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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崩铁之开荒者的星野游纪 > 第402章 if线将军岚篇(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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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没有拖延,穹桑的支脉能量堵塞不是小事,他当即振翅起身,循着传报而来的坐标,径直破空而去。

三对鎏金羽翼在天际间徐徐舒展,主翼宽大如垂天之云,羽根坚韧、羽丝流光──它们如今已经非常健壮、翅膀在随着晨想要变强的心愿同步飞快地成长。

翅膀每一次扇动都裹挟着沉厚的风势,化作源源不断的飞行动力,而前后两对副翼则轻灵如蝶翼,精准引导气流、校准方向,让他的飞行既迅疾如流星,又稳若悬山,不见半分颠簸。

身下便是穹桑本体——这株撑天拄地的上古神树,巨叶层叠如云垂天际。

叶面流转着温润的青金灵光,风穿叶隙,沙沙声如太古梵音低吟、又如慈怀药王讲道的大道遗音,漫树流光倾泻,宛若亿万星河自九天垂落,璀璨得令人屏息。

每一根主干与枝桠都庞大到超乎想象,粗可承载万千城池,楼宇殿宇依柱傍枝而建,飞阁流丹连绵不绝,穹桑的繁华,便在这神树的脉络间生生不息。

造翼者们凭天生羽翼上下腾挪,穿梭于枝梢与城郭之间,也有载满货物的灵叶舟与浮空枝梢,在枝叶间缓缓游移,往来繁忙。

可这般盛世繁华的表象之下,弊病早已深植,晨只需一眼,便能洞穿那层光鲜之下的腐朽与冰冷。

那些并非穹桑原生、亦非造翼者的智慧生灵,如同尘埃般匍匐在道旁,做着最卑贱、最劳苦的杂役,衣衫褴褛,神色麻木。

而长着两对羽翼的造翼者贵族——啼颂种与卫天种的贵胄们,正簇拥着华丽仪仗凌空而过,羽饰华贵,气息倨傲。

天上飞的同族、地上行的尘民,但凡撞见,无不慌忙避让,躬身垂首,不敢有半分直视。

矛盾,如同穹桑深处淤堵的能量,无声地蔓延在每一寸角落。

层层欺压,层层鄙视,层层割裂。

上位者肆意轻贱,下位者麻木顺从,整个族群早已在血脉与羽翼的划分里,生出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晨掠过人群,目光所及,皆是复杂。

那些远远望见他三对完整“神翼”的族人,并非畏惧,反而纷纷下意识地绕行避让,眼底翻涌着近乎狂热的崇敬与期盼。

他们将他这样神赐三翼的“至高贵种”捧上云端,将所有对美好未来、对族群强盛的希冀,尽数寄托在他的身上。

可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贵族群中,一道道隐晦的视线也如针般刺来——藏着不耐,裹着厌恶,渗着忌惮,混杂着难以言说的阴鸷与疏离。

晨沉默飞行,心头翻涌的情绪,比穹桑深处淤堵的能量还要沉滞,还要纷乱。

不过毕竟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他只是缓了一会儿,便压下心头纷乱,不再去看那些或狂热或阴鸷的目光。

三对金翼一振,速度陡然加快,朝着能量淤塞最严重的坐标疾驰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将穹桑上的喧嚣与压抑都暂时抛在身后。

很快,那处出了问题的支脉便出现在眼前。

远远望去,本该灵光流转、青金生辉的穹桑枝桠,此刻却像是被一层灰暗的阴霾笼罩。原本流畅奔涌的生命能量,在此处硬生生凝滞、打结、沉坠,如同血脉中淤积的沉珂,越堵越实。

远远就能看见这里的大片枝叶失去了往日的润泽,微微发蔫,灵光黯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滞涩沉闷的气息,再往深处,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几不可察的衰败。

