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城里,小熊当过镇主,可是知道大阵的威力。
就算她们实力强悍,也不可能在城里和城主叫板。
看熊漫老师没回,小熊也只能担心地缩在软椅上,盯着消息看后续。
敖文:【哇,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城主府,好漂亮!】
敖文:【城主府的侍者小哥哥也好漂亮,喜欢!】
严师:【你能不能闭嘴!】
敖文:【诶?是说我吗?我没说话啊!】
严师:【我让你别发消息,很丢脸!】
敖文:【哦……】
这句过后,彻底没了音讯。
小熊等了等,还是没忍住:【@敖文怎么样了?】
敖文:【没怎么样,我们在城主府喝茶呢,城主她好英俊,好和善,好气宇轩昂,好气度不凡,我好崇拜!】
敖文:【城主府的茶也好好喝!师母我给你偷偷藏了几块茶点,你一定会喜欢的!】
严师:【闭嘴,我才说两句话的功夫又让你发出几条去,再发消息我扇你。】
汗,所以敖文其实一直在发,只是被熊漫老师拦截了吗?
看来她们确实没多大事,想来城主也不愿与她们为敌。
也不知道是这回熊漫老师的话起了效果,还是又被拦截,反正群里又安静下来。
看见敖文的消息想打她,看不见心里又痒痒。
还好这时包间门被打开,玄阴真君走了进来。
紧张兮兮的小熊连忙小跑过去:“到底怎么了?”
玄阴真君一把逮住它,抱住就跑:“她们没怎么,倒是你终于落单了!桀桀桀~”
“你笑得好难听。”小熊不适地扭扭身子,换了个姿势:“你要把我带哪里去?”
“你怎么不慌?”玄阴真君配合它换了下,把它扛肩膀上,像扛沙包一样:“有人悬赏你。”
“你不会是要拿我换悬赏吧?”小熊黑线。
玄阴真君嘿嘿一笑,改为传音:‘是啊,悬赏50万灵石呢,我们两个配合一下,去套出来,就够我买瞬身符的了!’
大手笔啊!
这钱……它也想要:‘那得分我一半。’
‘你都那么有灵石了,干嘛和我抢?’
‘你都是个元婴真君了,干嘛和我个金丹3阶的熊抢?’
‘你赢了,我说不过你,5成就5成,记得帮我买瞬身符。’
‘没问题。’
达成协议之后,走到阴影处的玄阴真君身上冒出黑雾,就这么换了个模样。
小熊眼睛闪亮:‘你这是什么法术,教教我。’
‘你学不会。’
‘你不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
‘因为这是魂修的专属技能。’
‘那你不是和肉身合二为一了吗?’
‘我骗你的,哪有这么好的事,脱离肉身还能回去。
肉身死了就是死了,真能回去那大把人想修炼成魂修。’
囧,怎么还得骗人的:‘那元婴之后寿命重置?’
‘也是骗你的,不过魂修元婴之后寿命比人修多一些。’
‘……’
您可真行。
仗着世上只有您一个魂修就随口瞎编吗!
‘得了,赶紧把你的那个玉佩挂我身上,到时候有事你就钻进去,我带你逃跑。’
不是去领悬赏吗,怎么听您的话像是要去刺杀。
小熊本来就很惜命,心里虽然嘀咕,但也不妨碍它把苍穹海渭佩塞进玄阴真君的衣兜里。
它与苍穹海渭佩正式契约后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苍穹海渭佩3米范围之内它都可以随时进入其中。
变成一个中年美夫模样的玄阴真君就这么抗着小熊,顺着悬赏令牌给的位置一路走到了城主府……
旁边的巷子里。
再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进去,左拐右拐地,总算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富贵人家房间,屋内装饰挺奢华,但又全是大众款式,从材料等看不出悬赏人的身份。
屋内,一个戴面具的金丹真人坐在桌旁,眼神凌厉地看向将修为压制在金丹6阶的玄阴真君。
虽然看不清面目,但从身形和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围脖看,肯定是个男修。
春暖花开的季节,盘荣城这里气温挺高,除了想遮掩身份的男修,谁会套那么厚的围脖,不热吗?!
中年美夫模样的玄阴将小熊往地上一扔,对着悬赏人盈盈一笑:“前辈,货已经如约带来了。”
悬赏人看看地上无辜抬头和他对视的一只胖熊,再看看笑盈盈的玄阴:“这是?”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显然也是改变过的,只为不留下把柄。
玄阴眨眨眼,选择直言:“您不是悬赏那个包间中的人吗,就是它。”
这个时候,小熊刚好慢慢爬起来坐着,闻言歪头看向玄阴,一副懵懂的样子。
悬赏人又仔细看了看熊,这熊怎么看怎么忠厚老实,能是那个无聊竞拍坑他的?:“如何证明?”
玄阴一僵,眼珠微微转了转,顿时想到一个雷霆主意:“因为我就在里面,我亲眼目睹它竞拍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包间看!”
幸好经过那么多事,小熊已经能熟练憋笑,控制脸上表情无一丝变化。
悬赏人的眼神也是立刻充满杀气:“你耍我?”
看来这位就是与他竞拍的可恶之人,竟还随便捉只熊来妄图套他灵石!
对比那只憨厚乖巧的熊,这个人就算妆容再好看也是面目可憎。
玄阴顿时跳脚:“我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找死!”
悬赏人忍无可忍,直接悍然出手。
看这威压和爆发的灵力,修为竟是金丹后期。
他的攻击没冲小熊而来,小熊装作害怕的样子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暂时静观其变。
玄阴才是真的气,一边闪避攻击一边大叫:“熊我已经给你带到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想赖账吗?!”
她声音还带了灵力,以这个音量,小熊觉着在城主府里做客的麻麻它们都能听见吧?
发现她故意大喊后,悬赏人眼神越发狠厉,一掌拍出,掌上隐约闪烁着白光,看着其貌不扬,但旁边的小熊灵觉叫嚣着极度危险,显然是准备直接下死手。
玄阴也察觉到这一点,不满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