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心中哔了狗的感觉,人类真是太能折腾了,最终造出了毁灭自身的东西来。
把整个世界祸害成了这样。
同时,她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复天所说的那棵树不会就是她的神树吧?
“那棵树实在太特别了,它身上长出来的东西不仅能创造怪物,本身还能吸取深空中的某些物质,任何生命吃了它的叶子,都会获得好处”
“这一发现让所有生命都疯狂了,他们疯狂的把巨树据为己有,能摘的叶子都摘了,能锯的树枝,都锯了拿回来,巨树开始变得光秃秃”
“每个世界之间都可以从这棵巨树上拥有很多条路来回爬,但他们把树枝丫给锯了,就只剩下主树干这一条路了”
“而他们制造出来的毒物,一开始也只是一些黑色的粘液,不知何时竟会长出四肢,远远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其所在之地,慢慢的出现了灰色的雾气,怎么也无法散去”
“不论用什么方法消灭,那些雾气最后都会慢慢出现,甚至在蔓延扩大”
“起初,人们只认为是地方问题,可能是山里的瘴气,地下特殊东西散发出来之类的,并且人进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没有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慢慢的就没有人管它了,这世界地大物博,这里住不了,那就去其它地方住”
“没有人注意那些雾气何时出现,也没有人注意那些雾气在扩大,更不知道它们何时悄悄的淹没了山林”
“当人们注意到整个世界已经被那些雾气占据了三分之一时,已经来不及了”
“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才消灭了的灰雾又再次出现”
“并且,等到人们再次进入灰雾后就再也没有人走出来”
“而外面的人只看到了灰雾里好像有人在里面游荡,进去查看的人都发出了惨叫声”
“之后,灰雾就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人敢进去查看”
“人们只能往后退,能够生存的地方在缩小,那些高高在上的,能够活得很久的人终于发现了这异常”
“可是灰雾却在一个夜晚就笼罩了整个世界,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绝望~”
复天的语气很平淡,可是路星却能够从那份平静中感受到了悲伤。
原本好奇期待的神色,也慢慢变得沉默。
“那些厉害的人,也试着要灭了那些灰雾,可是毁去的灰雾第二天又出现”
“所有人终于重视这些灰雾,可惜已经迟了”
“那灰雾吞噬了太多的人,就连地上的植物也全部被它们吞噬了强大己身”
“人类想要和对方谈判,想要分一块地给它们,让它们在那里生活,不要越界,可惜,那些东西除了吼声和吞噬就没有任何言语”
“人们称这吞噬一切的东西为噬兽,开始有人沿着那颗巨树其它世界求救,也有人沿着那颗巨树逃命去其它世界生活”
“人们不知道,噬兽何时跟着他们,也不知道噬兽用了各种方法跟着他们,总之没有人发现噬兽也跟着他们去了其它世界”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世界接连沦陷,没有人可以杀灭那些噬兽,反倒是越来越多的世界被噬兽占据”
“所有生命沦为了噬兽的口粮…”
说到这里,复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路星也没敢问,只是静静的等着。
他戴着面具,路星看不到他的脸色。
“人们觉得绝望,其它世界开始斩断了那棵巨树,切断世界之间的联系,以此阻断噬兽的蔓延入侵”
“可是,噬兽不知道何时却沿着巨树去到了所有人们所知道的世界,只是它们隐忍不发,看到巨树被砍,它们瞬间占据了所有世界”
“人们想着,那毒物噬兽就是用巨树身上的东西炼制出来的,是不是巨树也有克制其的东西。”
“可是人类能够想到,噬兽也能够想到,它们早就钻进巨树内吸食着巨树精华,发生了异变”
“等到人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绝望的人类,前所未有的默契,在没有联系的情况下,全部砍断了各自世界接连着的巨树”
“巨树不知多长,不知源头,不知道树顶在哪里”
“有人沿着巨树一直爬,有人找到了树根,有人终于看到了树顶,发现上面有果子”
“也许世界没有放弃人类,气运还给人类留下一丝”
“噬兽发现了人类手中的果子,它们疯狂的想要果子,它们开始说话了”
“人们才知道,原来噬兽有智商会说话,只是它们不屑和人们说话,不屑和其它万物说话交流”
“人类把果子吃了,噬兽就疯狂攻击”
“吃了果子的人类变得无比的强大”
“噬兽不知做了什么,它们收回其它世界的灰雾,汇聚在一起,出现了一头巨大无比的噬兽”
“那个人类和噬兽打在一起”
“一人一兽出手,毁灭了无数的世界,只留下这个巨树顶刚刚接触到的世界”
“重伤的噬兽吞噬了这里的一切,一个繁荣的世界,变成了一一片死寂,除了被烧毁的泥土,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了巨树的连接,附近的所有世界,所有一切,全部都被毁了,一人一兽被困在这里”
“为了不让噬兽通过传送阵去其它世界,那个人把这里的所有阵法全部毁了”
“远处世界的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高手们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里查看,和噬兽打斗,最终都陨落在这里”
“他们也不是白白付出,至少噬兽被削弱了实力,变得弱小”
“可能是明白了这里的恐怖,来的人越来越少”
“没有任何补充的噬兽,陷入沉睡,减少消耗”
复天说完这句话,又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路星等了许久,见他还是不说话,忍不住问到,“后来呢??还有那个人呢?”
“没有后来了,再也没有人来到这里”
“也许是不敢再来,也许是再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来,总之,再也没有任何人来到这里”
“至于那个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