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的人正要下令硬要带走两人,突然一匹快马奔来,马上之人喊道:“圣旨到!”众人皆跪地接旨。
原来,圣旨正是关于顾承熙凯旋办接风宴,特邀安阳侯府的亲眷赴宴。
顾承熙领了圣旨后让长乐打赏。
“谢世子!”
“福公公是回去复命呢?还是进府坐坐?”顾承熙客气的寒暄着。
福公公也拂礼婉拒:“世子不了,老奴刚才去了安阳侯府已耽搁不少时间,念完圣上旨意才知世子在玉将军府里,这不,才匆匆忙忙赶过来给世子赔罪不是?”
“念过……是谁这般大胆?明知主子不在府里,还敢接圣旨?”顾承熙明知故问的凝紧眉宇。
“啊!呵呵呵!小郡主在,所以……是老奴的错,老奴找回宫复命去了!老奴,告退!”
得公公突然觉得大事不妙,立马寻理由抽身离开。
“呵!真是……不知廉耻呀!吃相也太难看了些吧?!霸王硬上弓都没这般做派!”未央忍不住的为顾承熙打抱不平。
顾承熙也生气的想上前质问,可转脸发现语柔云淡风轻,居然连醋意都未曾有过。
顿时心里莫名的心酸涌动,失落不已。
顾承熙率军突围破敌,简直是神兵玄奇,让夏国的边疆又能安稳许久。
接风宴上,文武百官,能到的基本到了。
语柔也一身秀丽戎装着身,英姿飒爽的让人一眼着迷。
两次婚礼都背着人,大家都知道威名远扬的玉将军,却甚少知她也是那芙蓉街的李二小姐。
语柔受制于身份,从不在人前露出真容。常年在外征战,好不容易回京,为了方便,也从不碰罗裙珠钗,且都以面具示人。在人眼里,她是那个一人抵万军的女将军,没有人联想到她会是结婚都无法走路的柔弱娇娘。
除非本就认识她!
比如文心兰!
“柔姐姐,回京了也不告诉我,好不仗义啊?!”文心兰见到熟悉的背影,就护住小腹悄悄跟上,看清楚是她想见之人忽然委屈极了。
语柔喜笑颜开,放下了以往的高冷,慢慢靠近文心兰温声道歉。“对不住,我这次回来给大家带了礼物,知道会与你见面,已经带来了,待会儿让阿无给你。”
“礼物?!真的吗?”文心兰受宠若惊。
和她能嫁给范志毅时一样高兴,一丁点也没有大小姐的矜持。
“当然啦!听说你和范大人已经完婚,没赶上喜宴,对不起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当结婚礼吧,好吗?”语柔有些挂不住羞涩,小心翼翼的征询文心兰意见。
“喜欢,非常喜欢,只要是柔姐姐送的,心兰都喜欢,谢谢柔姐姐外出劳累还记挂着我。”
“呵!你这么多年为军队和边疆捐物筹款,为国家边防和百姓都做了很大贡献,我当然该记着。”
“呵呵,我就知道,柔姐姐对我最好了!”文心兰像个娇娃娃般,笑得明艳可爱。
惹得身旁的夏天无生气的把她拉去一边,不让她挡住语柔前进的路。
“哼!马屁精!”夏天无嫌弃的冷嗤文心兰,丝毫不顾及文心兰的身份。
“真过分,你天天陪着姐姐!本小姐才刚刚见到柔姐姐,你这丫头嫉妒心怎么这么重?”
“姐姐是我的,你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
夏天无和文心兰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不服一个,紧跟在语柔后面,边走边悄悄的眉飞色舞争吵不休。
文心兰自从知道自己被语柔救过多次,又是她最崇拜的大将军,语柔转身看她一眼,她都能开心好多天。
为了和她能说上话,还故意在哪语柔会经过的地方蹲点许久,就为了和她多些交集。
在她心里,语柔是救命恩人,也是她奉养的神。
自从知道顾承熙喜欢的人是语柔,追随了那么多年的少年郎,立马转身避嫌,一点也没拖泥带水。
为了弥补自己以前做的蠢事,她差点都快把自己捐给中垒营做苦力了,就为了创造机会让语柔能正眼瞧她。
明明是一路来的,不知道为何,顾承熙忽然消失不见,语柔不着急,夏天无疑惑也不敢多问。
宴会正式开始,大家都纷纷落座。
文心兰因为捐赠数额巨大,不仅缓解战时军用,还为不少灾区解了燃眉之急。见她和语柔一路,便就安排她坐于左右。
今日入宫,语柔只带了夏天无一个侍女,环顾四周不见顾承熙,又不想暴露千雅阁的人,只好静静地坐等他出席。
正当语柔暗自思索顾承熙去向时,殿门突然被推开。顾承熙气定神闲的盈盈走进来,他的衣衫整洁,玉冠端正,夹杂着些白发并未让他老气横秋,反而让他看上去沉稳持重。
入殿后,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寻,最终落在语柔身上,才长舒了一口气。
语柔微微动眉,心中疑惑他究竟去了何处。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靠近,贤王府的小郡主就在顾家族人的簇拥下踏入大殿。
顾承熙刚落座,小郡主便跟在了身旁坐下。
像极了夫唱妇随的恩爱小夫妻。
“柔姐姐还在这儿呢!世子怎么能这样?”文心兰忽然愤怒的攥紧手绢气问。
“无妨!”语柔说完,淡定的抿了口茶继续欣赏舞乐。
宴会进行到一半,舞姬们翩翩起舞,众人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中。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走到语柔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语柔脸色微变,起身对众人告罪:“抱歉,军中突发状况,得去处理。”文心兰担忧地看着她:“柔姐姐,宫里有御林军,你不能走,怎能便宜了那骄纵的郡主。”
语柔浅笑点头示意她真没事,依旧带着夏天无匆匆离去。
顾承熙看着语柔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动目送语柔离开宴会,没有任何想起身跟上去举动。这让小郡主得意的朝文心兰笑,眼神里全是挑衅。
而文心兰坐在原位,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语柔的担心,她默默祈祷着语柔能平安归来。
看着对面的两人距离很近,简直就是举止亲密,作为语柔的人,文心兰面对挑衅也毫不示弱的憎恨回去。
“郡主,这么重要的宴会,那女人都知道不能抢郡主风头,主动不来参加,文小姐已嫁人为妻了,居然对世子还那么重的占有欲,真不要脸!”身边的丫头挑唆之言,让心里得意的小郡主心生妒忌恨道:“就是,她凭什么?!敢惦记本郡主的人,找死!”
主仆两人悄悄商议着什么,小丫头突然就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