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整个特战队留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一点,西南军区的陈司令员心里还是有数的。
但是林源倒是可以研究一下,他找人打听了,林源是特战队的总教官。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林源的身份竟然是协管,而不是 军人。
这就有的说道了,军区的人挖不动,但是协管就不一定了。
要是把林源挖过来,那不就好比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喜欢吃一个菜,直接把厨子带回家。
最关键的是,他跟林源有关系。
李司令员只是听说过林源的名字,但是没见过林源。
不过没见过林源没事,他跟林树可是很熟的。
当年解放战争打完以后,林树可是跟着部队在大西南剿匪,在这待了很多年。
要不是他强硬的要求,林树也不能当官,林源跟林源的性子一样,就想当个厨子。
不过林树又多了一个职业,那就是警卫员。
以前林树就是司令部的炊事员,被他强行提到领导的位置上。
怎么说他也算是林树的老领导,有了这层关系,他就不信了,还能留不下林源。
林源还在写总结的时候,李司令员就带着警卫连来到了边防团。
张勇敢正咧着大嘴在训练场上看着特战队训练战士呢。
他也不求边防团的战士都能练的跟特战队一样,但是每提升一点,就能让战士在战场上多一份生存下去的资本。
突然张勇敢看到一群人走过来,曾繁还在一旁陪着。
等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张勇敢吓的一激灵,好家伙,司令员怎么来了。
连忙小跑过去,“报告司令员,边防团正在接受京城特战队的训练。”
司令员点了点头,也站在一旁看着边防团的训练。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能在七天的时间宰了两千多猴子军人,而且还能冲击猴子边防的指挥部的特战队,真是太强悍了。
李司令员在曾繁和张勇敢的陪同下,在训练场上待了一个多小时。
七八月的天气,训练场上战士们汗如雨下,但是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司令员越看越满意,想着就是捆也得把林源给留在西南军区。
至于卫戍军区那边,都是老战友了,实在不行就扯皮呗。
当年他们为了武器弹药的事,扯皮还能少了,到现在不也是糊涂账。
再说了,林源也不是卫戍军区的人,以他跟林树的关系,还能摆不平林源。
“勇敢,林源呢。”
“报告司令员,林教官受伤了,在休养呢。”
“什么,林源受伤了,怎么没人报告呢,伤的重不重,有没有送医院。”
听到林源受伤了,李司令员顿时跟愤怒的狮子一样,气场全开。
张勇敢一时间都恍惚了,还好曾繁在这,“司令员,林源没有多大事,就是被子弹划伤了胳膊,已经包扎了,这会在宿舍里写战斗总结了。”
“带路,我去看看林源。”
在李司令员的眼里,不仅是林源的能力强大,关键是他已经把林源当成了自己的晚辈。
自己老部下的孩子,是自己的晚辈,这也没毛病。
张勇敢带着李司令员来到林源的宿舍。
这会林源已经把这次行动的详细战报写了出来,事无巨细。
甚至还在战斗报告的后面写了很多衍生的东西,比如出现各种突发情况的时候,该怎么解决。
有着后世的见识,还有着后世的各种灵魂战术,写这个玩意还是很轻松的。
“林源,我们司令员来看你了。”
正在埋头写报告的林源听到张勇敢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张勇敢跟曾繁陪着一位陌生的老人。
老人身着军装,黑白相间的头发跟钢针一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林源虽然不是军人,没有军衔,但是他属于特战队的顾问。
所以连忙站起来,朝老人敬礼,“司令员好,我是卫戍军区特战队总教官林源。”
李司令员给林源回个礼,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林源大跌眼镜。
“叫什么司令员,叫大爷,你爹就没跟你提起我。”
林源一脸懵逼,什么情况,怎么就多出了一个大爷,看样跟他爹还有关系。
“大爷,我爹来京城时间不长,他很少跟我说部队的事情。”
林源也是顺竿爬,眼前的司令员,不用说也是林树的老上级了,毕竟他爹在西南可是剿匪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