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于无声之处，黑暗亦紧紧跟随，把人影拉长，把脚步沉重，把胆量磨碎，归于虚无深邃……
一切“不可名状”之物，仿佛皆在路上，即将来临，而目标……即是那个独孤行走在铁轨上的“影子”。
一个“红色”的微微发亮的“影子”……
有什么声音从远处传来了——
“真的……黑洞洞的欸～”
“闭嘴吧你！没人让你做‘气氛组’来烘托气氛！而且，你个‘电子宠物’害怕个屁啊？！！就算有真的怪物冲出来，也不会对一台老款智能手机感兴趣的！！”
“它们的目标也得是我这样的才对！有臀有腿，长相娇俏！！！”
一道有点恼怒的声音，毫不客气的回荡在空洞的隧道里面，随着脚步的挪移，一张带着薄汗的姣好女性面容缓缓从转角显露，眼神凶狠，直直的看着手掌里的那只发光的“屏幕”。
之前，那道“颤颤巍巍”的“怕黑”声音就是从它的听筒发出来的。
这人正是沿着铁轨步行了许久的陈墨瞳大小姐，她手里提着一只蓝色的桶包，背上则装载着黑色的作战用途皮箱。
“怨气满满”的搁下手里的桶包，卸下沉重的作战用途皮箱，把那只老款智能手机随意丢在长椅之上，红发的美人无奈的瘫软在硬木组装而成的椅子，有些急促的呼吸着，脸微微透出“健康”的红色。
略微……有点狼狈啊……
本来她想着要轻装上阵，就在金属大门那里搁下了装‘大地与山之王’姐弟‘遗物’的黑色手提皮箱和装着凤冠霞帔的行李皮箱，只带了突然凭空出现的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武器系统皮箱，使用着独属于“学院本部”路明非“专员”的特殊装备，大杀特杀。
结果上了趟“尼伯龙根”里的专属行动工具——那辆老式北京地铁以后，又多了一个桶包，以及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啰嗦”的“胆小鬼”手机助手……
没完没了……
打个比方，你玩了一款经典RpG游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副本，发现了一套之前勇者用过的装备还算正常，但是，在最简单关卡就一个劲儿的给你最重要的线索和物品是怎么回事啊？！！！
不捡吧……那都是过关的必需品，要是捡了，也没有什么提升战斗力的作用，还会把所有的载重占满，背包直接炸仓，影响行进速度和战斗战斗灵活度。
仿佛就像……有个性格恶劣的臭小鬼在故意抛出诱饵，为的就是看她陈墨瞳到底会有多么的狼狈，他好在一处无人可知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嘲笑。
甚至为了可以达成所有的细节，那辆老式北京地铁……还在半路上就坏了！！！
那辆时速快的很的列车，在她没有了解到下一步“赌局”信息之前，撒欢的像是脱缰的马儿，恨不得永远不停下来，马力十足的哪里像是上世纪的造物。
而就在诺诺知道了所有，并且做好了休息充足，到达王府井站之前好好的听着音乐小憩的准备的打算的那一刻……
它不动弹了！！！！
它趴窝了！！！！
巧合的一塌糊涂啊！！！都不装了啊！！！
所以，诺诺只好提上桶包，背好装备皮箱，拿上那台老式某果品牌手机，下车开始了“11路”的“继续奋斗”，直到刚刚的那一刻，累的不轻。
“啊……真是让人不爽啊！！！！”诺诺咬牙。
心中“肆无忌惮”的怒骂了一大通，诺诺阴暗的面容才开始明亮些许，认命的她叹息一声，从那只黑色装备皮箱里取出了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打开密封装置的开启按钮，扬起头“咕噜噜”的灌在嘴巴里。
一口喝了大概三百毫升的「特殊体力补充剂」，诺诺感知着那股清新的复合水果味道，同时身体里一股清凉缓缓划过，带走了一丝燥热，缓解了她胸口的轻微闷堵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这种由卡塞尔学院医学部研究出来的补剂，从制造之初，就是为了行动的成功，在必要时候帮助执行部成员补充体力，缓解疲劳，降低战斗时候的危机，经过了近百年的不断改进升级，今天的“它”，已经可以做到多重效果同时具备，甚至医学部还联合学院营养中心，做到了每人口味独特定制服务。
「任务疲劳了？感觉撑不住？喝一口！瞬间起效！feel～倍爽～～」
这条引用了部分“网络热梗”的广告语，并非为了搞笑，还是有点靠谱的。
“柠檬……柑橘……橙子……青梅……海盐……怎么还有花椒啊？！！？路明非！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口味？！！！酸的一批！后劲儿咸咸的！！还nm麻辣？！！”
诺诺终于静下心来，开始了分析「特殊体力补充剂」的配方内容，这份由新任“校长大人”定制的复杂口味瞬间“征服”了红发的巫女，让她张大嘴巴，显得有点窘迫。
“比我的配方差远了！！！口味差评！必须口味差评！！！”
下意识的和自己的“全红色配方”对比，诺诺顿时对自己的品味配方感到无比“骄傲”，虽然都是红色色系，但她陈墨瞳挑选的至少还都是正常水果蔬菜！！！甜味更是加了红色蜂蜜和藏红花，又好喝又有用！食药同补有木有啊！！！
