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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204章 贾张氏的臭嘴,抽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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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贾张氏的臭嘴,抽就完事了

冬晨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贾张氏裹紧了棉袄,蹲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跟淬了冰的钉子似的,直勾勾盯着胡同口。她这架势已经摆了快半个钟头,脚边的冻土里,被烟蒂戳出了好几个小坑。

“张婶,您这是又等谁呢?”扫街的老李推着三轮车经过,哈着白气问,“这天寒地冻的,回屋暖和会儿呗。”

贾张氏没回头,从棉袄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火柴盒,“划”地擦燃一根,叼着烟猛吸一口,烟圈喷在冷空气中,瞬间散了:“等个该抽的。”

老李知道她这脾气,没敢多问,推着车赶紧走了。刚拐过街角,就听见胡同里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比北风还冲:“刘寡妇!你那破棉絮往哪儿扔呢?砸着我家煤堆了不知道?”

刘寡妇住在隔壁胡同,是个出了名的泼辣货,此刻正踮着脚往院墙里扔旧棉絮,听见这话,叉着腰就回了嘴:“贾张氏,你眼睛长头顶上了?这是公共垃圾堆,你家煤堆占了半条道,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贾张氏“噌”地站起来,棉袄下摆扫掉了石墩上的积雪:“公共垃圾堆?我呸!去年你男人死的时候,借我家的白布还没还呢,现在倒跟我讲规矩?”

这话戳了刘寡妇的痛处,她扔了棉絮就往这边冲:“你个老不死的!敢提我男人?我撕烂你的嘴!”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贾张氏虽说是老婆子,可常年干农活练就的力气不小,一把揪住刘寡妇的头发,往怀里猛拽;刘寡妇也不含糊,指甲往贾张氏胳膊上挠,几道血痕立刻冒了出来。

“打!往死里打!”

“刘寡妇加油!撕她那臭嘴!”

“张婶别怂!她欠你家白布就得还!”

胡同里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起哄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傻柱拎着菜篮子从菜场回来,老远就看见这阵仗,赶紧扔下篮子冲过去,一把将两人扯开:“住手!都是街坊,至于吗?”

刘寡妇被拽得头发散乱,指着贾张氏骂:“傻柱你别管!这老虔婆嘴太臭,就得抽!”

贾张氏胳膊上渗着血,却梗着脖子喊:“我嘴臭?总比某些人欠债不还强!借白布的时候哭爹喊娘,现在倒成了我不对?”

“你还说!”刘寡妇又要往前冲,被傻柱死死拦住。

傻柱这才看清,贾张氏胳膊上的血痕深可见肉,心里顿时冒了火:“刘婶,您先回去,有啥话咱好好说。张婶年纪大了,真打出个好歹,您能担待?”

刘寡妇瞪了贾张氏一眼,啐了口唾沫:“今儿算我晦气!”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傻柱赶紧扶着贾张氏往院里走,嘴里念叨:“妈,您跟她较啥劲?她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德行!”贾张氏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台阶上挪,“借东西的时候当孙子,还东西的时候当大爷,这胡同的规矩都让她坏了!”

院里的街坊听见动静都出来了。秦淮如拿着红药水跑过来,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就要擦:“张婶,快擦擦,别冻着了。”

贾张氏却猛地缩回手,眼睛直勾勾盯着中院的方向——许大茂正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出来,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许大茂!”贾张氏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你刚才在屋里看够了?觉得我出洋相很有意思?”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挂上满不在乎的样子:“张婶,您这是啥话?我可啥都没看见。倒是您,一大早就跟人打架,不怕闪着腰?”

“我闪着腰也比某些人强!”贾张氏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像敲锣,“当年你偷卖厂里钢筋的时候,是谁替你把风?现在倒好,蹲了几年牢出来,就看我老婆子的笑话?我告诉你许大茂,你那点龌龊事,我全记着呢!”

许大茂的脸瞬间黑了:“贾张氏,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贾张氏冷笑,“1978年三月初六,你趁着夜班偷了三根螺纹钢,藏在东墙根的柴火垛里,是我替你挡了巡逻的保安,这事你敢不认?”

周围的街坊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许大茂还有这茬事。许大茂又急又气,指着贾张氏说不出话:“你……你……”

“我啥我?”贾张氏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你以为我老糊涂了?你当年给我的那两斤红糖,我现在都能给你吐出来!想在我面前装人?你还嫩了点!”

许大茂被骂得急了眼,扬手就要打:“我让你嘴臭!”

“你动她试试!”傻柱一把将贾张氏拉到身后,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卸你一条腿!”

许大茂看着傻柱眼里的狠劲,手僵在半空,最后悻悻地放下:“好,好得很!贾张氏,你给我等着!”转身摔上了门。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秦淮如赶紧拉着贾张氏坐下,往她胳膊上涂红药水:“张婶,您这嘴是真不饶人,刚才多危险啊。”

“危险?我怕过谁?”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饶人,“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更横!你退一步,他就敢进十步!”

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凑过来,摇着头说:“张婶,话不是这么说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天天跟人吵,早晚得吃大亏。”

“我吃大亏?”贾张氏瞪他,“当年你偷拿公家煤球的时候,是谁替你瞒下来的?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阎埠贵脸一红,讪讪地闭了嘴。

傻柱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又气又笑。他知道,贾张氏这臭嘴,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当年刘寡妇男人去世,家里连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是贾张氏偷偷塞了半袋粮食;许大茂被厂里开除,也是贾张氏托人给他找了个拉板车的活。可这些事,她从来不说,只知道用最硬的话,护着那些她觉得该护的人。

中午吃饭时,贾张氏的胳膊肿得老高,却还在念叨:“下午我得去趟刘寡妇家,她那棉絮扔在道上,晚上结冰该有人滑倒了。”

傻柱扒着饭,没说话。他知道,母亲这是嘴上骂得凶,心里早就不气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贾张氏拎着个麻袋,一瘸一拐地去了刘寡妇家。没人知道她们说了啥,只看见傍晚时,刘寡妇跟着贾张氏回来,帮着把院里的煤堆往里面挪了挪,还塞给贾张氏两个热乎乎的窝头。

傻柱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母亲这臭嘴,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这胡同里的日子,就像母亲胳膊上的伤痕,看着吓人,可抹点红药水,过阵子就好了。那些吵吵闹闹,那些脸红脖子粗的争执,其实都是日子里的烟火气,没了这些,反倒没意思了。

晚上,贾张氏坐在灯下纳鞋底,傻柱给她端来杯热水。

“妈,以后别跟人打架了,您年纪大了。”

贾张氏头也没抬:“我不打,人家就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

傻柱没说话,坐在旁边看着母亲纳鞋底。灯光下,她胳膊上的伤痕泛着红,可手里的针线却走得又快又稳。他忽然明白,母亲这一辈子,就像这双鞋底,看着粗糙,却藏着最实在的温暖。她的臭嘴,不过是保护自己和家人的铠甲,抽在别人身上,疼;可护在自己人面前,暖。

窗外的北风还在刮,院里却静悄悄的。傻柱知道,明天一早,母亲大概又会蹲在院门口,叼着烟,等着那个“该抽”的人。可他这次,不想再劝了。有些规矩,就得靠这股子横劲,才能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