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姐....”
“怎么了？”杨儒秘按摩的手并没有停下。
“秘姐，你腿上的字母写的是什么。”
“啪！”
话音刚落，叶子谦的额头就遭遇“重创”。
杨儒秘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想知道写的什么，自己去网上找。”
叶子谦嘿嘿一笑，坐了起来。
“这不是有个更快的方法吗。”
说着，罪恶的手已经伸向了还去的地方。
杨儒秘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了抬翘臀，方便眼前的男人看看，腿上的字母到底是什么。
.....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
杭城横店酒店。
一个不大的包间里，四个女人正有说有笑。
饭桌上的饭菜仍然冒着热气。
“白露，这一年你还有几部剧要拍。”李蔷薇问。
白露想了下，然后看向自己的经纪人，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今年定的有三部吧？”
林悦点点头，肯定道：“李总，露露今年已经签的除了现在正在拍的，还有两部中等投资和一部较大投资的电视剧。
顶级的没有，公司已经不给分配了。”
话说的很直白，没有任何遮掩，直接把目前白露在公司的处境说了出来。
李蔷薇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在林悦脸上停了一瞬。
林悦这个女人，她接触过几次，四十出头，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带过好几个二线甚至一线艺人，经验丰富，手腕也够。
但这样的人，从今晚说的话，还有态度说明了一些问题。
她对薪火的现状不满，对白露的未来担忧，对季春波的管理方式不认可。
“林老师，薪火那边，白露的合同还有多久？”
李蔷薇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悦看了白露一眼，白露微微点头，她才开口：“还有两年，违约金两千四百万。”
两千四百万....
这个数字在李蔷薇心里转了一圈，符合她心里的预期。
对于白露这种级别的艺人来说，不高，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低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薪火没有提升违约金的数额，这应该还是第一份新人合同的金额吧。
按理说，薪火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公司真的是有意放弃白露。
或者说笃定她不会离开。
念头一转，李蔷薇也明白，第一种不可能。
有钱不赚纯脑瘫。
所以说，现在看起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薪火愿不愿意放人了。
违约金只是明面上的门槛，真正的门槛是那些看不见的。
行业封杀、资源封锁、人脉孤立。
就算你赔了钱走了，薪火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寸步难行。
“李总，周总那边，有消息吗？”
林悦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李蔷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入口有些涩，但回味是清的。
她在想叶子谦昨晚跟她说的。
他说周耀愿意帮忙，但具体怎么帮，什么时候帮，他没有细说。
这不是叶子谦在卖关子，是他也不知道。
周耀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提前亮底牌。
他说“我会帮忙”，那就是会帮忙，至于怎么帮，你得等，等到他出手的那一天，你才知道。
不过，有一点，叶子谦跟李蔷薇说了。
三天。
三天就会有确切结果。
“周总那边，叶总在沟通。”
李蔷薇放下茶杯，看着林悦，话没有说死：“我只能说，很有希望，但不确定。
你们这边，做好准备就行。
最快可能几天就有消息了。”
白露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林悦注意到她的手，知道她在紧张。
带了白露这么多年，她已经能从这些细微的动作里读出她心里的波澜。
“李总，我想问个问题。”白露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说。”
“谦雅现在的资源，够吗？”
白露看着李蔷薇，眼神认真：“我不是怀疑叶总的能力，我是想知道，如果我去了，有没有戏拍。
不是那种凑数的、混脸熟的戏，是能拿得出手的、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的作品。
而且我知道，赵璐思是在谦雅娱乐的，某种程度来说，我和她是一个类型的演员。
不会我去了之后，让我们自己人争资源吧。”
话音落下，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悦转头看着白露，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惊讶，是一种“你终于问出来了”的释然。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但一直没问。
不是不敢，是觉得还没到问的时候。
现在白露自己问出来了，说明她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也说明，自家艺人和她有一致的想法，离开薪火。
李蔷薇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白露面前。
白露打开，里面是几页纸，打印着几个项目的名称和简介。
她一行一行地看，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欢乐颂》，现代都市女性群像剧，五个女主，其中一个的角色设定跟你很契合。”
接着，李蔷薇又指着另一个项目。
“《琅琊榜》，古装男性的权谋剧，女性角色不多，但有一个很适合你。
霓凰郡主，戏份不重但很出彩，算是女一号。
还有电影项目，不过电影项目一向都是叶总亲自来，所以这个就得问叶总了。
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只要电影中有合适的角色，叶总都会给自家艺人。”
说到这，李蔷薇顿了顿，她想到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一句：“白露，赵璐思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叶总打算把他往正剧和演技派那边带。”
听到最后这句话，白露眼神闪烁了一下，和林悦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合上了文件，放在桌上。
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李蔷薇，认真问道：“李总，这些项目，都是谦雅的？”
“《欢乐颂》是谦雅的，《琅琊榜》初步计划是交给乾明。”
李蔷薇点点头补充道：“不过你也知道，乾明和谦雅其实是一家。
不过现在来说，乾明男艺人多一些，我们谦雅女艺人多一些罢了。”
白露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微凉，入口很涩，但她没有皱眉，只是慢慢地咽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林姐，你觉得呢？”她转头看着林悦。
林悦想了想，看向李蔷薇说：“李总，我们这里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合同里要写清楚，资源和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