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赶快拍打林倾霞道：“怎么了？有这么好笑吗？”
林倾霞白了一眼萧睿：“你这唱的什么歌啊！真是……”
“说古代人七步成诗！你这……一秒写歌？你才多大啊！”
“哎！有时候我在想？你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经历过几辈子沧桑的老灵魂？”
萧睿心里一跳！
心想他这重生不会被林倾霞发现了吧？
看了看萧睿沉着脸？
林倾霞又安慰道：“哎，萧睿！我感觉你太累了！你天天真是很忙啊……”
萧睿看着林倾霞！
看着这位叱咤影坛的女神此刻流露出的深情？
他扔掉烟头，一把揽住林倾霞的腰！
手臂收紧，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我不怕累！”
“因为有你们啊！”
林倾霞仰起头，眼神迷离。
“嗯！我会永远支持你！”
“但是……”
“你遇到难事别硬撑！”
“哪怕你一无所有了？至少还有我！”
“我在香江还有几套房子！还有积蓄！”
“我养你！”
这句话？
从这位影坛大姐大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荡气回肠的侠气！
萧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
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林倾霞那两片烈焰红唇！
这个吻？
没有太多的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彼此懂得的慰藉！
和对彼此的不舍。
海风很大。
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良久！
唇分。
林倾霞喘息着，把头靠在萧睿的肩窝。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情绪。
她问：“萧睿？”
“嗯？”
“我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什么都见过了。”
“大风大浪，起起落落，男人女人，生生死死。”
“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
林倾霞抬起头，看着萧睿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以前见的那都只是毛毛雨。”
“你才是真正的——惊涛骇浪！”
萧睿伸手，帮林倾霞把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问：“你怕这种感觉？”
“怕？”
林倾霞嗤笑一声！
那股子江湖气又回来了！
“我林倾霞要是怕？当年就不会一个人从台岛闯到香江！”
“我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我只是怕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会太短！”
“怕短得让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你？你就要离开我……”
萧睿把林倾霞搂紧了一些。
“怎么可能离开你？”
“放心吧！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清我！”
林倾霞笑了：“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放鸽子！”
萧睿笑了：“好！一言为定！”
他在林倾霞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进去吧！”
“祖娴喝多了吧？那丫头刚才一直在哭你去哄哄她！”
林倾霞轻轻推了推萧睿，眼神温柔：“她比我脆弱，受不了离别。”
“你去吧哄吧，我在这儿再吹会儿风！”
萧睿点点头，转身往客厅走去。
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倾霞姐！”
“等我再回香江？我给你写个剧本去冲奥斯卡！”
林倾霞愣了一下。
然后！
她笑了！
笑得风华绝代！
“好！”
“我等着！”
“你要是写不好……”
她眯起眼，恢复了那副东方不败的霸气。
“我就亲自去沙漠把你抓回来！逼你重写一百遍！”
萧睿大笑：“一言为定！”
说完！
萧睿推开玻璃门，走进客厅。
身后！
林倾霞依然站在露台上，红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萧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
她对着夜空，轻声说：“敬你！”
“也敬我！”
“敬我们这群为了一个男人——愿意赴汤蹈火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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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睿回到客厅的时候？
发现王祖娴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刚才还趴在扶手上嘟嘟囔囔的小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周惠敏还坐在角落里！
看到萧睿进来，她小声说：“祖娴姐去浴室了！”
“她好像……哭得很厉害。”
萧睿心里一紧！
他快步走向浴室方向。
还没走到门口？
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水声。
哗哗的水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啜泣！
萧睿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
镜子上全是雾，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个纤细的身影，坐在浴缸边沿。
王祖娴穿着那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裙摆已经湿了一大半，贴在她修长的腿上！
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双脚泡在水里，手里拿着一瓶卸妆油。
一边胡乱地往脸上抹，一边掉眼泪！
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美！
这难道不是像极了她在《倩女幽魂》里演的那个角色？
那个在兰若寺里！
苦苦等待书生归来的——聂小倩？
萧睿轻声唤她：“祖娴……”
王祖娴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萧睿，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怎么来了？”
“你出去！”
“我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丑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拼命擦脸。
结果把卸妆油和眼泪混在一起！
弄得满脸都是黑乎乎的污渍！
萧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走过去，先伸手关掉了还在哗哗流水的水龙头。
然后！
他蹲在王祖娴面前。
从架子上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帮王祖娴擦拭脸上的污渍。
动作很轻，很慢。
萧睿轻声道：“傻瓜。”
“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
王祖娴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直接扑进萧睿怀里！
双手死死抱住萧睿的腰。
不管身上的水，会不会把萧睿那件昂贵的丝绸衬衫弄湿！
“萧睿……”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忍不住！我真的好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被哭腔搅得支离破碎。
“我怕中东那些炸弹！那些导弹！那些恐怖分子……”
“电视上天天都在放那些恐怖画面……”
“我一想到你要去那种地方？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