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能到的地方,注定也偏不了。
所以,得选一个快递能到的租金又不贵的地方。
光这两个条件,就很难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但这还不是唯一的两个条件。
收容所的选址,还得看一个更重要的条件。
不能扰民。
开始不管怎么样,到了后期,收容所绝对会收容很多狗子。
狗子一多,就会吠叫。
一条吠叫,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带动所有的狗一起吠叫。
那住在附近的居民,还睡不睡觉了?
小朋友还做不做作业了?
既要求租金不贵,又要求不能太偏僻,还能保证不扰民。
所以光是选址这一块,就够折磨人的了。
收容所建成之后,会有源源不断的狗子被送进来。
如果只是保证它们的吃喝拉撒问题,确实花不了那么多钱。
但是它们生活在收容所,可不只是要吃喝拉撒而已。
那么多狗子生活在一个地方,密集度那么大,就得预防疾病了。
最简单的疾病预防,疫苗跟体内外驱虫,一条狗,一年至少就得花五百块钱。
按两百条狗算,一年光是这些基础疾病预防的费用,就要十万块钱。
两百条狗的收容所,还算是小收容所了。
而且不是做预防了,就不生病了。
狗子生病治疗的费用,才是最大头的费用。
比如一条感染了细小的狗,治疗费用花个两千块很正常。
年轻一点的狗还算好,生病少,上了年纪的老年狗,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妥妥的烧钱机器。
一个能容纳两百条狗子的收容所,一年烧掉几十万,很正常。
而且这纯是公益性质的,没有任何盈利。
虽然也有社会上的人捐钱,但大头,其实还是创建者出。
“这个阿姨真的很强大!”
“她要是没钱请员工,那么从头到尾,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打理收容所了。”
普通流浪狗收容所,平常还会有一些志愿者去帮忙。
但是凶狗收容所,多半是没有志愿者去帮忙的。
志愿者通常都是一些上班族或者是学生,被咬了一口,对他们来说影响都很大。
锦舒道:“是的,只有她一个人打理。”
“截至目前,收容所收养了二十条凶狗。”
楚晨道:“刚开始创建的收容所吗?”
锦舒道:“也有一段时间了,主要是王姨一个人能力有限,一个人护理二十条凶狗,已经很艰难了。”
“所以她之前一直在控制数量。”
“她本想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之后,再扩大数量,收容救助更多的凶狗。”
一个人,还是上了年纪的阿姨,照顾二十条凶狗,已经很厉害了。
也是因为规模不大的原因吧,要是规模大一点,楚晨不可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凶狗收容所。
楚晨问道:“你想让我帮你的忙,是帮这个王姨找志同道合的不怕凶狗又有爱心的人吗?”
如果真是这个忙,楚晨还真的能找到。
虽然服务的对象是凶狗,而且是公益性质的,没有一分钱工资拿。
但楚晨依旧觉得,这比陈蓉招聘毒物饲养员简单多了。
像王姨这样的,很纯粹的爱心人士,其实也是有不少的。
锦舒摇了摇头,变得极其认真严肃,“要只是那么简单,我们就不会想着找你了。”
“是王姨,她出事了。”
楚晨心里“咯噔”了一下,“出事了?她该不会是被那些凶狗,咬…死了吧?”
小一点的凶狗,倒是威胁不到人的生命,但如果是体型很大的凶狗,那么就很危险了。
在国外,有不少大型狗伤人致死的新闻案例。
锦舒摇头,“王姨虽然三天两头被咬,但也都是小伤,不致命。”
“凶狗再凶,它们也不是野兽,招招奔着要人命的目的去。”
“而且它们其实也知道,王姨死了,对它们一点好处也没有。”
“王姨死了,谁养它们呢?”
楚晨道:“那王姨到底出什么事了?”
锦舒叹了一口气,道:“王姨死了。”
“三天前的一个清晨,被发现死在了收容所的院子里。”
“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初步判断,王姨是死于他杀。”
“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嫌疑人的踪迹。”
“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本来想再等两天,如果警方那边还是没什么线索,就请你出手的。”
“但现在你也有事想让我帮忙,那就顺便请你帮忙了。”
“我知道,你帮警方破了好几起凶杀案,而且这几起凶杀案,好像都跟动物有关。”
“有传言,你可以利用动物破案。”
“案发现场就是王姨的凶狗收容所,位置有些偏僻,平常也没有人前往。”
“案发的时候,除了那二十条凶狗,应该也没有别的人了。”
“这个凶杀案,恐怕只有请你这个动物专家出山,才能更快找到凶手了。”
哪来什么传言啊,分明是当初锦舒误以为他把迅儿哥偷走的时候调查过楚晨。
他可没有那么大的名气,能传到锦舒耳边。
“警方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吗?”
锦舒摇了摇头,“凶手很狡猾,没有在现场留下线索。”
“是早上晨跑的小伙路过的时候,发现了躺在院子里面一动不动的王姨。”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经法医鉴定,她是被人用大力活活勒死的。”
“可奇怪的是,现场除了王姨挣扎的痕迹,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
“勒死一个人,需要很大的力气的,王姨虽然人到中年,但常年跟这些凶狗打交道,也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再加上王姨是在院子被害的,院子都是泥土地,没有铺地板贴瓷砖,所以凶手势必也会在现场留下很深的痕迹。”
“可院子的泥土上面,只有王姨挣扎的痕迹。”
“直到现在,警方也没弄清楚,凶手是怎么在离开的时候,抹掉他的痕迹的?”
“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这很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