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鹿真人一众等了许久也不见啸远通派人出来,不由心中有些担忧。
“这啸兄也不说派人出来知会一声!”鹿真人说道。
楚天听了,说道:“长虹、贯日,你二人带一百人下去看看,随时传递消息。”
“弟子领命。”立时有两名身穿黑衣的弟子站了出来,选了一百人降下身来到传送阵,依次传送过去。
长虹、贯日二人进入洞穴,立时发现此地有异,忙安排一人返回地面,传回消息,接着便向周边的人问道:“可知刚才的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欧阳季堂把手一指说道:“那边。”此洞并非啸远通所走之路,欧阳季堂是故意将他们分散。
“多谢。”长虹、贯日二人说道,说完便带人走了进去。
鹿真人、楚天二人听了回信心中一惊,这洞穴如此诡异。鹿真人见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结果,便带群妖降下身来,落在传送阵不远的一处空地上。
“鹿兄、楚兄,这洞穴如此古怪,小弟愿望一探究竟。”一道声音传来。
鹿真人循声一望,见是长须怪毋丘卓,其长须神通乃是一绝,说道:“毋兄若往则无忧矣。”
楚天说道:“本座为毋兄保驾护航。”
“有楚兄坐镇,那是甚好。”毋丘卓喜道。
神将门门主褚月何见楚天也登上了传送阵,心中有些担忧,此妖神通广大,会不会出什么意外!随着光华闪烁,楚辰一众的身形消失了。
楚天、长须怪毋丘卓一众进入洞穴之中,不多时便适应了洞中环境。
欧阳季堂、祭天城二人见这些妖修也不往洞中走动,心下起疑,不多时,只见其中一妖长须向四周爆长,沿着洞顶向着各个洞穴探去。
欧阳季堂心道:“竟然还有这种妖物,就是不知其长须能探多远!”此洞穴的广袤他是知道的,你这长须能探得了多少,何况一些洞穴已被他们封闭,饶你是走上近前也不易察觉。
欧阳季堂见长须怪身旁有一紫色长袍之人,器宇不凡,其眉宇间不怒自威,自带杀伐之气,欧阳季堂不认识此人,便望向祭天城。
祭天城耸耸肩传音道:“本座与妖修并无交集,也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
欧阳季堂传音道:“本座有些担心这长须怪会坏事。”
“欧阳兄多虑了,量他也没那个本事探出阵法来。”祭天城传音道。
许久之后,只见这长须怪额头发汗忙将胡须收了回来,说道:“这洞穴真大,错综复杂,刚才我只看到长虹、贯日他们一行了。啸远通一众还没看到。”
“你这一探大概是多远?”楚天问道。
“不足五里,这洞穴对我的长须也有压制。”毋丘卓答道。
“很不错了,毋兄,我们是逐个探索吧,想来很快就能探明此洞。”楚天说道。
“好,先探哪个方向呢?”毋丘卓问道。
“这边吧。”楚天看了看说道,指着唐甜进入的那个洞穴说道。
“好。”毋丘卓应声道,带着一众人向深处进发。
欧阳季堂一看,莫不是这些妖修发现了什么,那个方向也是海宴宫南无悔带人探查的方向,自来此处并未发现弱水的行踪,莫非那边发现什么了!想到这里欧阳季堂心中一动,忙道:“祭兄,本座跟过去看看,总觉着那长须怪有名堂。”
“欧阳兄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了。”祭天城说道。
不多时,欧阳季堂纠集了两百仙人跟了进去,看着洞壁之上各种各样的标记,看来前往这个方向寻觅的仙人是着实不少。欧阳季堂打定了主意跟在那长须怪后面,一边走一边清理沿路上的标记,重新打下隐蔽的特殊标记……
话说那君与天见苏凝霜在传送阵附近开始打坐修炼,一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后来见苏凝霜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顿觉无趣,再去寻宁夫人,早已失去踪迹,心道:“这宁夫人是到哪里去了呢!”
其后君与天每天都见一些肥头大耳的丑女人进进出出的,他是见了甚感厌恶,心中骂道:“这些山门的人爱好变了吗这是!整这些丑胎作甚。”在这阴暗的洞穴之中,一丑一美对比之下,君与天更是对苏凝霜喜欢的不得了,身形逐日向着苏凝霜靠近,生怕把她惊跑了,见其没有反应才会继续挪到,不知不觉间君与天终于移动到苏凝霜的身侧,这等绝色美人散发的体香果然是与众不同,君与天深深的呼吸着美人的体香,甚为陶醉。正在痴迷间忽觉有道锐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忙抬眼望去只见一身穿白袍的人正在抱臂对着他冷笑。
君与天定睛细看,原来是法华书院院主祭天城,这老王八蛋看我作甚,瞥了一眼,不再搭理祭天城,而是聚精会神的欣赏起苏凝霜的绝色容颜……
正在强化元神的苏凝霜忽然感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长久的盯着自己,心中一怒,忙中断修炼,睁开双眸,长身而起,对着身旁之人怒目而视,娇斥道:“你个老匹夫好生无礼!”话说完了,才发现对方是君与天,心中一愣,说都说了,这个老帮子真是恶心!
君与天正在陶醉美色之中,被苏凝霜这突如其来的娇斥惊了一下,再管这苏凝霜怒意满面,别有一番滋味。
“苏姑娘倾国倾城,老夫实在是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还望苏姑娘不要生气。”君与天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身前的苏凝霜,像他这样站在一界的顶端,已经不受什么道德的约束了。
周围众人见这老色批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们的女神,无不心生怒火,恨不得上去将其千刀万剐,只可惜他是君与天,没人敢动。
苏凝霜见君与天太过分了,转身就走,这君与天忙站起身来紧随其后。
“请你自重,”苏凝霜止步道。
君与天故意装作停不住撞了上去,吓得苏凝霜赶忙闪退一边。
“君与天你这老匹夫,你太目中无人了。”只听一声冷喝。
君与天回头一望,对着祭天城说道:“怎的,你要与老夫抢女人不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