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见怪不怪了,收拢蛊虫后,和苏时雨快速离开。
两人来的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可她们是不知道啊,在棺材被收入苏时雨空间那一刻,西里河二大队的一间屋子里,有人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刚刚好全喷在他身前的法坛上。
“谁?究竟是谁?胆敢坏我法事,找死!”
这人声音沙哑,捂着心口,直接站起身,快速往河边窜去。
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一看这情形,连忙跟上去。
然而到了河边后,三人什么都没发现。
“林爷,出什么事了?”
后面跟过来的两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询问。
可是被称做林爷的男人哪里顾得上回答,他不可置信的用手在水中摸索。
那根铁链呢?
怎么不见了?
他又看向河边那棵歪脖子柳树,没错啊,铁链就是放在这位置的,怎么可能不见呢?
但一番摸索之后,他什么都没摸到。
望着平静的河面,林爷眯了眯眼,对跟过来的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下河摸摸看。”
“林爷,大晚上的……”
他们都知道河里面有口棺材,那玩意儿又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谁想下去摸它?
而且万一淹死在水里了,算谁的?
“下去!”
林爷没好气的看着两人,他必须确认棺材还在不在,若是不在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气得想杀人!
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他的棺材弄走?
那两人没办法,只能下了水,好在两人水性都还不错,下去摸索一会儿后,就连忙上来了。
“林爷,水里没东西!”
两人也觉得纳闷,那口棺材是他们亲眼瞧见它沉下去的,而且还被铁链捆着呢,但现在河道里什么都没有。
“不会是被河水冲走了吧?”
另一人甩着脑袋上的水,推测道。
林爷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
他布了阵的棺材,怎么可能被水冲走?
“先回去,我要起坛寻踪!”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偷走他的棺材。
……
偷走棺材的两个人,大晚上的到了总部,龙九被人喊起来时,整个人都有些懵!
那两货一起来的?
他怎么感觉不是很妙呢?
干脆伸出手指头掐了掐,很好,吉凶参半!
两人闯什么祸了?
龙九没多耽搁,很快就去见苏时雨和铃铛了。
两人在铃铛的小院里,他过去的时候,就见苏时雨和铃铛正一人一头,死死按着口黑棺材的棺材盖。
此时,黑棺正在震动,且棺材内还有嚯嚯嘶嘶的声音传来。
龙九脸色一黑,怒吼道:
“你们俩去湘西偷棺材啦?”
还整了只僵尸回来,真是要疯!
苏时雨按着棺材盖,一脸无语的看向龙九:
“领导,我能有那闲心?这口棺材估计是春晓带进京市的,对了,春晓还在棺材里。”
“她在棺材里,你们还按着盖子干嘛?”
龙九皱眉,只觉得周春晓脑子打铁了,把这玩意儿带到京市来干嘛?展览吗?
“领导,我们怕春晓养的‘特产’跳出来咬我们。”
铃铛咬牙说道,她的劲没有苏时雨大,所以按着挺费劲。
“春晓会控制住的,你们赶紧松手。”
“不行,春晓的脑门上贴了张黄符,她现在睡得跟头猪似的,被她身后那只僵尸带着,脑门咣咣咣的往棺材盖上撞,都没醒呢。”
苏时雨继续用力按住棺材板,她没想到春晓的‘特产’力气这么大。
龙九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再次抬手,快速掐起来,等动作停下来时,他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把棺材板压住了,我去拿些东西。”
他说完后,转身就跑了。
苏时雨按着棺材板,问铃铛:
“铃铛,他刚刚脸色是不是变了?”
“恩!”
铃铛累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好在龙九没等多会儿就回来了。
苏时雨看他左手拿着一沓黄符,右手拿着两卷红线,身上还挎着个黄布包。
一进院子,就开始扔黄符,那些黄符飘散到空中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全都贴到棺材上。
每贴一张,棺材的震动就小一分,到最后就彻底不动弹了。
只是苏时雨还是没敢松手,正想问龙九能不能松手时,就看他拿着红线在棺材周围绕来绕去,棺材正上方也横了几条红线。
“行了,你们松手,把棺材盖挪开,把春晓拉出来。”
听到龙九说能松手了,铃铛立刻撤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呼的直喘粗气。
“太……太累了……”
苏时雨也气喘吁吁的,只是她没铃铛那么累。
歇了两口气,苏时雨把着棺材盖,往一侧推动,她直觉棺材里的味道会不怎么好闻,就下意识收敛起呼吸。
铃铛却忘了这茬,听见棺材盖推动的声音后,直接扭头看去,瞬间被一股子腐臭味顶住了。
“呕……”
她连忙爬起来,往旁边跑。
“太难闻了!这什么味儿啊,春晓竟然还躺里面。”
苏时雨没管铃铛的吐槽,她和龙九一起屏住呼吸,看向棺材里。
只见春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刚才撞棺材板时,撞出来的。
“把她弄出来。”
龙九皱眉看着春晓,据他了解,春晓是有躺在棺材里睡觉的爱好,可她睡觉那口棺材,弄得花里胡哨,还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味道好闻,没这股子腐臭味。
苏时雨伸手,越过红线拉住春晓的胳膊,把她拽了出来。
“领导,她这黄符能揭开了吧?”
“我来!”
龙九说了声后,比划出剑指,在地上踏罡步斗的走了几圈,然后剑指又虚空画了几下,在春晓脑门上轻轻一点,那张黄符立刻贴到了他的手指上。
春晓睫毛轻颤,呼吸也渐渐变快,旋即像是溺水一般,突然苏醒过来。
“你个居嬲滴仇生,我******”
春晓张嘴就是一连串不重样的咒骂,足足骂了有三分钟才停下来。
她看了看两边站着的人。
“呃……领导,我刚刚莫有骂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下。”
她身上还捆着银色链条呢,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了。
苏时雨用力一扯,银链子断开,等春晓把链子都解下来后,她毫不犹豫的把链子收拢,放进自己挎包里。
嘿嘿嘿,这是银子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