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的郑书尧已带走织女前往长安,至于县里的事情,他就交给县丞。
作为主人最忠实的狗,自然不会让主人独自前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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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便到了晚上,郑书尧已准备好了营帐,请织女下去休息。
同时,报信的人也回到了县令府,被家中的管家收到了,连忙派人去请大夫前往。
这时,正好郑书尧的三哥郑书俞来到了这里。
与他同行的人,乃是李淳风之首徒玄玉道长,也略微通医术。
“玄玉道长,还请您帮忙看看我那小妹。她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郑书俞担忧自家小妹,便想着请玄玉道长前往农庄。
至于郑书尧的事情,暂且放置,还是治病要紧。
“贫道乃是修道之人,讲究缘分。今日来此,便遇上郑小姐之事,证明与我有缘。”
玄玉道长仙风道骨,比他的师傅更有出尘之气,犹如仙人临凡。
”如此,便多谢玄玉道长!快,带着去看看小妹。”
郑书俞慌张不已,连忙往小妹所在的农庄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他才问起小妹为何在农庄。
侍女抽泣着,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郑书俞。
“四弟居然为了个女人,如此伤害小妹。待我将小妹治好,必定会严肃处置他。”
郑书俞气成了河豚,心里自是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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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之中,郑书俞来的时候,郑家小妹还在胡吃海河,肚子都快塞不下了。
“小姐,您不能吃了!您不能吃了!”
侍女在旁边劝导着,郑家小姐将侍女推开,只喊着:“饿!我好饿!”
玄玉道长连忙上前,将她打晕,侍女连忙送她去休息。
张书俞也是满目担忧,转而看着玄玉道长,道:“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仅被种下了噩梦源,还引了暴食鬼的怨气。她醒着做暴饮暴食,睡着了还得做噩梦。”
“看来,此人对她甚是不满。”
玄玉道长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么浓烈的怨气,还格外精纯。
“这件事,我无法解决。直接送去龙虎山。张天师的后裔也许能解决。”
玄玉道长深叹了口气,他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道:此药可让她一直昏睡,不醒来!”
郑书俞接过了药,连忙道谢。
他连忙让人准备马车前往龙虎山。
同时又让人给郑书尧送信去,在信中将小妹的事情说清楚了,又将他大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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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之外,织女与李淳风相遇,年过五旬,素色道袍,眉目清瘦。
他手持着星盘,站在马车之前。
“李淳风,久仰大名!”
马车车帘被掀起,织女端坐在其中,笑眯眯的看着他。
当看到织女的模样,李淳风的瞳孔微缩,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之物。
“郑书尧,找个地方,本座想与李先生说两句话。”
李淳风,那可是极为出名的人,现在能出现在她的面前,自然要好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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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郑家别院。
“李先生重天道秩序,认为门阀士族乃是天下之根基。但,本座却不认为是如此!”
织女笑看着李淳风,此人洞察朝野又爱惜名声。
“看来,姑娘是与天后同阵营。”
李淳风眼神依旧平淡如水,却在想如何蛊惑人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并未李唐也非门阀士族。”
“门阀士族不过是大唐百姓中的小部分。他们把持着整个大唐的资源。最终,只会让百姓过得苦。”
“李先生自喻掌天道。其实,你只是害怕自己的特权被收走!”
“当然,天后也是如此!她只是想自由,而非成为门阀士族的谋利的工具。”
“本座从不是为了门阀士族,或是天后掌权,而是为了百姓!”
“你们门阀士族垄断所有资源,当诛!”
现在就差个叫黄巢的人,按照族谱挨个杀!
“姑娘当真是巧言令色,老夫日观天象,紫微星暗,妖星耀日,女主当国,阴阳颠倒。这是天道预警!”
“妖星当世,百姓将民不聊生。”
李淳风人死理,他认为武后所为,实则打乱了千年伦常,礼法崩坏。
“看来,你我皆无法说服对方!既然如此,那只能委屈委屈李先生!”
织女轻轻挥手,李淳风的灵魂被抽离,他的身体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居然抽离我的灵魂。”
李淳风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却扑了个空。
“青黛。”
织女喊了声,便见青黛进来,看到了倒在桌子上的李淳风,满眼无措!
“年纪大就是好,倒头就睡!着人将李先生送回去吧!在外面睡,容易着凉。”
织女的语气温柔如风,好似真心为李淳风担心。
青黛轻轻挥手,便有人进来,带走了李淳风的身体。
青黛还嘟囔道:“年纪大就是好!”
织女端起了茶杯,闻了闻茶香,道:“李先生,不曾见过底层百姓之苦,那便去好生体验体验人生。”
“什么时候,你能彻底明白百姓之苦,再来说什么掌天道之类的话。”
“天道算什么东西,本座又不是没揍过天道。”
“这天不公,那就捅破这天,换个公正公平的天道。”
织女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随即茶杯化为粉末,落桌成灰。
李淳风看着她面前的灰,有种头皮发麻之感。
织女轻轻挥手,李淳风飞出了屋子,飘啊飘,终于落户到了房屋破败的人家。
他的灵魂附着在其身上,随即感受到了饥饿之感,肚子饿得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