不带自己折磨自己的吧？！！执行任务就很危险了，还要故意喝这样的“提神醒脑”的奇怪饮品！！！心情真的不会好的啊！！？ok？？？？？
“难怪感觉胸口通畅了……一个劲儿吸凉气能不通畅吗？！！！不只是胸口，我甚至感觉……”
狠狠吐槽了一通路明非能量补充剂的“口味”，诺诺的批评戛然而止，后半段的“评价”被她故意停留在自己的脑海，故作平静的挪了挪大腿，就不再动作。
一袭黑色长款风衣的红发美人无言，静静的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该死……路明非！你给老娘等着……”
诺诺羞愤的低声咬牙，面色红润，嘴唇抿起，眼神飘忽。
一旁，那台老式某果品牌手机里，某个铁灰色长发的男人努力憋笑，同时把自己的鼻子用力捏住，但嘴角还是有种狡黠的笑容缓缓勾勒而来，肆无忌惮的延伸——
————
“笑个屁啊你！老梆子！！！”
“笑得还那么难听！嘿嘿嘿的！吵死人了！！”
空荡荡的月台，那一声恼怒的抱怨格外刺耳可怖，振落了些许灰尘，荡漾在空气被灯火“点燃”，犹如萤火，簌簌散散。
“不笑了，不笑了！”
畅快的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啊，用以掩饰自己行为的轻快口哨声从那台老式某果品牌手机里传出来，意外的还挺清脆，起承婉转。
不愧是“能屈能伸”的“语音助手”，继承了芬格尔副校长的脾气秉性。
诺诺抱怨之后，却又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咬着轻薄的嘴唇，任由那点“绯红”不断蔓延染上自己鼻梁两侧的白皙皮肤。
“我懂的，是凑巧不小心发生的，而且谁也不会预料的到，这种事情会发生的呀～”
“芬格尔”一脸笑意，他开口替诺诺宽心，“义正言辞”的表示这只是一场意外，让她不要介怀，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灿烂”无比，看样子啊，短时间内还不想把它收起来。
“闭嘴吧你！你有嘲笑我的功夫还不如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会，我还要想办法加速前进呢，再这么用双腿走下去！没到地方不说！我就得累垮了！！！”
诺诺气鼓鼓的把那瓶「能量补充剂」收回身边的黑色战术皮箱，看着它被缓慢的下降到那个圆柱体的凹槽内部，最终没了动静，这才伸手拿过那只老款智能手机，毫不迟疑的就要摁下侧边的关机按钮，直接把它“无害化处理”了！
“欸？！！你干什么？？？师姐！我电力充足的！不需要关机休眠！！！”
“芬格尔”见到诺诺的动作，直接就在屏幕内部“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挥舞着手臂，试图阻止她的关机，然而诺诺应该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手指干脆的摁下侧边按钮，眼神坚定的与他对视，一点不畏惧，反倒是这位语音助手慌乱到了极点，用尽全身力气趴在手机屏幕上，眼睛睁大，呼吸也猛地粗重了起来。
“师姐！商量一下啊！！！别冲动！！！！”
他大喊，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撕心裂肺。
“没得商量！我已经让你看到了一次不该看的，笑过一次不该笑的了，还商量个屁！！！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可以保证！！！”
“我一会就给你留在这里，你跟鬼一起‘做伴’吧你！！！”
诺诺冷笑，她嘴上这样说着，手指开始在按键上用力，瞳孔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张愈发恐惧的面容，心情有点莫名的愉悦。
是了，她当然不会把这台手机留下，但是想要开机？？？门都没有啊！！？手机电池是要扣的！然后呢，就可以把它塞回手里那只蓝色桶包，一路上连点光亮都不让他见到了……
这都是它逼的，怪不得她陈墨瞳，要怪就怪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还对于如今的境况一点帮助都没有！！！
不关你关谁啊？！！！
“不要试图反抗了……没有用的……”诺诺的笑容逐渐消失，“很快的，一瞬间就睡过去了啊～”
说着好像电视剧里某些可怕罪犯的经典语录，诺诺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询问弹窗，在屏幕上处于“芬格尔”的头顶正上方，扎眼的同时，仿佛是一个决绝的“审判”，结果早已知晓。
「是否选择关机并使智能助手强制性休眠？」
「是」 「否」
那根纤细的左手食指“放过了”侧边的按钮，转而偏移向屏幕上的那个选择，故意的放慢了速度，为的就是让“芬格尔”的恐惧再多延长一会，有一会是一会……
哇偶～陈家大小姐陈墨瞳的某些“恶魔”属性～
这是……必要的惩罚啊……
