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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6章 离去的蔡全无,悲催的遭遇

轧钢厂的烟囱刚吐出第一缕青烟,叶辰就听见医务室窗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他放下手里的血压计往外看,只见秦淮茹蹲在梧桐树下,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角都快被她绞烂了。

“秦姐,咋了?”叶辰推开门走过去,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沾着露水的草叶。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叶医生……蔡全无他……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叶辰心里咯噔一下。蔡全无是秦淮茹的远房表哥,半年前从乡下投奔她来,在厂里的废料场打零工,性子闷得像块石头,却最是勤快,谁喊他帮忙都从不推辞,院里的人都挺待见他。

“回乡下了……”秦淮茹用那块蓝布擦着脸,声音哽咽,“昨天半夜走的,就留了张字条,说……说在城里待不下去了……”

叶辰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蓝布原是块包袱皮,里面裹着个粗瓷碗,碗底还沾着点没刮净的玉米糊糊。“到底咋回事?他不是说想在厂里转正吗?”

“还不是因为那批废料……”秦淮茹的声音抖得厉害,“上周废料场丢了半吨废铁,保卫科的人怀疑是他拿的,虽然没抓到实据,可……可厂里把他辞退了,还说他手脚不干净……”

叶辰皱紧了眉。蔡全无虽然闷,却绝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废料场的铁料丢了不是一次两次,怎么偏偏赖到他头上?

“傻柱知道吗?”

“知道,一早去废料场了,说要找保卫科理论。”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张揉得皱巴巴的字条,“这是他留的,你看看……”

字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烧黑的木棍写的:“秦妹子,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别找我。那铁不是我拿的,信我。”字迹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背,末尾还沾着点褐色的污渍,像是没擦净的血。

叶辰捏着字条,指节泛白。他想起蔡全无干活的样子——总是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补丁褂子,弯腰拾废料时,脊梁骨弯得像张弓,却从没人见他喊过累。前阵子囡囡半夜发烧,还是他背着娄晓娥跑了三里地找大夫,回来时裤脚磨破了,脚踝上渗着血,只嘿嘿笑了笑说“不碍事”。

“他肯定是被冤枉的。”叶辰把字条叠好塞进白大褂口袋,“秦姐你别急,我去找王科长问问,就算他走了,也得把这事说清楚,不能让他背着污名回乡。”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没用的……保卫科的人说,废料场就他一个临时工,不是他是谁?再说……他昨晚去跟人理论,被……被打了……”她声音低下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路都瘸着,我让他去你那看看,他说啥也不肯,就说丢人……”

叶辰的心沉了下去。这哪是走了,分明是被逼走的。

正说着,傻柱气冲冲地从外面闯进来,棉袄上沾着泥,嘴角破了块皮,看见叶辰就吼:“叶医生!你给评评理!保卫科那帮孙子,凭啥说蔡全无偷铁?我跟他一起在废料场待过,他连块废铁丝都捡回来交公,能偷半吨铁?”

“你先别急。”叶辰按住他的胳膊,“你去废料场看见啥了?”

“还能看见啥?”傻柱气得直跺脚,“保卫科的老李说,有人看见蔡全无上周三半夜往城外走,背着个大包袱!我看他就是故意栽赃!那老李自己就常往家带废铜烂铁,当我不知道?”

叶辰心里有了数。老李是保卫科的干事,仗着跟科长沾点亲戚,在厂里横行霸道,谁都敢捏一把。蔡全无性子闷,不懂得打点,可不就成了替罪羊?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叶辰往厂里走,“我去找厂长,就算蔡全无走了,也得还他清白。”

“我跟你去!”傻柱立刻跟上,“我早就看老李不顺眼了!”

秦淮茹也想跟来,被叶辰拦住了:“秦姐,你先回院吧,把蔡全无的东西收着,说不定他还会回来。”

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王厂长正在看生产报表。听叶辰把事情说完,他眉头拧成个疙瘩:“废料场的事我知道,保卫科确实报了案,说是蔡全无有嫌疑……”

“嫌疑不能当证据!”叶辰把那张字条放在桌上,“蔡全无在厂里干了半年,从没出过差错,就因为他是临时工,是乡下人,就得背这个黑锅?”

傻柱在一旁帮腔:“就是!厂长,那老李才不是好东西!上次我看见他把厂里的铝线往家带,还威胁我不准说出去!”

