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歌窝在我怀中,闻声侧过头看向我,轻声追问:“你刚刚在嘀咕什么?”
我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故意不接她的问话。
我抬手朝身侧的巧艺吩咐:
“巧艺,帮我查一艘名为泰坦尼克号的沉船,它当年沉没在这片大洋之下,定位一下残骸所在的位置。”
巧艺闻言,自第六次元取出一副宽大的智能耳机戴在小巧的脑袋上,耳机瞬间延伸出无数纤细线路,向外扩散出层层光云电波。
电波嗡鸣震颤片刻,她转过头看向我,脆声汇报:
“父亲,检索完毕。
我连通多维信息网络,整合史实记载、坊间传闻与影视资料,已经锁定沉船海域。现在动身吗?
需要我直接抽干这片海水,或是开启传送门瞬间抵达?”
我略一思索,摇了摇头:
“不必,咱们慢慢游过去,顺路看看海底风光。”
圣歌安安静静窝在我怀里,温顺得像个孩童,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我和巧艺交谈。
巧艺立刻切换成导航播报的语调,有条不紊出声:
“目标海域距离当前位置一万六千四百五十海里,即刻启程。”
我望着她,心中软了几分。
这具自主进化的液态机械身躯,却总在努力将自己扮作人类的不经意间露出属于机械的本质,这般乖巧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我们顺着巧艺指引的路线,不疾不徐朝目标海域游去。
越往深海下沉,形形色色的深海异兽越发繁多,可看多了难免乏味。
圣歌乖乖窝在我怀里,方才初见海底光景的兴奋早已淡去,甚至悄悄打了个软糯的哈欠,只是漫无目的地环视四周。
我见状微微提速,不过十几分钟,便抵达了沉船所在海域。
巧艺转头朝我轻声提醒:
“父亲,目标沉船就在前方。”
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缓步下落,稳稳落在海床之上,泰坦尼克号的残骸赫然映入眼帘。
巨轮从中断成两截,船头深埋淤泥,后半段船体扭曲坍塌,满身厚重红褐色锈迹。
栏杆、甲板锈蚀破损,散落的旧物被海藻、海虫层层缠绕,昔日奢华游轮彻底沦为深海里沉寂破败的钢铁残骸,满目苍凉。
至于我特意带她来此处的缘由,我心底暗自一笑。
试问世间哪个姑娘,能拒绝那颗举世闻名的顶级钻石——
海洋之心?
我将怀里的圣歌轻轻放到平稳的海床之上,转头看向一旁的希瑞,语气淡淡吩咐道:
“你在这里守着,好好照顾这位姐姐。我和巧艺进去一趟。
若是出现意外,允许你们全力出手,无需顾及这颗星球的安危。”
话音落下,我的眼神骤然添上一抹冷冽。
希瑞闻言双眸瞬间瞪圆,头顶淡蓝色的龙角骤然伸长、纹路亮起莹光。
她娇小的身躯刹那间拔长蜕变,褪去了稚嫩软糯的萝莉模样,转眼化作身姿高挑、气韵惊艳、容貌与身段皆是极致夺目的成熟模样,气场凛冽又极具张力。
我略一思忖,又看向一旁的晓暧叮嘱:“晓暧,你也留下来陪着希瑞,一同护好这位姐姐。”
晓暧依旧温顺乖巧,当即抬起右手敬了个标准军礼,神色郑重:
“明白主人,您尽管放心前去。”
话音落,她周身流转的圣光大半收回体内,身形也如同方才的希瑞一般舒展蜕变,长成了成熟动人的模样。
我看向身侧二人,心底暗自惊叹,这两个孩子简直和梅姨、加百列两位师尊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晓暧身上承袭了加百列独有的气质,心怀悲悯、怜惜众生,却又自带一层疏离淡漠,高高在上,与凡俗生灵划开界限;
一旁的希瑞面色冷冽,眉眼间却藏着梅姨独有的柔媚风情。
我不由得心生感慨,二人不单容貌相仿,连骨子里的气韵都复刻得一模一样,像极了母女。
说干就干,巧艺立刻调取海量资料,将电影、小说、杂志里所有关于海洋之心的图片与文字描述尽数展现在我眼前。
我吩咐她直接凭空凝出原石,尺寸要比原版海洋之心大上十倍。
巧艺正要动手雕琢,我连忙伸手拦住她:
“等等巧艺,哪种钻石价值最高?”
巧艺略一思索,脆声答道:
“是粉钻。
我觉得这个色调很适合那位姐姐,女孩子大多都会喜欢这种颜色。”
我点点头默许。
巧艺立刻捏碎方才凝出的普通钻石,掌心灵光一闪,凭空铸就出一颗硕大璀璨的巨型粉钻。
紧接着,她对照所有记载中海洋之心的经典轮廓精细雕琢,以纯净铂金打造底座,辅以鎏金纹路点缀镶边,工艺极致精致奢华。
不过四五分钟,一枚版型完美、尺寸足足碾压原版海洋之心十倍的专属项链,便已然成型。
我随手将这价值无可估量的粉钻项链揣进兜里,转身掠出破败沉船,飞快落回三人身侧。
此刻圣歌正笑意盈盈地和晓暧闲谈,晓暧温柔又带着几分羞怯地轻声回应着她。
一旁的希瑞则神态戒备,双眼扫视着四周,左手紧握一柄源自耶和华一族宝库的巨型圣剑,右手提着厚重巨斧,气场凛然。
待我落地,晓暧与希瑞身形一闪,自动褪去成人形态,变回软糯的幼年期模样,乖巧落在我身侧。
我看着圣歌满眼期待的小模样,故意摆出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朗声开口:
“原版的海洋之心不过是凡俗破烂,那种东西,我可不会送给你。”
话音落下,我慢悠悠从兜里掏出那枚熠熠生辉的粉钻项链。
在圣歌骤然瞪大双眼、满脸震惊的注视下,我将项链递到她手中:
“它不叫海洋之心,从今往后,它叫银河之心。”
说罢我抬手,轻柔地为她佩戴上项链。
十倍尺寸的巨型粉钻分量极足,项链刚落颈间,沉甸甸的重量直接压得圣歌身子微微前倾,脑袋不自觉往前轻垂。
我见状心头一紧,刚伸手想替她摘下,圣歌却立刻笑着原地轻轻转了个圈。
她哪怕带着几分吃力,眼底的欢喜却快要溢出来,仰头望着我,眉眼弯弯:
“哇,真的好重!
可是也太好看了吧!
谢谢你!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好喜欢、好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