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执意如此,鱼某自当为兄护法。”鱼老说道,虽然打心底里不认同钟德如此做法,但见其语气坚决,也只好同意了,毕竟是自己请人家前来除鼠疫的。
钟德点点头,叮嘱鱼兄几句后便从怀中摸出八支红色阵旗,口诀念动,阵旗纷纷没入八方之中,随即又从怀中飞出八枚灵石没入阵眼之中,陡然间这片空间变的朦胧起来,四面八方的极木灵气纷纷向这边涌来……
但见钟德端坐在阵中,口中默默念动口诀,右手缓提至胸前,顺势划圈三下,逆势划圈五下,不多时其所划圈中出现一拳头大小的青葫,万千极木灵气倾泻在青葫葫身之上,只见青葫葫身青光大盛,葫身符文乍现、金光闪烁不止,葫口缓缓打开、射出一道白光将楚辰罩在其中。不多时一丝丝黑色鼠疫之毒开始缓缓被青葫吸了进去……
此青葫乃是钟德在游历一隐匿之地时,在一仙藤之上所得,其虽尚未长成,但恐为他人所取,钟德只好忍痛将其取下,又恐仙藤结出第二个青葫,遂将其捣毁入药。仙藤结果需历时千百年,钟德自问可没有实力保住此仙藤,与其便宜他人,不如毁之独享青葫。
钟德望着那一缕缕黑色鼠疫之毒,眼里充满了希冀,心里有了一番将此毒升华一番的打算,若是能成功,将会成为自己横行天下的一大利器。
两日之后,青葫将楚辰身上的最后一丝鼠疫之毒吸取。钟德心中大喜忙将青葫摄入手中轻轻晃动两下,发现鼠疫之毒已化成一小团黑色液体,遂将其倒入一个玉质小瓶之中储存。
待做完之后,钟德见楚辰体表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玄黄之丝,心中惊奇,不知那是何物,抬掌对着楚辰一摄,发现那玄黄之丝竟与楚辰的肉体紧密结合,难以剥离。钟德是见猎心喜,此玄黄之丝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不管有用没用,自是不会错过。
钟德再次催动青葫对着楚辰射出一道白光,在青葫的牵引下,那些玄黄之丝缓缓剥离楚辰的肉体……
钟德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赞道:还得是我的青葫,若用强力剥离这些玄黄之丝,只怕是要会弄断,这下可以剥离完整的玄黄之丝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玄黄之丝被剥离,已有不少玄黄之丝被吸入青葫之中。钟德目不转睛的盯着,没想到这人的玄黄之丝竟然向树枝一样遍布体内,末端纤细,主干粗壮,越发期待这完整的玄黄之丝被剥离后的模样。
楚辰的四肢、躯干、脖子各处的玄黄之丝都被剥离了开来,待剥离头部之时,那些玄黄之丝竟然难以剥离。
钟德见状忙催动聚灵大阵向青葫大幅灌注极木灵气,那八块灵石的消耗速度顿时变快。
得到极木灵气大幅加持的青葫青光大盛,比第一次更加耀眼,只见楚辰头部的玄黄之丝开始慢慢剥离……
钟德见状忙从怀中再摸出八块灵石没入阵眼之中。
随着楚辰头部的玄黄之丝被剥离而起,却并没有被吸入青葫之中。钟德打眼望去,原来还有神庭部位的玄黄之丝没有被剥离,忙再次强力催动聚灵大阵最大幅度加持青葫,以求剥离这玄黄之丝……
阵法之外的鱼老见天地之间的极木灵气陡然如潮水一般的被吸入这聚灵大阵,奇道:“怎么聚灵大阵有这么大的阵仗!”这聚灵大阵是此界修炼常用之阵法,一般的也就调动方圆数十里的极木灵气,但钟德的这个阵法竟会产生如此大的阵仗,也难怪鱼老会对此惊奇。
阵法中的钟德此时已是震惊无比,青葫在聚灵大阵的强力加持之下竟然没有剥离那处神庭之中的玄黄之丝,忙咬破舌尖,对着青葫一喷。那青葫顿时变大一圈,整个吸力陡然提升十倍不止。玄黄之丝被剥离的景象没有发生,令钟德震惊的是在这等强大的剥离之力加持下,那些被绷直在楚辰神庭与青葫之间的玄黄之丝竟然缓缓流动起来……
“他的神庭竟然能跟我的青葫角力!”钟德见状心中大震。细看之下那些玄黄之丝竟然是链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多时这玄黄之链竟然在神庭与青葫之间快速流动起来,有出有进,惊得钟德下巴都要快掉了。
钟德此时无法去查看青葫内部之情形,但见见玄黄之链在二者之间快速流动,预感不妙,忙撤去聚灵大阵的加持,口诀念动让青葫将那些玄黄之链吐出来,这次轮到他郁闷了,这青葫葫身闪烁了几下,那些玄黄之链竟没有被吐出来。
此时楚辰的神庭之中,那只玄黄蜘蛛正在全力拨弄着那玄黄之链,这些玄黄之链在神庭之中急进急出,随着时间的推移,玄黄蜘蛛的身体竟然散发了淡淡的青光,若是钟德看到此光估计是要被气的要死。
钟德见青葫不能将这玄黄之链吐出,心中大急,这可是他的顶级宝物,思索片刻,既然不能吐出来,钟德遂催动青葫将楚辰整个摄了进去,复又将青葫塞好,心中怒道:“看我这青葫不把你炼化成水。”随后举手在空中划圈,将青葫放了进去。此虚空藏宝之法是大能之士收容至宝的一个方法,虽然不及空间戒指、空间锦囊之类装的多,但其隐匿性极强,很难被他人发现,美中不足的是空间太过狭促,只有拳头般大小,不过收容小型至宝也足够了。
钟德将其收入虚空之后,总有隐隐不安之感,后转念一想,我这青葫已炼化不少成名的仙人,一个昏死的低能之辈岂不是手到擒来,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遂不再多想,将这聚灵大阵收了起来。
待钟德抬眼望向四周之时,已有十数仙人围在一起,一一细看都是老熟人。
“钟兄,你这动静弄的也太大了吧,我等还以为有宝物出世呢!”其中一名仙人道。
“惊扰了诸位道友,钟某实在有愧。”钟德说道。
“钟兄为我界除鼠疫之毒实属有功,我等又怎敢怪罪。”另一名仙人说道。
鱼老一见地上得鼠疫的那人不见了,忙道:“钟兄,那名得鼠疫之人呢?”
“已经被我炼化了,大家不用担心了。”钟德说道,他自是不会实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