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跟在司空理的后面离开了黄老头的院子,走着走着,发现路不对呀,这不是去围墙那边的路。
下意识地以为他不懂路,“小理,走错了,这里应该左拐,围墙在那边。”
司空理还没有炫耀完他的腿力呢,怎么可以走近路?要走就得走有人看得见的道路才行,故而摇摇头,喘着小粗气说道,“门,口。”
“走门口太远,要拐一个大弯,有近路,咱抄近路。”
从围墙那边出去的话,就是百来米的距离,从萧家的外门出去,路程猛增了五倍以上,吪,多麻烦啊。
司空理坚持着,“门,口。”
“行行,门口就门口吧。” 小笨蛋,有近路都不会走,哼,不懂得抄捷径。
等司空理炫耀完毕,两人才慢悠悠地来到了萧宅的外门,和门房礼貌打过招呼,才刚转身出去,便碰到了往这边走来的三人。
被白姑搀扶走着的司老夫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囡囡,你回来了,可有受伤?”
把司空理连人带车搬过了门槛的司空柔抬头,看到几米远的司老夫人和白姑,还有并排走着的司免。
司空柔扫视着面前三人,目光扫过之中,在司免那里,目光停住了,眉头微皱,这个人的头型......
司空柔不错眼地看着司免,嘴里回复着司老夫人的话,“没事,我是去找我师父,又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小理呢,身体状况可好?”
司空理瞟了他们一眼,像往常一样,没有搭理他们。
司空柔只能说道,“他也没事,身体慢慢养吧。”
司老夫人呵呵笑,“那就好,令师可还好?要是方便的话,不知是否能来家里吃顿便饭。”
“不用,他早就不吃五谷杂粮。”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人,我去哪里找个人来冒充,免得麻烦。
被盯着看的司免低头检查下自己的仪表,还抚了抚脸,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解地顺,“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这丫头嘴巴毒,从来有话直说的,像这样坏笑着看人,把他看得寒毛直竖。
真怕他做出谋杀亲爹的行为出来。
司空柔突然扬起唇来了一个坏笑,“呵,是你有一个私生子还是司大强有一个私生子?”
司免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渣男。” 有妻有妾的情况下,还要弄出一个私生子出来,司空柔很是看不起这样的人,跟他多说两句话都嫌脏。
不对,司免有妻有妾,且一个比一个好看,不大可能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但司大强就不同了,家里的媳妇有钱,娘家又是前首富的夜家,不纳妾怕是不许他纳妾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难道是司大强的私生子?
司老夫人手里的长寿棍跺了跺地,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地说道,“囡囡,莫要胡乱说这些玷污名声的话。”
“呵,是不是胡乱说,他们父子俩总有一个是心水清的,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你们的家事我才懒得理。”
换了个话题,“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他们走来的方向,这里就两家人而已,萧家和她。
司老夫人眉头皱了下,又舒展,“嗯,一段日子没见,想着你呢,来和你说说体己话。”
司空柔和司空理离开的这一段日子里,她都没有上过半山腰了。之前还能天天走上来说说话,顺便当作活动活动身体。
这段日子没爬半山腰,人一下子懒惰下去,今天这么一走,身体哪哪都痛。
“行,我打了一头野牛,今天吃炉子羹,你应该能吃一点吧?”
司老夫人已经到了要忌口的年纪了,不知道能不能吃牛肉,要是不能的话,吃蔬菜吧,绿油油一菜地的瓜果蔬菜呢。
一会顺便把方雪的诊治费付上,人家怎么说也是出诊并且救治了那三人,司空柔这人,喜欢数目分明的,不熟的人该付的账目她都会付。
嘻嘻,她只“杀熟”,和她挺熟的黄老头应该深有体会。
“能吃,祖母的身体好着呢。”
司空柔瞟她一眼,除了像往常一样想在休闲区里看看全村的风景,更主要的是想知道她老公的事吧。
吊人胃口的事,司空柔不屑做,直白地说,“是不是想问司大强的事,我四天前见到他了,好着呢,和他的族人们在深山里飞来飞去,那个毒老头也在。”
司老夫人悬着的心放了一半,这个老头子,进了深山那么久,是死是活都没一个口信回来。
进入深山的死亡率很高的,比司大强守着边境时危险更多。且在边境时,身边都是自己人,进入深山却只有他和毒老二人,哪能不令人担心啊。
但是一把年纪了,嘴还是要硬的,“祖母才不管那老头子去哪了呢,一天天只知道在外面疯玩。”
疯玩?司空柔眨了眨眼,私生子是他的?
司免问道,“真的见到了族人吗?”
司空柔点点头,“嗯,我遇见他们时,目测有几十人吧。”
几人回到了竹屋旁的休闲区里,顾盼儿和萧时月坐在轮椅上,想去哪,还能滑动轮椅代替双脚。
顾小叔和顾小弟在厨房旁的空地上,给野牛分尸分部位,这两人在动手时,小白和小绿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要教导人家该怎么砍或者怎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