诺诺在心中如此想着，手指即将落下在微凉的屏幕，她几乎可以看到“芬格尔”眼中的光泽慢慢消失……
……又猛地亮起——
“我可以帮你再叫来一辆地铁列车！！！！！”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叫。
诺诺愣了下，随即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眯眼表情，似乎在怀疑他的话语的真实性，却又在等着他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那就……试试吧，你要是还骗我的话……”
“你就真的‘死定了’——”
“——老梆子……”
红发的巫女缓缓松手，暂时给予了可贵的“生机”。
“芬格尔”疯狂点头，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最后机会。
————
“哎～对对对！就是这样，保持，保持，不能动了啊……”
黑暗的候车月台，光线少的可怜，最为璀璨的那盏光亮来自一位红色长发美女手掌里的老式某果品牌手机，屏幕之上，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舔着嘴唇，仔细打量着眼前积满灰尘的站点图示。
已经泛起黄色的陈旧纸张把部分路线遮蔽，年代久远让它们印刷的字迹变得模糊，仅仅可以看出轮廓。
快速的粗略扫过一遍，屏幕内部的男人细微的点了点头，他在白色的光芒里“席地而坐”，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不假迟疑的掀开顶盖，他开始使用键盘迅捷的敲打起来。
诺诺撇了撇嘴巴，对于一个人工智能在手机屏幕里使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她早已经见怪不怪，这样的情况类似于视频播放，早就被设计者用数据模型创造了出来，现在只不过是通过对应的操作把它“勾引”了出来，无须过多在意。
“好了，把我放下吧，辛苦了。”
“芬格尔”发号施令，诺诺不耐烦的把他搁回那只黑色皮箱的顶端，眼中依旧是不太相信他的话语。
“开始吧。”
他平静的开口，身体猛地绷紧，注意力集中，打开了一个文件。
“已经证明，线路图依旧是十几年前的那张，所以，路线不会变……”
“列车突然停止，并未有龙王级别龙族使用超危险级别言灵能力……排除龙族言灵干扰可能……”
“列车并未消失，没有死侍和镰鼬复苏袭扰，没有出现隧道崩塌风险……”
一头铁灰色长发的男人此时严肃的紧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认真的都不曾眨眼，嘴巴里不断喃喃着自己分析得来的结论，一点点的补充构筑着那个淡蓝色3d动态模型。
这个残缺的3d模型来自于路明非校长发布在“守夜人论坛”的那篇任务日志里的附件，数据缺失的厉害，它本来是已经完成了的，但不知什么原因，有三分之二被抹去了……
所以，现在必须通过海量的计算和分析，重新补全那个叫做楚子航的男人的成果，那个在十几年前的北京夜色里被完成的结果！
诺诺静静的看着“芬格尔”，她有点讶异，在她的印象里，那个自称为“炎之斩龙者”的德国老男人使用电脑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在论坛里潜水打屁，又或者是看那些没有任何营养的无聊网剧，同时吃着刚刚从微波炉里加热过的焦糖爆米花。
而就在她的视线里，他的“复制品”正用一种娴熟到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的电脑技术，修复着一个专业的动态演示模型，而且肉眼可见的是，那个模型确实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得完整起来。
“是因为‘诺玛’的关系吧……不可能是因为……那个老梆子……对吧？”
诺诺怔怔的看着，但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确实在把那些卓越的准确操作往某个铁灰色长发的男人身上搁置，不可思议又无法反驳。
有点帅气是怎么回事啊？不应该啊？！！！
“引力系数设定完成……”
“地热检测数据……下调三个百分点……”
“岩石质量……空洞压强……即时温度……湿度……”
“铁轨长度……列车参数……供电压力……刹车距离……”
男人眼睛不断左右挪移，白皙的脸颊被屏幕蓝色笼罩，手指留下道道残影，他电脑屏幕上，十几个界面来回交替，有条不紊，就像是最伟大的乐团首席指挥，指挥一场盛大的音乐会，气定神闲。
“你在……做什么？”诺诺轻声问道。
“构筑北京地铁线路的全息模型，这个‘尼伯龙根’是一比一复刻了真实的北京地铁隧道，但是数据是上世纪的，那个楚子航曾经完成了模型的比例设计，我只是在修复。”
手机屏幕里，男人手指不停，同时回答着诺诺提出的问题，无数数字被标注在模型之上。
“修复它，是为了确定为什么列车会突然停下来，只要排除了现实世界所有可以影响的因素，就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芬格尔”勾起一抹孩子气的笑容。
