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街又火了,试营业之后就成为全城讨论的热点。
什么饮品、糕点,包包、香水,成衣、首饰等等,名气很快就出来了。当然都跟参与试营业的人有很大的关系,都是葛明的朋友,试营业的时候又吃又拿,难道还不给宣传宣传?
尤其是话剧,有人绘声绘色的描述故事情节,听得人好些眼泪都止不住。听完故事人忍不住骂上两句:这裴家真不是好东西,老子儿子都是混账。
原本空闲的店铺三天之后全部租了出去,并且一点优惠都没有。有点生意头脑的人都知道,来的人多生意自然不会差。来的人有钱,生意还能不赚钱?虽然自己的商品不如葛家的抢手,但是也不愁卖出去。
李景仁喜笑颜开,这条街只要维持好了,将来就能给家里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财,再也不用做什么下三滥的青楼生意了。
李道宗摸着李景仁的脑袋表扬了良久,当然李道宗也知道这里面有葛明不少功劳,要不把葛明请过来?
“父王,咱家的吃食都不如食为天的一碗炒饭,孩儿都不好意思请明哥儿来家里用饭。”
“那为父在食为天弄个包间请他,这好像也不太合适吧?”
李景仁听后也挠头,去人家饭店请人东家吃饭,这的确有些不妥呀。
“景仁,其实不光是女人街的事,葛家还送了盔甲,要不是这盔甲为父估计要受伤,这次能一点伤没有大胜归来,也要好好谢谢葛家。”
李景仁想了想说道:“父王,咱家在乡下有些别业,不然请葛家全家过去玩玩,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了,权当避暑了。”
李道宗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样也好,对了,你亲自送请帖,去的时候带上一些金子,就说咱家捐给医院、学院的。”
“父王英明。”
李道宗听后哈哈大笑:“对了,雁儿还交到一个好友?为父这几天都听她说佳玉怎么怎么的。”
“那是明哥儿的侄女,是明哥儿大堂哥葛粮之女,是个小机灵鬼。”
“哈哈,雁儿那些新衣甚是可爱。”
“是明哥儿身边丫鬟弄出来的。”
李道宗笑着说道:“葛明这小子身边的人都如此出色,可见这小子才华深不可测。以后要好好相处,此子未来可期呀。为父也很高兴,你能认识这样一个朋友。”
“过两天女人街正式开业,为父打算让你母妃也去见识见识,带着雁儿。”
葛家人去过了李家的别业,都感觉应该也在乡下搞个类似的地方,钓钓鱼、吃吃烧烤,那日子才算滋润呢。葛三爷别看是武将,对土地别有情怀,不然也不会让福伯去周边的县买地了,不过福伯至今未归,看来事情不大顺利。
女人街正式开业时,依然采用的邀请制,没有贵宾卡是绝对不接待的。因为太火的缘故,只能限制人数,不然进去的人体验会非常差。并非葛明对穷人有歧视,而是当只能确保部分人游玩权力时,只能富人优先。
挺着大肚子的皇后娘娘真的来了,身边还带着一群皇子皇女。女人街小男孩是可以进的,年龄限定在了五岁以下。
尉迟婶婶苏氏也带了宝庆来。
葛明的母亲刘氏,姑姑葛氏,带着小佳玉。
葛明的师母卢氏也来了,虽然没有孙子孙女带,但是依然开心,带了房遗直未来夫人。
葛家、李家,把相熟的贵妇都请了一遍,真是能来的全都来了。
能被邀请,本就是一种荣耀,花钱的地方只允许少数人有资格花花,花钱也成了一种地位的象征。
葛明、李景仁、带了一大群人守在牌楼外面,大热天两人有点蒙也有点累。
“拜见娘娘。”
“拜见伯母。”
“拜见婶婶。”
“拜见姑姑。”
“见过姐姐。”
“见过嫂子。”
“见过,雪雁别站在二哥前面,赶紧找母妃去。”
“小佳玉,不要闹了,四叔都拜见你好几次了,跟雪雁姑姑玩去。”
来的贵妇大多挎着一个包包,从此包包成为贵妇出门必备的东西。别人有包包,我怎么就不能有?所以进了女人街先去看看包包,十贯、二十贯的包包而已,本夫人买十个八个又如何?
