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却没有看一眼自己的牌,死死盯着夏永良那最后一张牌。
随着荷官将牌翻开,一号浑身一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永良的第三张牌是——
梅花七。
的确不是顺子,但却是同花。
毫无疑问,一号输了。
一号还想挣扎,但规则却让他一个技能都用不出来。
他只能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着。
荷官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
“收取筹码。”
“这不是真的,这......”
一号的话还没有说完,瞳孔便直接放大。
心跳和呼吸直接停止。
“一号死亡。”
荷官拍拍手,一号连同椅子都化作灰雾消失不见。
一个透明的三角晶体被放在了夏永良的面前:
“这是一条命,你可以用这条命进行赌命,赌命失败后你不会死亡,而是会损失这个赌注。”
众人都嫉妒地看着夏永良。
夏永良愣愣看着面前的三角晶体,三角晶体只有拇指大小,晶体内是一团灰雾。
愣神过后便是狂喜。
他手握最大的筹码和不死金牌,还有谁能跟他对抗?
他看向桌子尽头的乔泽,眼中不再有丝毫惧色。
在这个游戏规则内,哪怕是猎杀者也不过如此。
只要在规则内杀死对方,自己也能成为人人惧怕的猎杀者!
想到这里,夏永良浑身鲜血都沸腾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被幸运女神眷顾。
乔泽仍然是一脸平静,似乎置身事外。
等我跟你赌命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样冷静!
夏永良的思绪被荷官打断:
“第四轮。”
“底注为一升血液。”
二号神色一震。
她已经失去了九百毫升血液,面色苍白,全身都无比虚弱。
如果再失去一升血液,她必死无疑。
这局不能再弃牌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神色也果决起来。
“二号。”
“我要看牌。”
牌面出现在她眼前,她不动声色地将牌放下。
她既没有弃牌也没有加注。
言多必失。
这里全是老油条。
想到这里,她选择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只要不让人看出任何破绽,不被任何人干扰,那就是纯粹的赌运。
这样想着,二号选择了过。
“三号。”
三号脸色也不好看。
这局他也没法弃牌。
他必须赢。
想到一号的遭遇,他也决定效仿二号,闭眼不说话。
放弃一切的手段和技巧。
不被任何人干扰。
纯粹赌运。
他怕露出破绽,连牌都不打算看,直接过。
“四号。”
夏永良没有看二号和三号,直接看向乔泽,跟对方对视后抬手:
“我赌命!”
他将手中的灵魂晶体放到正中央。
这一次其他人没有惊讶。
现在不赌命也会死。
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了。
夏永良死死盯着乔泽。
“五号。”
乔泽直接抬起手:
“我弃牌。”
夏永良知道乔泽会弃牌。
失去1升血液对已经失血过多的二号和三号足以致命,对于刚加入的乔泽只是中度失血。
而乔泽现在就可以坐视他们仨互相残杀,将风险降到最低。
短视!
夏永良不禁觉得这个猎杀者空有一身实力,而目光短浅。
的确,弃牌是目前来看最理智的选择。
但是一旦这轮赌局决出胜负,胜者将手持大量筹码。
那时猎杀者就陷入巨大劣势中。
夏永良看着二号和三号都闭目,知道博弈没有什么意义了。
现在已经是生死局,没有人能退场。
“我要看牌。”
夏永良看着牌面,依旧面无波澜。
“直接开始比牌吧。”
三号和二号也表示同意。
荷官将二号的牌掀开——
方块四、方块九、方块K!
同花!
这运气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二号自己也很惊喜,她并没有看过自己的牌,就是怕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
随后是三号。
三号死死盯着自己的牌面。
灰色的牌背被一张张揭开。
一张红心七。
又一张方块七。
三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再来一个七!
只要再来一个七就稳了!
夏永良和二号也无比紧张。
如果是三张七,那就是豹子了。
那得什么狗运才能赢?
两人一边祈祷着不是七,而三号则疯狂祈祷着是七。
荷官慢慢揭开牌面——
梅花九。
不是七。
二号和夏永良长出一口气。
三号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他的死亡已经注定了。
他眼里充满不甘。
身上所有的超凡能力都被禁用。
他不甘地大吼:
“去你妈的狗游戏,去你妈的高塔,老子......”
三号话还没说完,瞳孔就直接放大,生命特征直接消失。
看着三号的死状,夏永良不禁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意。
至少也算没遭罪。
不过,夏永良揭开了自己的牌面。
二号身体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一对顺子,梅花五、黑桃七、红心八!
二人同时看向荷官。
不同的游戏规则内,同花和顺子的大小的不同的。
一般情况下,同花大于顺子,但也有游戏规则内顺子大于同花。
荷官淡淡地说道:
“顺子大,四号获胜。”
“凭什么?!”
二号不甘地大吼:
“凭什么你说顺子大就是顺子大?!”
荷官的语气很平静:
“这组牌里,三张牌组成同花的概率约为4.96%,组成顺子的概率约为3.26%,所以顺子更大。”
二号还想要反驳,瞳孔也瞬间放大,身体僵直。
荷官看着赌局内唯二的赌客,将两个生命水晶推到了夏永良面前。
夏永良看着自己的牌桌,嘴角已经压不住:
“老子三条命,加上自己四条命,你得连赢我四局才能杀我,而我只要赢你一局你就必死无疑!”
“你太短视了,如果刚刚你加入赌局,就算有很大概率丧命,也起码有一搏的可能性。
刚刚你加入赌局,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活下来。
而现在,你连赢四局的概率只有十六分之一!”
乔泽点点头:
“的确如此。”
夏永良看着一脸平静的乔泽,心中有些困惑。
难道对方就这么自信,这么托大?
“第五轮。”
荷官将牌下发,夏永良看了一眼牌,眉毛微微皱起。
现在已经不需要演了,反正弃牌就是死。
这轮他运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