王厂长的脸色沉了沉,拿起电话:“让保卫科李干事现在到我办公室来。”

老李一来就看出不对劲,脸上堆着笑:“厂长,您找我?”眼睛却瞟着叶辰和傻柱,带着点敌意。

“废料场丢的铁,你确定是蔡全无拿的?”王厂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李愣了愣,赶紧点头:“没错!有人证!再说他这一跑,不就更说明心里有鬼吗?”

“人证在哪?”叶辰追问,“是你自己吧?”

“你啥意思?”老李梗起脖子。

“我啥意思你清楚。”叶辰盯着他的眼睛,“上周三半夜,有人看见你从废料场后门出来,骑着辆三轮车,车上盖着帆布,鼓鼓囊囊的,那时候蔡全无正在宿舍发高烧,傻柱能作证。”

这话是他刚才路上编的,却没想到老李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王厂长何等精明,一看就明白了,“啪”地一拍桌子:“老李!你老实说,铁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老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直喊“厂长饶命”,没两句就全招了——果然是他监守自盗,怕被发现,就把脏水泼给了最老实的蔡全无。

事情总算水落石出。王厂长当场把老李开除,还让人去财务科支了五十块钱,递给叶辰:“叶医生,麻烦你把这钱给蔡全无送去,就说厂里对不住他,让他……要是愿意,还回来上班。”

叶辰接过钱,心里却沉甸甸的。蔡全无那样的性子,受了这样的委屈,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秦淮茹正蹲在院里晒蔡全无的铺盖,粗布褥子上打着七八个补丁,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心酸。

“秦姐,事弄清楚了,不是蔡全无拿的。”叶辰把钱递给她,“厂里让他回来,这是补偿。”

秦淮茹接过钱,手指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了下来:“回来……他还能回来吗……”她把钱塞进褥子缝里,“我给他存着,万一……万一他想通了呢……”

三大爷和二大爷也站在旁边,听傻柱说完经过,都叹了口气。“这孩子,太实诚了。”三大爷摸了摸口袋里的烟袋,“要是他跟我似的,嘴甜点儿,活络点儿,也不至于受这委屈。”

二大爷背着手,难得没摆架子:“我认识乡下的熟人,让他们帮忙留意着,说不定能找着他。”

娄晓娥抱着囡囡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我把他那件补丁褂子洗了,熨平了,就挂在院里,等他回来穿。”

囡囡像是听懂了,伸出胖手去够那件挂在绳子上的褂子,小嘴里“咿呀”地叫着,像是在喊人。

傍晚,叶辰去废料场转了转。夕阳把堆积如山的废料染成金红色,蔡全无以前总蹲在那个角落敲废铁,那里还留着个他用石头刻的歪歪扭扭的“全”字。叶辰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字,石头被磨得光滑,想来是他没事时总摩挲着玩。

“蔡大哥,对不住,没早点帮你。”他轻声说,风卷着铁屑吹过,像是谁在低声叹气。

回到家,娄晓娥做了锅红薯粥,还蒸了几个菜团子。“秦淮茹刚才来送了碗腌菜,说蔡全无最爱吃这个。”她给叶辰盛了碗粥,“你说他会去哪儿?乡下日子苦,他又受了伤……”

“会好的。”叶辰喝着粥,心里却没底,“他那么能吃苦,在哪都能活下去。”

夜里,院里静得能听见虫鸣。叶辰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还有三大爷跟二大爷商量着怎么托人找蔡全无的声音,心里堵得厉害。蔡全无就像院里的一块石头,不显眼,却扎实,谁都习惯了他的存在,直到他突然消失,才发现院里空了一块。

第二天一早,叶辰去上班,看见秦淮茹背着个包袱往车站走。“秦姐,你去哪?”

“回趟乡下。”秦淮茹的眼睛还有点肿,却比昨天精神了些,“我去他村里找找,就算找不着,也得跟他爹娘说清楚,他不是偷东西的人。”

叶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手里还攥着那块蓝布包袱皮,心里突然想起蔡全无刚来时,秦淮茹给他做了双布鞋,他舍不得穿,总揣在怀里,说要留着过年穿。

轧钢厂的汽笛声准时响起,震得窗玻璃嗡嗡响。叶辰站在医务室门口,望着废料场的方向,那里的烟囱还在冒烟,只是再也看不见那个弯着腰拾废料的身影了。

他知道,蔡全无大概不会回来了。这城里的日子,对有些人来说是希望,对有些人来说,却只是一场悲催的遭遇。但至少,他清白了,像他留在石头上的那个“全”字,虽然歪歪扭扭,却终究是完整的。

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地响,像是在替那个沉默的人,轻轻说了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