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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林凡的身影在虚空中连续闪烁,轨迹毫不连续,甚至在时空意义上非常紊乱,毫无规律可言。

他利用这种高频率、不讲道理的空间移动,强行扰乱了身后那道神念的追踪轨迹。

最终,在一处无人注意的死角,林凡带着柳师诗直接瞬移到了天空——或者说是海面——那个巨大的海市漩涡之中。

借助漩涡本身混乱的磁场掩护,林凡彻底切断了所有的气息追踪。

确认无人无神念跟踪之后,两人才利用夜色的掩护,悄然回到了兽首行宫的顶层套房。

……

而此时,在蜃楼骨塔的最顶部。

一个身着华丽长袍、面容笼罩在迷雾中的女人,正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之上。

在她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由无数复眼构成的水晶镜面。

镜面中央,此刻正是一片混乱扭曲的雪花点——那是被空间相位干扰后的盲区。

她缓缓将手从镜面上收回,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强行突破空间迷彩而留下的焦痕。

随着神念的断开,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疲惫的轻叹。

显然,哪怕是借助了这座骨塔本身作为增幅器,隔空操控如此庞大的警戒法阵进行精准打击,对她来说也并非毫无代价。

“有意思……不仅有那件遗失的神器,还有一种连我都看不透的空间跳跃能力。”

千面夫人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却掩饰不住眼底的一丝倦意。

虽然因为那一层古怪的空间迷彩,她没能看清那两只小老鼠的长相,也没能记住他们的气息,但能在她动用了千眼大阵的情况下还能溜走,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不过,既然已经咬钩了,那就别想跑了。这次拍卖会……看来会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并没有因为入侵者的逃脱而恼怒,反而像是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充满了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

“还真给他们说中了……好饵,果然能钓大鱼啊!”

……

次日清晨,兽首行宫顶层套房。

柳师诗脸色苍白地躺在贵妃榻上,平日里那股子精明强干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病恹恹的柔弱。

昨晚强行驱动界梭,在疑似焚海八星以上的神念锁定下进行相位伪装和瞬移,让她的神魂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所以,你们不仅看到了混元鼎,还惹出了这么大动静?”

白端着一杯热茶,优雅地靠在窗边,目光扫过林凡略显疲惫的脸。

“嗯。那柜子上的封印是‘共生崩塌’结构,一旦触碰就会引爆整个空间。”林凡皱眉道,“而且那个出手的人……很强。如果是单凭个人实力对我和柳师诗能做到那种程度的神念压制,至少也是焚海境八星往上,不排除是灾变级的存在!”

“灾变级?”白轻轻吹了吹茶沫,眼神变得玩味,“在这片破碎海,灾变级的强者应该是屈指可数的!”

“你是说……她在虚张声势?”林凡心中一动。

“也许是,也许不是。”白放下茶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最好能在拍卖会前再找机会探探……”

正说着,一只机械渡鸦扑棱着翅膀从窗外飞入,将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丢在了桌上。

林凡拿起邀请函,看着上面那个醒目的千眼图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瞌睡送枕头了,千面夫人的拍卖预热酒会邀请函……她反应倒挺快,我们才来这两天,竟然也在邀请之列,没有漏掉我们!”

“那就是鸿门宴咯?像黑铁城那次一样?”

紫瞳从旁边探出小脑袋,一脸兴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能帮忙!”

“不行。”林凡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脑袋,“柳师诗现在没有自保能力,必须有人看着。你留下来,给她护法。”

“啊?又是看家啊……”紫瞳不满地嘟起嘴,两只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凡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一软。

他极其自然地走过去,伸手揉了揉紫瞳的脑袋,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乖,听话。”

林凡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种从心底流露出的宠溺和放松,是他在面对柳师诗时绝对不会有的。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了一下紫瞳的额头,低声道:

“这里交给你,我才放心。”

感受到主人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昵,紫瞳原本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她蹭了蹭林凡的手心,那条尾巴又开始欢快地摇摆起来,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那……那好吧。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紫瞳会看好那个女人的。”

“真乖。”林凡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安抚好家里的小猫,林凡这才转头看向白,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恢复了对外的从容与淡定,绅士地伸出手臂:

“那么,今晚就只能麻烦女王陛下,陪我走一趟了。”

……

当蜃楼古塔底部大厅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司仪高声唱名“极夜君王到”时,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林凡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金礼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淡漠气息。

而在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白,更是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人的呼吸。

今晚的白,没有穿那些繁复的礼服,而是一袭简约到了极点的月白色长裙。

那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点花纹都没有,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如神女般高贵、不可亵渎的身段。

她一头黑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神色清冷,目光流转间,仿佛连周围污浊的空气都变得澄澈起来。

如果说柳师诗是人间富贵花,那白就是天上的冷月,让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心。

两人一入场,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就是传闻中的极夜君王?果然有点东西。”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强的气场……我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