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龙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看出来,而且,我有办法治。”
林婉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惊疑、恐惧、挣扎,最后化作一丝微弱的、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你......你能治?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就敢说能治?医院都说要切......”她声音抖得厉害,眼圈迅速泛红,显然这病痛和恐惧已折磨她多时。
“医院说要切除,是常规治法,但并非唯一解法。”黄小龙平静地打断她,目光清澈而坦然,“林姐,我祖上传下些特别的医术,恰巧对这种‘阴浊积聚、气血淤塞’之症有些心得。刚才您看到我们出现的方式,也和这传承有关。信与不信,在您。但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又直指要害。一方面点明自己并非凡人,解释刚才诡异出现的“合理性”,另一方面,将对方的注意力从“他们怎么出现的”转移到“他能救命”这件更切身相关的大事上。
苏雅此刻也缓过神来,连忙上前两步,拉住林婉蓉冰凉的手,急切地帮腔道,“林姐,小龙他......他真的很厉害的!您就信他一回吧!您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我怎么会害您?”她言辞恳切,眼中是真切的关心。
林婉蓉看看苏雅,又看看气度沉稳、目光迥然的黄小龙,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危险,一个来历不明、行为诡异的年轻人,空口白话就说能治癌症?可情感上,对疾病的恐惧,对可能失去女性象征乃至生命的绝望,以及黄小龙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和刚才亲眼所见无法解释的“神迹”,又像魔鬼的低语,引诱着她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她深吸了几口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颤声问道,“你......你要怎么治?需要多少钱?我......我现在手头现金不多,但这店......”
“钱的事,稍后再说。”黄小龙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先治病。此处不是施术之地,林姐,若您信我,便随我来。苏雅,你也一起。”
他说着,目光扫过店内。此刻临近傍晚,商场人流量渐少,家具店这片区域更是僻静,暂时无人过来。
林婉蓉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般重重点头,“好!我跟你去!但是......要去哪里?”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偷偷将手机设置了快捷报警,一旦不对就立刻求救。
黄小龙没说话,只是对苏雅使了个眼色。苏雅会意,立刻快步走到店门口,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又从内部锁好了玻璃门,拉下了半幅卷帘,让店内光线更暗,也更私密。
做完这些,苏雅走回黄小龙身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黄小龙一手握住苏雅的手,另一只手则伸向林婉蓉,“林姐,闭上眼,放松,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抗拒。”
林婉蓉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她闭上眼,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黄小龙的手腕。
下一刻,熟悉的、空间扭曲置换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林婉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失重,又瞬间落地,周遭的空气、温度、光线甚至气味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她勉强克服眩晕,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彻底呆滞,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远微光的“天空”,肥沃清香的泥土,氤氲灵气的泉眼,还有那个显眼的军用帐篷,以及帐篷门口那张眼熟的、她店里的“镇店之宝”实木大床......
这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地方!
“这......这里是......”林婉蓉的声音干涩嘶哑,她松开黄小龙的手,踉跄着退后半步,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黄小龙和苏雅身上,充满了骇然与敬畏,“仙境?还是......异世界?”
“你可以理解为,一个独立的洞天福地,我的私人领地。”黄小龙简明扼要地解释,没有过多深入,“在这里,没有外界干扰,灵气充裕,最适合为你疗伤祛病。”
“灵气?”林婉蓉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对生命、对健康极有益处的纯净能量。”黄小龙一边说,一边示意她走进帐篷。
帐篷内宽敞干净,气垫床已经收起,只有那张厚实的实木大床摆在那里,此刻显得格外庄重。黄小龙让林婉蓉在床边坐下。
近距离下,黄小龙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左乳内那团盘结的阴浊晦气,比之前判断的还要顽固一些,但好在并未扩散太多。
“林姐,治疗需要您配合。首先,请平复心绪,不要抵抗。其次,”黄小龙顿了顿,语气平静无波,“我需要直接接触病灶所在,以灵力探查并疏导。所以,请您......解开上衣。”
林婉蓉的脸“腾”地红了。虽说已是中年,但在一个陌生年轻男子面前袒露身体,还是如此私密部位,这让她羞耻难当。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旗袍的盘扣,看向苏雅,眼神里带着求助和窘迫。
苏雅也是脸颊微红,但她知道治疗的必要性,上前轻轻握住林婉蓉的手,柔声道,“林姐,医者面前无男女,救命要紧。小龙他是正经人,不会乱来的。我......我在这里陪您。”
林婉蓉看着苏雅清澈关切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体内的致命隐患,终于,求生的意志压过了羞耻心。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了墨绿色旗袍侧襟的盘扣。
旗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丝绸衬裙。她停顿了一下,一咬牙,将衬裙的肩带也褪下,上半身再无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