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有些懵。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按角色行事——犹犹豫豫,目光躲闪,恪守一个女仆的本分。
“小姐……我们、我们至少不该以这种身份……”
“不该什么?”
郁夕不耐烦地用鞋尖蹭了蹭牧小昭白嫩的小腿。那触感又软又痒,像一小簇电流窜上来。
“我说让你脱下,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小萝莉这才反应过来。
检、检查伤口?
她羞红着脸,满不情愿地伸手探向衣领。指尖碰到系带时顿了顿。
真的……真的只是检查吗……
她不敢问出声,只能在心里小声嘀咕。
裙带解开。
那身在宴会上被弄得脏兮兮的女仆装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她只穿着单薄的衬衣站在那里,耷拉着猫耳,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郁夕上下打量着她,微微颔首。
“转过身去。”
小萝莉乖乖照办。
背后安静了几秒。然后郁夕的声音响起,比方才柔和了些许。
“看起来没什么事……就是耳朵好像受伤了。”
“诶?”
牧小昭一愣,下意识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把攥住。
“别碰,伤口会感染的,”郁夕的声音近在咫尺,“过来,我给你用治愈魔法。”
不等牧小昭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半个人揽进了怀里。
郁夕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她一只手轻轻固定住小萝莉的下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只白色的猫耳——指尖凑近耳尖时放轻了力道,细细抚过那处稍微蹭破了一点皮的边缘。
酸酸痒痒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
牧小昭这才意识到,身为一只亚人,她的耳朵有多么敏感。
每一根神经都像是暴露在空气里,被郁夕的指尖拨弄着,又痒又麻,连脊背都开始发软。
“不、不要这样揉……”
她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本以为郁夕会就此收敛。
却没想到——
那只捏着耳朵的手停住了。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耳尖。
牧小昭浑身一抖。
郁夕竟然叼住了她的猫耳朵。
柔软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洒在敏感的耳根上。
小萝莉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郁夕怀里动弹不得。
若不是还记着这是在游戏里、在角色中,她差点就要挣扎着跳起来。
“嘘,我没有在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郁夕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耳廓上。
她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某种魔法医疗常识——
“这是治愈魔法的使用方法……”
骗子。
大骗子。
牧小昭在心里疯狂呐喊,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因为她已经软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只能靠着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任由那只坏心眼的“恶毒千金”为所欲为。
郁夕一边享受着那只软软的耳朵,一边轻轻嗅着近在咫尺的、属于牧小昭的气息。
香香的,软软的,是她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味道。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没关系,只是主人为自己的女仆进行正常治疗而已。
系统是不会判违规的。
心中这样暗暗想着,郁夕一边享受着那猫耳朵,一边悄悄掀起了牧小昭的内衬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