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多谢你今天招待,等我媳妇回来了,我喊你去家里吃饭。”
张德醉得有些迷迷糊糊,摆摆手继续呼呼大睡。
莫秋风来到院子,林凤兰牵着孩子偷偷跟着,来到院子后关上门,给儿子使了个眼色:“牛牛,记得娘跟你说的话嘛。”
“想要认莫叔叔当干爹的话,就要用一些特殊的法子,他会一直对你好,一直给我们家钱明白了嘛。”
那个女人不在家,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私底下成事了,有莫秋风护着他们家,这日子就好过得很。
再说了,莫秋风可比张德那个瘸子好多了,她自己心里也是欢喜的。
莫秋风进了房间,隐约听到身后有关门声音,不等转过身去看,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醉酒让他脑子有些迟钝。
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
林凤兰夹着嗓子:“秋风是我啊,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也想帮帮你啊。”
听到这个声音后,莫秋风浑身一个激灵,瞬间脑子清醒不少,用力将人扯开,转身不可置信看着她:“林姐,你怎么在这!”
“这里不是我家嘛,你为什么会跟过来,你还抱着我,你疯了嘛。”
林凤兰仰着头看他,可怜兮兮道:“秋风,你难道就看不出来,我对你有意思嘛,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你那个小媳妇。”
“对,我是生过孩子,可我才三十来岁,也就比你大一点点,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也想报答你啊。”
“正好你媳妇也不在,就算我们之间有点什么,我绝不会跟旁人说得。”
说着就想再扑过来。
莫秋风脸色难看至极,目光森冷看着她,脑子里那一点混沌彻底没了,想到之前媳妇说得那些话,自己以前嗤之以鼻。
但现在……原来林凤兰,真得对他存了其他心思。
“呵,你对我这个心思,张德知道嘛。”
林凤兰手放在纽扣上,有些害羞道:“他当然不知道,一个残废要知道这些做什么,你帮了我家,不就是看上我了嘛。”
“不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对我的孩子这么好,我比周霜知情趣,只要我们谁都不对外说,没人会知道的。”
莫秋风张张嘴想赶人滚出去。
门口传来牛牛的声音:“娘,你还没好嘛,我还要在这等多久啊。”
“你……还把孩子带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当娘,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林凤兰被骂了一点不生气,只要好处足够就成,再说了,她这是在给孩子铺路,有莫秋风答应当干爹的话,以后孩子路好走。
啪嗒,最上面纽扣被解开了。
莫秋风瞳孔一缩:“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果然不是安分守己的。”
“我不走,你喝了壮阳酒,难道不难受嘛,我不帮你的话,你自己能睡得着嘛,我身材好对你也好,你为什么不接受。”
林凤兰理直气壮道:“我又不要名分,也不会让你媳妇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我只是想报答你而已。”
莫秋风抬手制止:“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你赶紧给我离开,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说着走过去扯开人,打开门指向外面:“出去,不然我直接把你丢出去,到时候丢人现眼的人只会是你。”
看向蹲在门口的孩子,莫秋风眼神复杂,想到之前小姨子说过的话,伸手把牛牛扯到屋里,再一把锁上门。
把林凤兰直接锁在门外,屋内只有莫秋风跟牛牛两个人,低头看着这个孩子。
“牛牛你跟我来。”
“奥好的,莫叔叔。”
林凤兰站在门口,推门推不开,有些着急了,生怕儿子会乱说话,压低声音喊着:“牛牛你快点过来,跟娘回家了。”
“不要乱撒谎知道嘛,牛牛还不快点过来。”
莫秋风不去理会,反正晚上她也不敢大声喊,把人都喊过来了,闹大了对她没好处,她也不会做这种事。
拿出几颗奶糖递过去,蹲下身来看着他:“牛牛,这糖给你吃,但叔叔要问你几句话。”
“嗯,你问吧莫叔叔。”
“你为什么去撞你小婶婶,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话,可以跟叔叔说嘛。”
牛牛咬着嘴唇不说话。
莫秋风摸了摸他脑袋,剥开糖塞他嘴里,继续哄着:“你要是跟叔叔说实话的话,叔叔给你买玩具小汽车。”
“真得?”
看着他亮起的眼睛,莫秋风又问了一遍。
牛牛想到小汽车妥协了:“嗯,是娘说小婶婶要是一直没孩子的话,莫叔叔就会一直对我好,把我当儿子一样。”
“所以婶婶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婶婶,那些人说孩子在肚子里,不能摔倒磕碰嘛,我就去撞小婶婶了。”
“对了,回家后我娘还给我糖吃了,说我做得好,要是小婶婶真生下孩子,莫叔叔你就不会再管我们家了,也不会再疼我。”
莫秋风闻言心凉了半截,呼吸有些急促:“你娘真跟你这么说了,她为什么这样,所以你在撞之前,就知道这样孩子会掉对嘛。”
牛牛看着他红了的眼眶,瑟缩了下脑袋,小声说:“我,我就是听娘的话,她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莫叔叔,你可以把糖给我了嘛,明天我想去玩小汽车,你给我买一个。”
沉默,死寂一般沉默在屋内蔓延。
莫秋风脑子里不受控制又想到那个胚胎,闭了闭眼表情痛苦,喃喃着:“原来凶手是我自己啊,我害了我的孩子。”
牛牛伸手抓他衣服:“莫叔叔你还有我,我永远在你身边,我可以当你的孩子,只要你一直疼我给我钱花。”
“呵呵,太可笑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我是傻子,我真是太可笑了。”
站起身来打开门,将牛牛提起丢外面,看向林凤兰的眼神恨不得杀人:“滚,以后你们母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对了,还包括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