要说包包谁家的好?除了葛家其他家的全是仿制,宁愿多花钱也不买其他家的,怕掉身份哦。
人啊就不能攀比,一攀比就给了奸商机会。
试营业之后,葛明就打算把包包加大了生产,将来不但皇庄有出品,曲江坊的作坊也在筹备中,让曲江坊的人又有了其他的事由。
迎接的客人全都进去了,葛明和李景仁才有机会喘口气,两人衣服都湿透了。刚才要迎接客人,穿着自然要正式,正式就代表不透气。
丁香、小丫给两人送来冷饮,要说茶缘的位置太有先见之明了,进了牌楼第一家,非常方便丁香、小丫给葛明代购。
葛明觉得可以让曲江坊的小女娃们来做代购,里面不少吃喝都是外面没有的,那些纨绔难道就没兴趣尝尝?这样曲江坊又多了一份生计。
女人街里面除了“GE”这家店铺之外,其他东西价格并不比外面高太多,尤其是葛家的吃喝。将来不富贵的女子也能来玩玩,吃点东西喝点东西用不了多少钱。
赚穷人的钱没意思,一万个穷人也不如一个富人,这是葛明的经营理念。
女人街从今天之后更是名扬千里,女子都以在女人街消费过为荣。大唐的勋贵、地主们,总算体会到了败家娘们儿的威力了。
几天之后的东市,一个叫男人街的地方开业了。男人街跟女人街不同,女人街从客人到服务员全是女子。而男人街的客人是男子,服务员全是女子。
这里面有酒楼吃喝,有妓院可以做运动,还有赌坊可以败家,自从开业之后居然也是爆火。赌局就有意思了,扑克牌和麻将。要说大唐还真是人才辈出,扑克和麻将果然还是成了赌具。
贵妇们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败家老爷们儿的威力。
到底女人的钱好赚,还是男人的钱好赚,后世的话肯定女人钱好赚,其实古代也完全一样。勋贵娶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而勋贵的女子出嫁会有很多嫁妆,包括钱财、农庄、铺子等等,这些产出都是女子的零花钱,要是离婚还要带走的,所以其实勋贵男女都不差钱。
但是男人街的名声必定不好,葛明不是想不到,但是绝对不会做。自己是什么人?圣童,大唐未来的希望所在。
随便男人街怎么折腾,葛明也不为所动,这种商业上的竞争其实完全不存在,因为针对的根本就不是相同的群体。再说葛明捏着眼角都看不上裴家,要说商业上跟自己竞争,裴家绝对不够资格。
男人街是个消金窟,男人的钱都花在了赌钱和嫖娼上。女人街虽然消费也不低,但是实实在在换回来了一些商品,比如说包包,虽然几万个铜钱一个,但是这是身份的象征。
葛明还有大事要做,先是医院的奠基仪式。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李承乾带着李恪、李泰参加了奠基仪式,道门自然要鼎力支持,因为孙思邈始终都是道门的人。
袁守城、袁天罡出钱又出力,为医院站台。前有道门在征战突厥中立有大功,后有道门为医院出钱出力,这也让道门收获了不少好名声。
道门讲究升仙,这样基本就实现了信仰上的闭环。或者的时候有医院给你治病,保重身体好好修炼,这样也能增加修为,说不定就飞升了呢。
佛门此时明显处于劣势,不知道有何应对方法,这完全就不是葛明需要操心的事情。
至于医院应该叫什么名字,葛明居然纠结了很久没定下来。葛明觉得应该叫大唐第一人民医院,袁守城觉得应该叫大唐道门第一医院,孙思邈觉得两个名字都不靠谱,还是叫长安医院算了,名字不能太大。如同给孩子起名一般,名字太大不好养活。
