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指环的瞬间,濒死的贝尔菲戈尔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抬起手,死死攥住了狱寺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狱寺的皮肉里:“赢的人是我!”
“混蛋!”
“指环!我的指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没有炸弹,没有匕首,没有丝线,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狱寺挥拳砸向贝尔的肩膀,贝尔抬脚踹向狱寺的伤口,两人在满是木屑和灰尘的地面上翻滚、拉扯、互相钳制。
“指环!指环!指环!”
狱寺隼人有些受不了这个疯子:“你小子也太死缠烂打了吧!”
激战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手臂开始发抖,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连抬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最后只能死死按住对方。
但此时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场地要发生爆炸了,图书馆外的飓风涡轮机被同时触发,连环爆炸轰然响起。
切尔贝洛在一旁宣布道:“按照之前所说,从对决开始已经过去15分钟,飓风涡轮机将会按顺序开始破坏,图书馆的爆破时间预计在一分钟后。另外,观众席不会被爆破。”
“什么!这样下去,狱寺会……”
沢田刚吉没有说出口的话,里包恩补充上了:“会和敌人同归于尽的。”
“怎么能这样?”笹川了平大喊:“你干什么啊,章鱼脑袋,你快点!”
“啰嗦!”狱寺隼人和贝尔菲戈尔纠缠在一起翻滚着:“正忙着呢!”
“糟糕,”夏马尔脸上也露出凝重的表情:“因为受伤,几乎没力气了,这样下去要糟糕了。把指环交给敌人,撤退了,隼人!”
狱寺隼人身体僵硬了一下:“开什么玩笑?”
“因为这种人而死那就太蠢了,回来!”
“你说什么,如果我输了的话,那就是一胜三败,没有退路了!这是致命性的失败啊。”狱寺隼人眼神凶狠:“我怎么能空手而归?就这样回去,我哪还有资格自称第十代的心腹!第十代!我赢了的话就能改变形势,交给我吧,这点小事我肯定能克服!”
“狱寺!”沢田纲吉大喊道:“你走之前答应过我的,任何指环都没有你的安危重要!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战斗?我是想和大家继续打雪仗,一起看烟花,所以才要战斗,所以才要变强,我还想和大家一起欢笑!但如果你死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第十代……”狱寺隼人松开了手,他复杂地看了一眼贝尔菲戈尔,然后向外面跑去。
震耳欲聋的轰鸣吞噬了一切,厚重的书架轰然倒塌,火浪与烟尘瞬间将图片馆吞没。
“狱寺!”沢田纲吉也不管红外感应有没有停,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你不要有事啊!”
一阵浓烟过后,一个身影扶着墙面走了出来:“咳咳咳……第十代!”
“狱寺!”沢田纲吉眼前一亮,伸手扶住了他:“太好了!”
山本武几人紧随其后:“狱寺!”
“章鱼脑袋!”
狱寺隼人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第十代!虽然指环被抢走了,但因为我还想看烟花,就厚着脸皮回来了!”
沢田纲吉笑了出来:“狱寺!没有什么能比你安全出来更好的了!”
“欸,但是我输了比赛……”
“谢谢你,狱寺。”
“请不要这样,我无言以对!”狱寺隼人抓住山本武的衣领:“山本,之后就拜托你了……我其实也不想拜托你啊!怎么偏偏就是你呢?”
山本武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知道了啦。”
他话音刚落,狱寺隼人彻底晕了过去,被一旁的笹川了平支撑住了身体:“别太勉强自己啊!”
“风暴指环,”切尔贝洛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在贝尔菲戈尔手上,这次对决的胜者算是贝尔菲戈尔。”
“喂!”斯库瓦罗的大嗓门有些不满贝尔菲戈尔,但依然勾起嘲讽的笑容:“真是可笑的结果啊,这样你们的性命也快完了。”
玛蒙在一旁补充道:“而且,你们的雾霭和流云指环持有者还没出现,可别因为没人出场导致我们不战而胜啊。”
“那么,发表下一个对战内容,”切尔贝洛宣布:“明晚的对决是——落雨。”
斯库瓦罗兴奋了起来:“终于等到这一天,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可别因为回忆起之前那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吓得逃跑了啊,拿刀的小子。还有,沢田纲吉,上次你说是武器不好,这次你提前准备好,等我打倒那小子,下一个就轮到你!”
“嘁,吹牛呢,”百鬼丸吐槽道:“连山本都不一定能赢过,还想挑战我们?纲吉,讽刺回去!”
沢田纲吉慌了:“不,这个我应该怎么说……”
“他可不用准备,”山本武挡在了沢田纲吉身前:“作为阿纲的落雨守护者,我自然是会为他扫平一切障碍。和你的比赛,我可是期待得睡不好觉啊!”
“臭小鬼!”
“打扰了,”利维的部下突然出现:“利维队长,有人入侵学校!雷击队被陆续打败了。”
“什么?”利维皱了一下眉:“是什么人,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再这样下去,我们没脸去见首领了。”
“是!”
玛蒙看了一眼利维的部下:“是什么样的小虫子闯了进来呢?真让人期待。”
巴吉尔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呢?”
沢田纲吉猜到了:“嗯,这应该是……”
里包恩点头:“是啊,那个人从修行中归来了。”
“啊!”利维的部下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跌倒在了一旁。
一道颀长身影缓步从阴影里踏出,墨色发丝被微光勾勒出冷硬轮廓,瞳孔中自始至终淡漠无波,浮萍拐在手中轻抵,连脚步都带着不容侵犯的孤高。
“云雀!”沢田纲吉开心极了:“云雀学长来了!他真的愿意加入指环争夺战啊?那个最强的云雀!”
云雀恭弥视线只淡淡扫过眼前喧闹的“群聚”,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非法入侵学校,以及破坏教学楼,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连坐,被我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