“什么？！！”
“列车的停止和‘超自然现象’有关，换句话说，有人用极致的炼金术式把它禁锢在了铁轨上，力量强大的它没办法逃脱——”
“芬格尔”抬起头来，笑得格外得意，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把那个模型展示给诺诺观看。
模型显示，只见在那条铁轨之上，有一个金色箭头直直处在列车的正上方，数值可怖的用“∞”显示。
“这是……”诺诺的眼睛慢慢睁大。
“没错，被证实了，是炼金术式～的影响～”
男人把笔记本电脑松开，它慢慢化作一片光点，和他身下的白色融合，最终不再存在。
“我排除了几乎所有可能性，只留下了这一种，也就是一个龙王级别的目标使用了未知的能力，在列车上施加了极致的‘力量’，强行把它摁在了那里。”
“极致的‘力量’……”诺诺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没错，极致的力量，即便是龙王也实属罕见。”“芬格尔”点头，“列车是基于这个‘尼伯龙根’的‘规则’而生的，它没有外力干扰的话，就应该一直不停的行驶……”
“也就是说明……”
“要么是‘大地与山之王’真的完全复苏了……要么，这里还存在着其他龙王级别的家伙……”
“芬格尔”咯咯轻笑，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呼，缓缓在白色光芒里站起身来。
“还不能够确认‘大地与山之王’是否已经复活！！！！”诺诺咬牙。
“万一呢……”男人歪头。
“可是……即便是复活，‘大地与山之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恢复全部的力量……”诺诺回神，赶紧说出自己的意见。
“那就是有其他的龙王存在咯～我也是这么想的～”“芬格尔”点头赞许。
“那就更不可能了！路明非不是把四大君主都杀死了吗？！！”
“可是，还有其他的龙王……”
“芬格尔”眯眼，他左手手心里白色光芒闪烁，右手黑色气流深邃。
“黑白双王……”诺诺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错，师姐，白王在日本并没有证据被杀死了，而黑王，它还从未出现过……”
“芬格尔”点头，手掌里的黑白二色落在脚下的白色光芒，转眼就剧烈膨胀起来，最终形成了两条巨大的龙族，狰狞可怖。
诺诺愣在原地，但眼睛却根本无法离开手机屏幕里的那两只“巨兽”，它们都有着布满鳞片的庞大身躯，背后的双翼充满力量，有气流旋转不止，形成飓风，让它显现完全，两双金色的瞳孔漠然又高傲，龙爪轻轻滑动，一切都碎裂开来——
“所以说……师姐，你还要继续下去吗？”男人笑着询问。
“我……”
诺诺沉默了，她突然感觉背后，仿佛有实质化的恐惧缓缓凝练……
联想到在那扇大门发生的一切，她心中的不安愈发急迫。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不带任何感情。
充满死亡的寂静和寒冷，静静等待着她的抉择。
生存还是毁灭，皆是系于她的一句答案。
“决定了吗？”
“芬格尔”微笑，在手机屏幕里双手抱胸，眼神温柔。
“我……”
“没关系，哪个答案都是对的，情况发生变化了嘛，冒险什么的，不去也没关系，毕竟保命要紧～”
“芬格尔”出言宽慰，随意挥手，在身后出现的两只巨龙消失不见，唯独留下了一片片的黑色雪花缓缓飘落。
“那我要是……还想继续呢？”诺诺低着头，声音响起。
“那我就是你最好的‘同伴’，大不了遇到了龙王，你把我祭出去做暗器，我还是搭载了一枚小型炸弹的，可以阻挡片刻，你就赶紧逃命～”
“芬格尔”吐了吐舌头，把自己的“最后王牌”透漏给了诺诺，开玩笑一般的告诉她，她并不是没有人支持。
“那……我……还是想看看某个人曾经见过的‘风景’……”
诺诺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同时把那把白色的短刀从腰后拔出，那种飒爽的感觉又一次把她笼罩。
“唉……果然是这样吗……”
“芬格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贱兮兮的笑起来，看样子他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那我……只好和师姐你，同生共死了啊～”
“那可不～我肯定会把你‘物尽其用’的！你放心！！！”
诺诺扬起下巴，冲着那台老式某果品牌手机比了个大拇指头，而后表情慢慢阴沉下来。
“所以……你小子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们要怎么才能再次搭上‘顺风车’了啊……”
她一把把手机拉回眼前，眼神极其不善。
屏幕里的铁灰色长发的男人，并不着急回答，反而把手掌伸进了裤兜，开始了寻找。
他，还有“秘密武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