医院正式开工,旁边的学校也就要开工了。学校跟医院比就是小打小闹,葛明本就没打算把学校弄的太大,精英班嘛,不需要太多学生。但是教室要干净明亮,寝室要舒适,环境要优美,图书要多,食堂要美味。
学校同样是大事,有老李纲亲自站台,身边跟着七十多的虞世南、欧阳询等老学士,徒子徒孙更是人数众多。
葛明本想学校是自己弄的,肯定自己做院长才对,奈何院长的位置被李纲抢了。李纲升官了,或许是历史的必然性。原本太子少师是萧瑀,这老头拼命弹劾李靖,后来李世民为了安抚李靖给了尚书左仆射的职位,萧瑀的太子少师也就被撤掉了。
萧瑀弹劾李靖可能跟萧皇后有关,因为萧皇后是萧瑀的亲姐姐。也可能是李世民授意的,需要敲打敲打北征的功臣。先敲打,再安抚,这是皇帝的御下之道。
此时李纲成了太子少师,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腿脚也不利索,还要经常进宫给李承乾讲课,说起来都可怜。李承乾聪慧而且懂礼,对李纲非常尊重,从来都是搀着李纲进入课堂,还搀着送出东宫。
葛明也不知道为李承乾高兴还是难过,要说李纲的学识、人品、地位无话可说,但是毕竟有太子杀手的称号。
“你个混账小子,你也配做院长?”
“小子怎么不配了呢?这学校是葛家出的钱。”
“那也不行,你小小年纪凭什么做院长?自己都是个白身。”
葛明听后挠挠头,白身怎么了?白身就不能做院长了?
“先生,院长的职位小子不跟您抢,小子也抢不过您,但是学校的名字必须小子定。”
“这个本院长可以同意了。”
“叫清北大学。”
“好好好,这校名可有说法?”清北大学还能有什么说法?顶级学府的名字呗。
“清者纯净也,北者背对也,希望清北大学出来的人出淤泥而不染,与世间不法之事背道而驰。”
李纲听后不住地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来人,把牌匾挂上吧。”
于是牌匾就被挂上了,上面四个大字:树人学院!
“李先生,您欺骗小子!”葛明满脸都是委屈。
“老夫是院长,老夫说了算。什么清北不清北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就应该叫树人学院。”
葛明觉得这是连环套,先抢院长的位置,再给学校起名。树人就树人吧,总比叫曲江坊学院大气很多。
葛明小胳膊小腿凭什么做院长?少年成名又如何?李纲完全是喜欢葛明这小子,所以才做了院长,有李纲在什么学阀敢不服?
于是学生们赶紧拜见院长,这一批学生人数不多,只有寥寥几个。葛明、房遗直、房遗爱、孙韬、上官仪、李景仁、程处亮。所有人都达到共识,房遗爱是个学渣,大家一定要好好管教,一起管教,用棍子管教。
等折腾完这些事情,很快就到端午节了。葛家把尉迟家的人全部请到葛家过节,又是连日的饮宴,两家人总算咱一起又好好庆祝了一番。
过了端午天气就炎热了,葛明大裤衩、短袖t恤,没事尽量不出去。
因为葛三爷不让葛明胡乱折腾,什么女人街、医院、学校,全都是大阵仗。葛三爷觉得葛明还是应该好好看书,天气热了也很快要凉了,秋天的科举考试才是真正的大事。
再说穿成这模样也敢出去?还县公之子呢,丢人!
葛明早就听丁香、小丫说过了,现在女人街里面全是穿着清凉的贵妇和少女。唐人的宽容和接受能力,在古代应该是顶级的,后世王朝全都比不上。
葛明真想去看看,满大街白花花的大腿,奈何规矩是自己定的,只好把想法放到了心中。于是师兄弟三人老老实实读书,迎接可能是大唐唯一的一次秋季进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