌,最大的居然是张十,这要是再打下去估计还要输回去。
裴全光此时居然呛火,挑衅道:“葛驸马,这把你应该不叫了吧?”
葛明最讨厌别人呛火,更讨厌别人叫自己驸马。
“关你什么事?轮不到你先叫,本侍读就叫三分,你奈我何。”葛明说完把底牌翻开,看过之后嘴角有些抽抽,一张三,一张四,一张十,这下好了,最大的牌一是对十。
裴全光对葛明吼道:“葛明,本少爷猜你手中没有一张大牌,这也敢叫分?”
葛明此时一点都不恼怒,笑着说道:“哈哈哈,你管得着吗?张三、李四,数数咱们赢了多少钱。”
张三说道:“小郎君,小人都记得呢,赢了刚好一百贯。”
葛明挑衅的说道:“一个时辰一百贯,这赚钱速度太慢了。不如咱们玩一把大的?敢不敢?这一局一百贯。”
裴全光喊道:“有何不敢?再大我们都敢。”
围观的人轰动了,这一局一百贯,足足十万个铜钱,这简直就是豪赌啊。
葛明呛火到:“你们肯定疯了,再大你们都敢?一千贯敢不敢?”
裴全光拍着桌子喊道:“万贯又如何?少爷赢得起,自然也输得起。”
当裴全光喊出一万贯时,周围早就更加轰动了。
“万贯啊,一万贯!”
“裴家有这么多钱吗?”
“葛家有这么多钱吗?”
葛家有没有一万贯?葛明是不知道的,估计是没有。
“裴全光,莫要开玩笑,把你们两个碾碎了都不值万贯。一千贯随便玩玩就是了,本侍读怕你们无法跟家人交代,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裴全光说道:“不用你好心,你还是管好自己为妙。”裴全光又打开牌看了一遍,手上双王,四张二,四张尖,JqK三连对,还有一张十,这种牌怎么可能输?输了真是见了鬼了。
裴大光手上的牌就不那么好了,笑声说道:“大哥,万贯啊,小弟手上的牌很差。”这就有点作弊的嫌疑了,居然公开说牌力不够。
裴全光说道:“怕什么?不用你出手,大哥自己就能赢。”裴全光身后站了不少人,其中不少都看到了裴全光的一把牌,都觉得这怎么可能输?
于是就有人起头了。
“万贯,赌了赌了。”
“裴家郎君不要怕他,这牌在手上赌命都行。”
“对对对,如果裴家钱财不够,我们家里都可以凑上一些,不过赢的钱要分给我们。”
“我家出一千贯。”
“我家出两千贯。”
要说裴全光还很有人缘,一会就把一万贯凑齐了。
裴全光说道:“好,既然各位兄弟支持本少爷,那本少爷就赌了。葛明,你敢不敢?”
“裴全光,这有点不合适吧?你不需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不需要!倒是葛家有这么多钱吗?”
葛明说道:“葛家就算现钱不够还有产业,香水、香皂、调味品作坊,你喜欢不喜欢?”这些产业到底多赚钱,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好,本少爷今天就跟你豪赌一把,来人啊,笔墨纸砚伺候,先立字据。”
葛明怜悯的看着裴全光,无奈的在字据上签了字。要说穿越还是有好处的,一万贯足足有一千万个铜钱啊,后世的自己只跟姐姐姐夫打过一块钱一分的,再大的就没打过了。
看着葛明签了字,裴全光哈哈大笑,然后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拍。
“葛明,明牌跟你打又如何?哈哈哈哈。”有没看到裴全光牌的人,此时看过之后差点拍断了大腿,刚才也应该出一千贯,这出去就回来两千贯,这比赌钱还要刺激。
葛明笑着说道:“大牌不少,但是本侍读先出。各位看好了,四飞机带四对。”葛明把牌甩在桌子上,三四五六四飞机,带七八九十四个对子,只有一手牌。
“嗯嗯,还是个春天,按理说应该两万贯才对,奈何之前就立了字据这一局就是一万贯。”
裴全光面如死灰,死灰这东西会传染,身后刚才出钱的人也死灰了。
葛明潇洒的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二打一、麻将是本侍读弄出来消遣的东西,你们居然拿来做赌具?这是本侍读无法容忍的,赢了你们一点钱财,让你们受点教训。如果各位喜欢打牌,不如来食为天参加正经比赛。”
“张三,李四,李信,把这一百贯分成几份背着,今天多找几个小娘子伺候本小郎君。”葛明把扇子挥舞起来,你好美女四个大字更显眼了!
张三李四几人赶紧笑着收钱,葛明笑着说道:“字据本侍读拿好了,随时等着裴家来送钱,哇哈哈哈哈。”
葛明、李景仁、程处默仰首挺胸,带着人扬长而去,此时二楼大厅只有沉默。
“裴家郎君,刚才那一千贯我随便说说。”
“对对对,刚才那两千贯也是随便说说。”
裴全光不想说话,此时想死的心都有。
裴全光沉默半天,此时喊道:“刚才可是你们说这把牌赌命都行的,是你们说帮本少爷凑万贯的,不拿钱出来今天谁都别想走。”
跟自己无关的人哄一下就散了,见过一把赌一万贯的,一把几个铜钱的赌法自己都觉得没意思透了。
葛明此时已经出了赌坊,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李景仁笑着说道:“今天的牌局很邪门,居然每把都是好牌。”
葛明笑着说道:“景仁,民间有句俗话,叫做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所以今天赢钱都是理所应当的。”
“能尚公主还敢说情场失意?明哥儿,那不要太过分了。”
“景仁,我说过了不愿尚公主。”
李景仁说道:“好吧,将来如果我要豪赌,豪赌之前先休一个小妾,哈哈哈。”
“景仁,那你肯定输,除非小妾把你休了。”
“这就做不到了,看来以后不能豪赌了,因为不能确保赢啊。”
葛明说道:“打牌这种事主要是运气,其次才是技巧。不过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如果你的牌很好,别人的牌未必差。”
李景仁听后点点头。
程处亮说道:“今天太刺激了,要是被父亲揍也心甘情愿了。”
李景仁说道:“明哥儿,还去青楼逛逛吗?”
“逛啊,听说有一家里面不少倭国女子,我打算体验一番。”
李景仁说道:“我喜欢胡人女子。”
“那就先倭人,再胡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