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也参与不了决策,万一有事也不会找到他们这里。
见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难得儿子如此积极一会,贺大人也不想驳了儿子的面子。
“好,那就取消此人的进场资格,以儆效尤。”
贺大人的话落,贺冬浩眼底闪过一抹阴毒之色。
他就说只要自己开口爹一定会答应的。
贺冬浩退出书房,便直接去了吕家找吕庭轩告诉他此事。
吕庭轩一听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脸色大喜,胸腔压抑的闷气似乎瞬间疏解了不少。
宋云起这便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满腹才学又怎么样,也只能白白憋在肚子里。
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何感想?
“我说吕兄,你可是说过只要我能让那宋云起科考不了,你就把你姐姐许配给我的。”
他做这件事情可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的。
那宋云起虽然就是个书呆子,可是他的妹妹可是吉安县主,
都知道那个女人不好对付,三皇子都因为她阴沟里翻船。
他冒这么大的风险算计宋云起可就是为了得到吕千千。
他爹不是整天说他不务正业,没有正经的高门小姐愿意嫁给自己吗?
他若是娶了吕千千和太傅府联姻,那他爹还不得高兴死。
看他日后还说不说自己了。
吕庭轩勾唇冷笑。
“我姐姐人就在那里,这门亲事我自然也是同意的,贺兄不如多过去表现表现拿下我姐姐的芳心。”
吕庭轩笑的神色淡然,好似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贺冬浩神色一亮,笑的一脸淫邪。
“那妹夫可就不客气了,我这便与吕小姐去认识一番。”
贺冬浩说完便大摇大摆的去找吕千千,自从三皇子出事之后吕千千可是老实了不少。
吕千千的确是怕了宋晚珍,宋晚珍没当县主的时候她都算计不过人家。
后来宋晚珍做了县主,生意也做大了,她哪里敢惹对方。
这一路上不说别的凡是想算计宋晚珍的人似乎最后都没落得个好下场。
她本以为宋晚珍敢与三皇子作对,最后肯定要吃亏。
可是没想到最后被贬为庶人的竟然是三皇子。
那个宋晚珍简直强的可怕。
想想那些人坐牢的坐牢,被迫和亲的被迫和亲,还有那被贬为庶人的三皇子。
再看看自己,只是毁了名声,如今还好好的坐在这里是不是自己还算运气好的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在京城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想到那些世家提到自己都是满口称赞。
她心中又忍不住生出恨意。
若不是那个死丫头来了京城,她或许现在早就嫁给韩争了。
想到韩争,吕千千心头又升起一团火。
明明当初看不上韩争的人是自己,可是最后却成了她想要高攀韩争。
韩争对自己不屑一顾,让她成了京城的笑柄。
最重要的是因为宋晚珍那个小贱人,她的母亲还被休了。
没有母亲操持她的婚事根本无人关心。
“宋晚珍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千千忍不住咒骂一声,却听旁边突然有脚步声靠近。
他惊呼一声回头看到的便是一张带着淫笑满是横肉的丑脸。
“啊!”
她惊呼一声后退好几步。
“你怎么进来的?”
吕千千认识贺冬浩,这些日子这人时常来家中见吕庭轩。
贺冬浩一笑两只眼睛都快没了,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
“我是看吕小姐形单影只,站在这里实在显得落寞所以才过来问一问吕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吕千千都快恶心死了,转头看向身旁的丫鬟,
小丫鬟也是一脸的懵,门口有看守的人,这人怎么就正大光明的进来了。
“这位公子,您还是先出去吧,这是我们小姐的院子,您不能进来的。”
贺冬浩哪里肯走,笑嘻嘻的开口道。
“这里又没有外人,千千何必如此紧张,早晚我们都是一家人。”
吕千千瞬间皱起眉头,后退数步。
“谁让你喊我名字的,谁跟你是一家人,你给我滚出去。”
见吕千千翻脸,贺冬浩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不少。
“千千,干嘛这么生气,你我年龄相仿又到了适婚的年龄,就冲着你如今的名声想嫁入高门做正头娘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如嫁给我贺冬浩,我让你做我的正头娘子,以后我定然老老实实听你的话,绝对不会再在外面乱搞。”
贺冬浩是个什么东西吕千千十分清楚,她才不信这种婚后就不在外面乱搞的话。
再说了这人长得这么丑,谁要嫁给他,她跟这人八竿子都打不着好不好。
“谁要做你的正头娘子,你给我滚开,赶紧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熊样,也敢肖想本小姐,还不滚!”
吕千千说完看向二门上看守的人。
“人都死哪去了,谁让他进来的,还不赶出去。”
然而她喊完之后,并没有人过来,贺冬浩笑的反而越发放肆。
“千千,我不过是想跟你说句话罢了,你至于如此排斥我,我贺冬浩不瘸不拐,仪表堂堂哪里配不上你了,你看得上的人家也看不上你啊。”
贺冬浩这话自然说的是韩争,之前吕千千追着韩争跑,被韩争当众拒绝羞辱的事,京城人尽皆知。
“你!”
吕千千急了,这是她不能揭的伤疤。
“你住嘴,你滚,本小姐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贺冬浩眯起的眼睛,一脸横肉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笑,吕千千胃中一阵翻滚。
见始终没有人来她看向一旁的丫鬟。
“你还看着干什么,还不把人赶出去。”
小丫鬟胆子小,也害怕贺冬浩,可是小姐下了命令,小丫鬟也不敢耽搁赶紧上前去赶人。
只是她还没开口,就被贺冬浩身旁跟着的小厮给拉走。
小丫鬟哪里有那小厮的力气大,几下就被拉到一旁。
没了别人贺冬浩越发大胆起来,淫笑着上前。
吕千千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大喊着叫人,却无济于事。
“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贺冬浩其实也没想把吕千千怎么样,这毕竟是吕府,只是有些忍不住就是想跟吕千千近距离接触一下,让这女人知道自己早晚是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