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印象。
方灿见到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周倩倩。
“卧槽,我的姐,身体重要啊,你这样子和我领养的两个小家伙一样了 。”
“啊,你领养啥了??”
“两只大熊猫啊,你不知道啊??”
“哦,忘了,网上好像听说了,真有钱,你说领养这东西有什么用啊,难不成还怕人家大熊猫饿着啊,人家比你都金贵!!”
“这意义不一样么,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挺好的,再说,我和两个小家伙挺投缘啊,我给你看看相片!!”
说着。
方灿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将最近大熊猫繁育基地拍的两个小家伙的近况给周倩倩看了看。
作为两只大熊猫名义上的“老爹”,基地那边会定时将两只小家伙的情况给方灿发来的。
大熊猫在国人的心目中地位自然不用多说,这不田恬和刘静也都凑了上来。
照片中。
两个小家伙的体型稍微长了一点点,团成一团,萌的人心头冒血。
周倩倩嘴上虽然说领养喝东西有什么用,不过看到相片却还是两眼放光,谁能拒绝软萌萌的团子呢。
她有点羡慕又有点感慨:“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了,记得当初拍《赤伶》的时候,拍摄设备都租不起,跑来蹭学校的。”
方灿想起自己那时候,笑了笑道:“别说,我倒是挺怀念那段时间的。”
周倩倩翻了个白眼:“毛病!!”
瞎扯了两句,周倩倩将拍摄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随后几人又看了下拍摄的素材,不得不说,天赋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讲道理。
周倩倩的编剧水平怎么样,方灿不是很清楚,他没看过周倩倩的剧本。
可是在导演上的天赋当真有点东西。
这兄妹俩不知道是继承了父母中谁的天赋。
素材虽然都还没剪辑,可是不管是光线,构图,镜头语言都有点东西,女人特有的 特质让周倩倩的镜头语言特别细腻,尤其是在情感的渲染上。
在这一点上。
她的拍摄手法似乎有点刘双双的影子在里面,却又不同于刘双双,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周易的影子。
“不错!”
方灿点了点头,当初选择周倩倩似乎没选错。
后面就是剪辑和后期了,在谈到剪辑的时候,周倩倩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抬头道:“灿灿,田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方灿道:“嗯,你说!”
周倩倩道:“这部微电影我想自己剪辑,可以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有周易这个导演哥哥,自己也算是圈内人,因此她清楚国内对于影片剪辑权的归属,一般都是“制片方”或“资方”来定的。
尤其是对于新手导演,一般情况下最多有个提意见的权利,具体听不听的就看剪辑师和“制片方”或是平台的意愿了。
一般能够有最终剪辑权的,基本都是大导了。
这不仅仅只是国内。
国外也是如此。
甚至会将最终剪辑权当成导演是否是一线大导的衡量标准。
方灿了解周倩倩,这姐姐是一个主观能动性特别强的人,尤其是在自我的艺术追求上,这种特征很是明显,其实大部分搞艺术的都是如此。
她选择当导演,不就是因为别人将她的剧本为了迎合市场而改的面目全非么!
同样。
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拍的电影被剪的乱七八糟。
方灿考虑了下,应了下来,他理解对方,作品就是一个导演的孩子,谁又希望自己的电影被剪辑的乱七八糟,这就和方灿也不喜欢别人将他的剧本改的乱七八糟是一个意思。
哦。
哪怕他的剧本都是猫猫给的。
方灿发话了,田恬这边肯定也没问题。
周倩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显得有些兴奋。
方灿接着道:“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忙的过来吗?剪辑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给你配个剪辑师吧,当然,肯定是以你为主的,我想让项目推进速度快一点。”
周倩倩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方灿给了她足够的信任,那么她也不能太过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后面,周倩倩又说到了配乐和配音。
“灿灿~~”
周倩倩冲着方灿眨了眨眼。
得。
方灿懂了。
这姐姐的野心还不小。
“配音可以,不过配乐,我不敢保证,你现将电影剪出来吧!!”
最终,方灿答应了配音,不过配乐没有立刻答应,他需要去曲库里面挑一挑,关键不一定能够挑出合适的,所以留了一手,让周倩倩先将电影剪出来。
周倩倩也没多想,兴高采烈的离开了方灿办公室,跑去忙了。
“注意休息啊!!”
“好的!!”
待到周倩倩离开后,方灿开始翻自己的曲库。
最多的就是民谣,大几十首, 古风的,流行的,让方灿诧异的是,他在民谣中发现了一首纯乐。
这也算民谣??
他听了一下。
有点惊喜。
情绪安静、叙事感强。
怪不得会被收录到民礼包中,在氛围上的确有点像是民谣。
他怀疑。
这猫怕是把某个民谣歌单给他打包送过来了。
众所周知,民谣歌单中,有时候不仅仅只是民谣,伪民谣,泛民谣, 有时候在听众的耳朵,划分的并不是很清晰。
当然。
让他惊喜的是这首曲子倒是蛮适合给周倩倩拍的这部微电影当配乐的,铺垫情绪的时候绝对是一绝,骗人眼泪的利器。
随后,方灿又翻了翻。
再次翻出一首纯乐。
这都不知道是从那个礼包开出来的,听了下,钢琴加上二胡的合奏,清新治愈,整体气质是淡淡的忧伤、绵长的思念、温柔而有宿命感。
有点意思。
方灿回忆着刚刚看到的一些电影镜头,将歌曲带入。
半晌后。
他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笔,开始在桌上的白纸上写写画画,墙上的钟表声在滴答作响,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张纸被音符填充的密密麻麻。
停笔。
他看着画满了音符的纸张,轻轻弹了弹,随即再次拿起笔。
在两张纸的最上面分别写下——
《城南花已开》
《风居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