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兴看见陈飞羽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故作好意的阻拦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给他科普了,待会被你气的要吐血了,医药费你自己承担啊!”
“别啊,少爷。”南瓜接话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两个人跟说相声似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捧哏一个逗哏。
“我也只是想帮他增长一些知识而已,万一他不知道一丘之貉是什么意思,您不就白说了吗~”
“那照你这么说,他还得谢谢你?”
“如果真想感谢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就像之前那样,给我点钱就好了。”
如果说前面的成语科普,是在陈飞羽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南瓜接下来这几句话,无异于往里面插了一把刀,而且是那种连续捅好几次的。
因为陈飞羽在拜托南瓜给易兴送下药的酒时,是真的给了一笔钱。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他忍不了了,大声的吼了一句。
“够了!”
“你们这样羞辱我觉得很有意思是吗?易兴,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易兴当场整不会了。
明明被算计的是自己。
被下药的是自己。
差点被拍下“多人运动”视频的也是自己。
搞得好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似的。
被陈飞羽这么一说,受害者的身份似乎就要调转了一样呢?
这一切不是他自找的吗?既然敢算计人,那就要承受被发现并拆穿的后果。
再者说了,易兴都没觉得有多么羞辱陈飞羽,这才哪到哪啊!
才这么几句话就受不了了,那心理承受能力真该好好练一练了,不然以后怎么在圈内混。
“呵,我到底想怎么样?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
“还假惺惺的来跟我道歉,有这个必要吗?”
“易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飞羽咬牙问道,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除了自己以外,应该也没第二个人知道了。
结果到实施当天,一下就给人发现了,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一天出了问题。
“那当然是你去买药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什么?居然这么早!可我当时明明都回头看了,根本没有人跟着我啊!”
“呵呵,你觉得我的人会那么容易被你发现?”
易兴不屑的笑道,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自信,就那点防范意识,分分钟就被拿捏了。
然后对着后面的两人招了招手,陈飞羽就跪倒在了地上。
“搜。”
南瓜上手搜着陈飞羽的各个口袋,搜出了那份提前准备好的发情药。
递给另外一个人,让他把这些药掺在水里面。
想给别人下药,那也要做好自己尝一尝的准备,不然怎么知道效果呢。
“你应该没有亲自试过吧,没事,我会让你好好试一试的。”
南瓜俯身在陈飞羽的耳边低语着。
“不要,你、你们不能这样子。”
“我听很多人说,不要就是代表要,不用口是心非的,我都明白。”
“行了,话都给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易兴的语气很是无奈,被南瓜这么一搞,感觉自己这边才像是反派。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还有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他说的还没保镖说的多呢。
“少爷,我这不是想替您代劳嘛~”
“让开,我跟他说说。”
“好嘞。”
南瓜迅速的让开身位,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水,不断地摇晃着。
让发情药充分的混合在其中,等少爷说完了,再给陈飞羽全部灌下去,瓶子也会带走的。
易兴走到陈飞羽面前蹲下,用他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一字一句道。
“你安分点不好嘛?之前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跳脚呢?”
“我...我。”
“你什么你,给你机会悔改了,你也不中用啊!为什么还不知死活的想要报复我呢?”
“怎么就非要送上门来找虐,这回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可怪不得我。”
陈飞羽看到易兴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刚才以为南瓜他们是开玩笑的,哪能真的强迫别人吃药啊!
但看这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不对啊!这房间里面又没有女人,难不成是打算让男人来?
“易兴,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陈飞羽咽了咽口水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啊!”
“陈飞羽,你不是想让外面的几个女人对我下手吗?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我准备的人不太一样。”
易兴的话语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派人出去找人的保镖回来了,南瓜听到敲门声很快就去开门了。
见到外面站着四个人,有些不满地说道。
“怎么就这么点人。”
要知道,陈飞羽刚才可是叫了五个女人来的,现在才叫了三个男人,数量上怎么能有差距呢。
“瓜哥,时间太赶了,就只能找到这三个。”
“行吧行吧,三个就三个吧。”
南瓜带着门外的四个人走了进来,一个穿的比一个烂,头发也是一个比一个乱。
真是在大街上随便找的流浪汉,别问是怎么带进来的,连在晚宴上当服务生都没问题。
带这些人混进酒店不是轻轻松松,没有任何的难度。
“喏,回头看看,我帮你找的人来了。”
易兴示意陈飞羽回头,让他好好看看接下来招待他的人是什么样子。
陈飞羽还没转头呢,就听到身后传来的交流声,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男人。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他根本没有想过逃跑这件事,怎么可能跑得掉呢,真当易兴的保镖是吃素的啊!
能当保镖的人,就没有一个身体素质是差的。
陈飞羽是彻底害怕了,回过神后,立马爬到易兴的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
“易兴、易兴哥、哥。”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无论是遇见你还是你女朋友,我绝对会绕道走的。”
“我也不会再跟你作对了,你看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被他们......”
他嘴上说的倒是挺好听的,但他的眼神已经暴露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恨,准确来说,只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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