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苏扬是它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
无论是眼界、谈吐以及各方面的综合能力。
虽然目前还处于‘襁褓’阶段。
但有一说一,似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因素。
他的父母将他养的很好。
江潮生纵横这么多年,虚伪与否还是能分清的。
苏扬纵使在面对亲朋好友与敌人方面有着两副面孔。
但这并不妨碍他身负优秀的品格。
能做到这点的人有很多。
可像他这般身负不俗的背景。
却从未居高自傲的……
寥寥无几。
毫不夸张地说。
要是江潮生有个牛逼哄哄的背景。
他早就把鼻子挪到额头上,就拿鼻孔看人。
最最关键的一点——
苏扬年纪轻轻,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一年出头。
这么短的时间便执掌序列。
而且是七阶天赋便有如此成就。
很难想象,放到别人身上究竟会引发出多么夸张恐怖的海啸反应。
这也是江潮生笃定要和他结善缘的重要原因之一。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
江潮生有什么理由不尽心尽力?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扬依旧保持谦虚的同时。
还十分认可地敬重自己为德高望重的前辈。
念及至此,江潮生感动地一塌糊涂地同时。
心中不由暗下决定——
“必须要助力苏扬拿到神灵矿脉!”
它还真就不信了。
那些个自命清高的势力之主。
隔空指挥能比得上它这个身旁的亲信?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藏了什么招数。”江潮生暗道。
心里头那股蓄势数百年不服输的劲顿时上来了。
许久没跟人拼一拼高下的它。
如今在苏扬的刺激下,斗志重燃。
它还真就不信了。
自己一个黄金之路前沿的顶级玩家。
还比不过那些个偷奸耍滑之辈。
这事要是成不了。
无需苏扬怪罪问责,它自己拿块白绫往房梁上挂着自己吊死算了。
“苏小子,你放心,你要别的东西我不敢打包票能助你拿到手。”
“但是这个神灵矿脉的所有权,老子就是豁出去也要帮你拿到!”
“事后你愿不愿意给我代理销售权都无所谓。”
“老子看中了你这个人。”
“既然你信任我。”
“我就一定不会让你输!”江潮生正色道。
听着它那铿锵有力的话语,苏扬不由一怔。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副笑容,开口道:
“光靠前辈你努力不够,还得家族领地上下齐心协力。”
“也包括我在内,倘若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你有通天本领也没法办到。”
“我信任你,也请前辈相信我。”
“未来所有权若是到手。”
“我苏扬把话放这儿,销售代理权一定是前辈您的,谁也抢不走。”
江潮生万般感动。
若非它早已看破红尘,兴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你小子尽挑些让人流泪的话说,要不是我是个男的,我都想为你诞下一子了。”江潮生开口道。
“前辈说笑了,我一介无名之辈,何德何能配得上您?”苏扬眼中浮现出调笑之色。
“我说笑而已,你不会要来真的吧?”
“晚辈还没变态到要对鸟下手的地步。”
“其实如果你要硬来的话……我也没办法。”
“来不来的暂且不提,主要是面对前辈您,我真没法硬起来。”
“滚犊子!”
江潮生笑骂出声。
玩笑说完,苏扬沉下心来,开始思索江潮生不久前的反应。
显然,它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前辈,能否说说你的故事?”苏扬问道。
江潮生鸟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它没预料到苏扬会这么问。
脑子忽然有些宕机,不知作何回答。
苏扬见状深知戳中了对方不愿提及的东西。
于是致歉道:“抱歉前辈,我只是随口一提,你不必往心里去。”
说完,他起身离开,撂下一句,“前辈早点休息,我就不多叨扰了。”
“今晚收获良多,感谢指点。”
说完,苏扬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然而正当他握住门把手之际,身后陡然传来一道悠悠叹息。
“时机到了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你们关于我的一切。”
“现在重心得放在神灵矿脉上。”
“你放心,在这件事上我会毫无保留。”
“你既然信任我,那我就一定不会辜负期望。”江潮生认真道。
苏扬抿了抿嘴,点头道:“晚安。”
下一刻,他开门离去。
“砰~”
随着房门闭上,江潮生转头凝望夜空。
眼眸夹杂着复杂之色。
“脱离我这个‘不称职’的‘登神’种子,一定是扬眉吐气吧?”
“这一千年以来,心中可曾有过半分忏悔?”江潮生心中暗道。
他至今忘不了赌局失败那一刻的场面。
最信任之人眼中流露出的冷漠以及蔑视。
宛如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胸膛。
自心脏穿透而过。
那种无力的失望,最是伤人。
以至于服刑前面几百年,它都是浑浑度日。
后面慢慢想开了。
眼下遇到苏扬、林阳这伙不错的人。
抑郁的心理也得到了不少的改善。
再加上大家伙的信任。
真正意义上将它视作家族的一员。
更让江潮生倍感宽慰。
它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与苏扬交好不单纯只是想分一杯羹这么简单。
假以时日,它一定要回归原来的位置。
君临天下!
“等着吧,失去的一切,我一定要亲自夺回来!”江潮生眼中闪过一道决然。
旋即身子扑通一声躺在床上。
枕上柔软舒适的枕头,被子一盖直接美美开睡。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经过这一晚的洽谈,以往的烦心事貌似也不那么糟心了。
时隔多年,终于能睡个好觉。
“今儿这床怎么格外舒服。”
“是我的错觉吗?”
江潮生翻了个身,越发感觉舒爽。
不多时,困意袭来,进入梦乡。
一觉直接睡到天亮。
往常纠缠的噩梦仿佛对它失了兴趣。
再也没有‘眷顾’。
这一晚,江潮生睡得格外安稳。
……
翌日
天刚微微亮林阳便穿戴整齐喊了一嗓子。
“太阳晒屁股了,懒猪们快点起床!”
“今天是宣布提案的大日子,我看谁敢睡懒觉!”
“再不起来,哼哼~”
林阳面露猥琐之色,“别怪我强闯‘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