这么大片的“紊乱”已经不正常了……

晨记得这里,这里是比较末枝的地方,通常这些远离核心的地方都会用来做一些不那么安全的事情。

就像是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区建设化工厂、武器试验区……

但是具体这里是做什么的,还不了解,这次下面竟然没有报上来原因。

晨一边飞一边拿出自己的设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负责这片区域且上报“紊乱”的人……是一个只见过几次名字的卫天种。

但是好在晨他过目不忘。

他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四次有三次都跟在飒戎长老的后面。

飒戎长老究竟在搞什么……他不信穹桑末枝区域能出这么大问题他一点都不知道。

晨看着焉掉大部分的嫩叶(虽然这些“嫩叶”远比一般的货船面积都要大很多),他不禁皱了皱眉。

不会真的是什么生化武器厂吧?丰饶神迹的一角也能霍霍成这样?!

晨落在枝桠上,弯腰屈膝,伸手以指尖轻轻触碰粗充满生机的树皮。

这里有一处堵塞的节点,但就是这一处节点,让死寂与生机以此为界变得泾渭分明。

只是轻轻一探,便立刻察觉到死寂的那一端那股混乱不堪的能量、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晨能感觉到这东西很危险——狂暴、紊乱、互相冲撞,非但无法滋养神树,反而在一点点侵蚀穹桑的本源。

看似是这处堵塞节点影响了枝丫的发育,但实际上,反而是这处堵塞的节点将那危险的物质堵在了另一端。

他眉心微蹙,三对金翼缓缓收拢,周身泛起柔和却精纯的金光。

他作为慈怀药王赐福过的造翼者,能够穹桑神树心意相通,此刻凝神感应,整棵神树的痛苦与困顿,都清晰地传入他的心神之中。

“稳住。”

他低声轻语,不知是在安抚神树,还是在告诫自己。

与造翼者共生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岁,穹桑早就不排斥造翼者对它做些什么了──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它壮大,甚至吸食别的星球的力量,穹桑的意志不在意,甚至对于有同脉力量的晨非常喜爱。

穹桑在向晨诉说痛苦──有人在这个分支,往它的叶脉、乃至末枝的部位留下了对它有害的东西,这处地方的堵塞甚至是它自己进行自救造成的。

“……我去看看那是什么让你难受。”

晨安抚着穹桑、这属于他们的“大地”,准备独自进去──本来这里也没有别人了,看见连穹桑的一部分、尽管对于穹桑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一小部分受损,他们一个二个飞得比枝梢还快。

当然,至少晨是没看到有什么人的。

这里建造的确实是一个实验场,但是它是一所药物实验场,还好不是什么生化武器试验区,不然就算他是丰饶令使也不会想进来。

毕竟晨对生化武器这种危险的东西还是有概念的,主要还是上一世遗留的印象,他不用惧怕生化武器,但是他自然也不会轻视。

他走进去不久,自己探索了内部的几处房间,看过几个巨大的培养皿便知道了,这个地方,是研究真蛰虫的。

真蛰虫的研究在穹桑并不算少见,他们有一种干燥虫体乙醇提取物的提取技术,从这些虫子体内提取这些能够供给许多治疗药物的生产。

“不会吧……”

晨不禁紧张起来,千万别是有繁育的力量污染了这里。

再往深处走,竟然发现里面变得混乱──他看见打翻的实验器具、凌乱而破碎的羽毛、半干涸的深紫红色的液体,甚至……

晨看见有个族人倒在那里!他的气息晨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他、那个倒地的族人早已经成为了死物。

晨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那个倒在地上的族人胸口处,插着一根长矛。

那根长矛无比普通,是普通卫兵人手一把的那种,却洞穿了一个啼颂种的身体,只此一击,竟然就能杀死一个丰饶民!

那不再流淌的黑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摊,透着令人绝望的死气,让晨不禁心中警铃大作。

那黑血给他的感觉,和他在穹桑枝丫上所感觉到的感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