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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自己也在练太虚心法,自然知道练习太虚心法的条件就是要心如止水。

其实这方面她和白厄算是一对难兄难弟,毕竟让一个喜欢搞抽象的孩子,平心静气的练习功法,多少有些难为她,所以她到现在也才太虚心法第一境入门,也就是止水。

白厄其实也差不多,不过因为他其实比星多练习好几年,所以他现在是第二境无尘。

说起来,如果按照入门时间来看的话,星还得叫白厄一声师兄呢,不过现在星自动将白厄划分成了弟弟,当然不可能自降身份的去叫师兄了,所以一弟辈弟。

“把不开心都抛到脑后吧,走,咱们出去散散心。”

星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拉着白厄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是这个之后白厄却没有动,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黄紫配色的浴衣,要是就这么出去,不得被阿格莱雅活剥了啊。

“搭档,等我一下,我先换个衣服。”

“行吧,我在外面等你。”

星放开了拉着白厄的手,离开了他的房间,白厄来到衣橱前,拿出了自己经常穿的那件衣服。

白厄为什么改不掉黄紫配色,在哀丽秘谢的时候黄色是田里金黄的麦田,紫色则是他的姐姐,昔涟经常穿的衣服的颜色。

在离开哀丽秘谢之后,黄色是那天就连天空都被染红,而在这血红中回望故乡,依旧有一抹黄色挺立,紫色是他逃亡路上大地兽的颜色。

在哀丽秘谢,黄色代表的是他对于故乡的思念,紫色则是他对于伙伴的思念。

同样的黄色和紫色也是他铭记仇恨与愤怒的锚点,看到黄紫配色,就会想到故乡被毁的场景。

当然在白厄的人生中还有一种颜色对他意义重大,那便是白色,不过因为他本身就是白毛,所以也不需要靠衣服来铭记这个颜色。

只要他穿上黄紫配色的衣服,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三种颜色,就全部都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刚才我就想吐槽了,黄紫色是什么雷霆配色啊?”

“很雷霆吗?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神圣也很雷霆!”

或许远方的阿格莱雅,通过金听到两人对话之后,甚至会觉得人性又回归了一些吧。

“出来玩,就不要板着个脸了吧,来笑一个。”

星用记忆的力量,从过去拿出来了一部和三月七手里那台一模一样的相机。

只不过因为是记忆的力量,所以这个相机看起来就像是冰做的一样,而且这个相机想要冲洗照片全靠记忆的力量。

自从掌握了羽渡尘以及获得了迷迷之后,星发觉自己对于记忆的力量用起来那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白厄身体有些紧绷,往那一站就跟个兵一样,随着星喊出那声茄子之后,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比个耶。

星看着照片,照片里的白厄,明显不太情愿,很显然他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彻底解开。

按理说出来玩,应该是白厄这个本地人带着星,他来当向导。

但是实际情况却要反过来,几乎全程都是星拉着白厄在奥赫玛到处闲逛,白厄几乎没有一点主见。

白厄这个状态也没法继续玩下去了,于是两人便各自告别,星打算再让白厄自己一个人静静。

星把记忆凝结的照相机放进了羽渡尘,羽渡尘的一个功能就是储存记忆,既然照相机是记忆凝结而成,自然也可以放进羽渡尘。

星再次开发了一个组合能力,主要是她用记忆凝结的东西,都可以把羽渡尘当做储存空间储存起来。

她要是把记忆中的那些武器之类的全都凝结出来,然后放进羽渡尘,等到之后要用的时候一次性全都扔出去,想想都好玩。

说干就干,她一边往回走,一边往羽渡尘里面存武器。

等到她回到浴宫的时候,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的感觉涌上来,那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的体现。

不过已经到浴宫了,所以她便一头扎到躺椅上,准备再睡他个天荒地老,她现在很累很累,所以一沾到床就立刻睡着了,被子都没盖。

“迷,迷迷。”

“睡觉不盖被子,可是会着凉的哦~,话说人家怎么会知道这个,算了不想了,晚安,伙伴。”

迷迷帮星盖上被子,然后钻到了星的怀里,和星一起睡大觉。

就在星看望白厄的时候,万敌正在奥赫玛到处找人呢。

不过这和已经睡着的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反正万敌要找的也不是她。

伊万按时出现在了哈托努斯的工坊里,因为伊万的工匠技艺高超,这位大工匠很乐意指点伊万一番。

所以伊万就会定点定时的出现在哈托努斯的工坊之中,原本伊万和傅钰几乎相差无几的工造技艺,现在也在悄然拉开距离。

而此时正在和拉斐尔一起在奥赫玛游玩的傅钰,对此一无所知。

当然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毕竟伊万是他们这个团队中的一员,伊万越强他们这个团队就越强,这完全就是双赢。

而且伊万的技艺增强,队伍里的人到时候都去找他升级武器,傅钰自己不就落得清闲了么,这是好事呀,就该好好的跟伊万道喜。

伊万要是知道傅钰的想法,估计会吐槽,她怎么这么自私。

为了自己的假期,连压榨队友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么,哈基钰,你的摸鱼意志,或许真的能够引动摸鱼星神青雀的瞥视吧。

“拉斐尔,别喂了,真的吃不下了。”

“钰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今天怎么就吃这么点东西就饱了呀,还是说你又偷吃东西了?”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减肥而已。”

“可是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自己怎么也吃不胖,根本就不需要减肥来着,是谁呀,我有些想不起来了呢。”

“就是,谁这么可恶,真是令人羡慕呀。”

“为了圆偷吃的慌,就连过去的自己也要切割么,哈基钰。”

最终在拉斐尔的语言和眼神的双重攻势下,傅钰还是败下阵来。

承认自己确实有偷吃,不过也就吃了一点,傅钰摆出个指间宇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