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脚步稳住身形,蒋恩就立刻指向实验室角落那个紧闭的厚重金属柜,眼神急切,转头死死盯着身旁的潘纪元,压低声音急促问道:“潘纪元,这个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咱们要找的关键物资,或是能对抗虚穹的线索?”
(“主线缆在舱体里面,但你们做不了什么。”万昆摊手道。
“他一定有某种方法可以切断能量供应。”伍奇不放弃的说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那样做?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我知道了!找人牵制它们!”作家有些不满伍奇的话,但还是积极的想出办法。“江屿的保安!我们只能利用他们来让虚穹无暇估计我们,你去找江屿。”
江屿的办公室,江屿还没有知道虚穹的事情,他还在想通过通讯器与其他人联系。
“一号区域?你们的报告呢?你们还在吗一号区域?”江屿按着通讯器呼叫道。但是回应他的就只有杂音。
“二号区域?二号区域?为什么不回答?你们能听到吗二号区域?”江屿按着通讯器喊道。
“三号区域?哦,为什么他们不回话?我是他们的总督,为什么他们不回话?”江屿有些恼怒的喊道。
虚穹走过满是安保与工作人员尸体的走廊,广播里江屿的声音还在喊着:“这里是江屿,我现在同虚穹讲话,虚穹,听我说。”
一个虚穹走到广播下面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我是总督,你们必须为我工作,不要相信叛乱分子。我给予你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请立即放下武器,这里是总督在讲话。”但是没有人回应他了。
“他是个蠢货,居然想跟虚穹谈条件。”蒋恩也听到他的话了不由得生气的说道。
几人由藏身的地方小心的冒出头来,见实验室里没有人几人就走了出来。
“潘纪元,这个柜子里面是什么?”蒋恩指着一旁的柜子问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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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纪元缓缓弯下腰身,整个人凑近那台冰冷的实验室舱体,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意,轻轻拂过泛着冷光的金属内壁,一寸寸反复摩挲探查,连边角缝隙都不曾放过。确认舱内空无一物后,他直起身板,抬眼望向身旁两人,眉头微蹙,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凝重地沉声开口:“什么也没有,里面是空的。”
听闻这话,蒋恩眼底瞬间迸出光亮,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脑海里当即闪过一个脱身的绝佳法子。他连忙转头看向身侧的波丽,下意识压低嗓音,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笃定,凑近她耳边快速提议:“正好,来吧波丽,咱们躲进这里面,比起外面的危险地带,舱内相对来说更安全。”
两人满心都是筹备藏身的事宜,手脚麻利地挪动着身形,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异样——那台看似沉寂死寂的实验室舱体,接缝处的缝隙里,正悄然透出一缕极淡、近乎透明的微光,微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仿佛从未在黑暗中出现过,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镜头转至江屿的专属办公室,密闭的空间密不透风,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屋内充斥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戾怒火,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屿死死攥紧手中的通讯话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青筋在手背隐隐凸起,他对着通讯器那头暴跳如雷地嘶吼,声音里满是失控的怒意:“你们听到我的话了没有!虚穹?!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嘶吼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一道冰冷淡漠的男声骤然划破屋内的喧嚣,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失控。房门不知何时被无声推开,伍奇身着深色外套,脚步沉稳地缓步走入,右手稳稳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办公桌后的江屿,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没用的,江屿,虚穹早就不听你的命令了。”
江屿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脸色瞬间褪得惨白,心底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扯着嗓子失声呼救,声音尖利又慌乱:“啊!保安!快来人!”
可无论他如何呼喊,窗外、门外皆是一片死寂,连半点脚步声、说话声都听不到,整层楼仿佛沦为了一座空城,只剩下这间办公室里的声响。他的呼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最终轻飘飘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伍奇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江屿,眼神里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他缓缓向前逼近半步,脚步轻缓却带着压迫感,手中的枪口依旧稳稳锁定江屿的要害,沉声开口,一字一句宣告着残酷的真相:“都死了,虚穹已经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他微微顿了顿,持枪的手微微上扬,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江屿,带着审视的意味继续追问:“你在内城还留着几支保安小队,以他们的速度,赶到这里最快需要多久?”
江屿死死盯着伍奇,目光在那柄致命的枪械上反复打转,喉结滚动着强压下心底的滔天恐惧,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回应:“看情况,路程远近、实时路况都有影响,没法精准估算。”
“立刻联系他们,让他们以最快速度赶过来。”伍奇手中的枪又往前凑了几分,枪口几乎要抵近江屿的视线范围,语气冰冷又不容置疑,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江屿猛地摇头,脸色愈发难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试图反驳挣扎:“没用的,就算我发出指令,他们也会被虚穹半路拦截,根本到不了这里。”
伍奇眼神坚定,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屿,一字一句道破全盘计划:“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把虚穹的兵力从核心基地引开,就能给那位藏在暗处的作家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他找到彻底对付虚穹的突破口。”
“我拒绝!”江屿猛地拔高声音,用力摆头抗拒,态度坚决无比,眼底满是抵触与不忍,“我不可能让我的手下白白去送死,这是毫无意义的牺牲!我绝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