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死士,那些是被崩坏能侵蚀后的身体。
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就如同丧尸病毒一样,人被咬过后,身体就会变成与丧尸一模一样的怪物。
但崩坏能比这更加恐怖。
空气中就有崩坏能,人在崩坏爆发后被侵蚀,身体就会出现各种病症。
最后死亡。
而梅比乌斯是第一个把血清研制出来的天才。
有了配置血清的方法,灵风就能几乎卡bUG一样的批量生产血清。
这极为苛刻的条件在灵风手中变成了儿童游戏。
在这其中梅比乌斯是有极大收获的。
她对死士的研究,对崩坏能的研究已经拿到一些初步的结果。
“崩坏能...死士...律者...这三个是分不开的。”
“死士与律者同样是被崩坏能侵蚀,但两者的状态有很大的区别。”
“一开始我的研究认为...死士与律者的区别在于崩坏意志的选择。”
“我与梅的想法差不多,认为崩坏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主谋。”
“我称祂为崩坏意志。”
果然是有收获的...
“崩坏意志”,灵风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他脑海中联想到的却是如同星神般的存在。
如果这是崩坏意志的话,以祂的影响力,那绝对不仅仅只影响这一个星球。
他突然有了一个基于崩坏意志的想法:观察其他世界是如何对抗崩坏的...
虽然这个想法很好,但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去发现平行世界,或者是类似的事件,就真的是个大问题。
灵风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有前者的经验在...那我们就只需要做出一些有效的改变,那我们这个世界也能战胜崩坏。”
“因为这样的经验是可以复制的。”
“你这个方法非常好!”
“就好像我能单手把自己举起来一样。”
灵风:????
你提出的意见非常好,但下次不许再提。
这种话就好像一个穷人幻想着自己有100万后怎么好好生活下去。
拿着这100万能做很多事情。
“被崩坏意志选中的人,在特定的情况下,会直接变为律者,而没被选中的等会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死士。”
“这是一开始认为的。”
“但在认真剖析研究后,我发现错了,并不是简简单单因为意志的选择。”
“也不是因为适应崩坏能,才能成为律者。”
“这两个有的时候是必要条件,有的时候...不那么重要。”
“这才让我的研究进入了停滞阶段,直到第三律者被囚禁后,我才在他身上花了很多时间。”
“这让我发现了一个盲点...很多人也不会在意的一个点。”
“第三律者...与前面的两个律者有一个共同的遭遇:父亲、朋友、亲人都曾背叛过他们...他们有的从小就被关在笼子里生活。”
“有的是因为崩坏病被送去了做实验,在他们的原生家庭里面也过得并不好,基本上每天的生活都是学习后回家,回家后被无缘无故打骂。”
“在学校里这样的人也是被霸凌对象,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孩子,要么是在沉默中死亡,要么是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对朋友、亲人还有最后一次希望。”
“第三律者有过这样的经历,父亲用啤酒瓶砸中孩子的脑袋,一开始孩子认为这是父亲暴力的发泄方式。”
“孩子始终相信,父亲是爱着她的,现在只是发脾气而已。”
“孩子看见过其他家庭的父亲与孩子的相处方式,那是充满了温馨的,她渴望有一天...父亲也能温柔对待她。”
“......”
“可是...这样的殴打并没有停止,她脑袋流血了,她被吓哭了。”
“父亲在打了几下后,让孩子闭嘴,可是孩子只知道哭。”
“父亲把孩子直接扔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孩子拼命地拍打房门。”
“孩子哭喊着,父亲却开了门,回应她的只有一句怒骂:“滚!””
“孩子...捂着嘴不敢出声在门外,无声地大哭,可是...门依旧关着。”
“因为失血过多,孩子晕倒在了门口,再次醒过来时被一个陌生人送到了医院。”
“医生告诉她,如果再晚来一点,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孩子会死...”
“直到这个时候孩子知道...她真的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真的会被父亲打死。”
“这个孩子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眼中失去了光芒...她好像没有家了...”
“但...”
“为什么呢?”
“这是自己的错吗?”
“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直到崩坏突然爆发,救孩子的那个人也死在了她的面前。”
“孩子的情绪突然崩溃,就在这一瞬间,她被崩坏能意志选中,成为了第三律者。”
灵风沉默的听着,这是一个悲剧...
他也已经可以脑补到,可能这孩子的父亲已经患上崩坏病。
因为崩坏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暴躁,引发各种暴力事件。
梅比乌斯离家出走也是因为父亲患上崩坏病...
所以她对父亲与女儿之间关系这么敏感,在其他人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时候,就能轻松地找出来。
家庭真的会塑造一个人。
在整天吵架的家庭中,孩子要么变得和父母一样蛮不讲理,要么走向另一个极端,沉默寡言、腼腆。
正常家庭的孩子是自信的,也完全想不到一个家庭对人的影响。
就算在报告中提到父亲的做法,也只会感觉到诧异与愤怒,何来感同身受?
做不到,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强迫症无法认可,为什么垃圾要放在桌上,直接扔垃圾桶不好吗?
“在前四次崩坏之中...”
“这样的受害者也是一个少女,她也成为了第四律者。”
“她其实不想伤害任何人的,要不然那一座城市不可能还保留那么完整。”
“我知道她是无辜的,但她是律者...”
“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我不手软。”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想说的是...成为律者,一个特殊的条件,情感上的巨大变化这是一个重要因素。”
“有可能...第六律者的诞生,也与这绝对相关。”
“你得注意一下,你手下的那些人,他们也是可能成为律者的。”
“如果到了那一天你会怎么处理?”
“为了人类,你必须向队友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