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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网王:颠覆剧情 > 番外47 青人众(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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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要去警局报到了,你的胳膊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不要再自己一个人硬扛着,知道吗?”

手冢宅,在手冢的房间里,手冢的母亲彩菜正在帮手冢收拾衣服。

手冢有些局促的站在旁边,他犹豫着说:“我可以自己收拾的……”

彩菜正在叠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叹了口气:“你从小就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你和你的爸爸不一样,别看你爸爸总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其实啊,他一点主见也没有。”

这个话,手冢不敢接,他不能议论长辈,更何况还是他的父亲,而且他知道母亲大概也只需要他安静的聆听就行了。

“你的爸爸,他很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所以对他来说,在警局工作就像是让他在油锅里行走一样,他本来也可以拒绝去做这份工作的,但是啊……”

彩菜顿了一下,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冢分不清这个笑容里是到底是无奈多一点,还是讽刺更多一点,那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仿佛刚才他感受到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彩菜继续折叠起床上的衣服,她语气很轻:“他没法拒绝你祖父的请求,可他似乎一直记不住,他能在毕业之后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这都是因为你祖父的包容啊。”

就和他想去青学上学、想去青学打网球时一样,都是因为祖父包容着他,所以在他们家一直是独生血脉的情况下,他才有了去追求梦想的权利。

手冢抬起右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小臂,他垂下的眸子有些出神。

但是祖父终究会老去,他没法继续当他们的避风港,手冢家不能一直依赖着已经高龄的祖父,他和父亲其实早就该替祖父分担肩上的重担了。

彩菜看向了手冢的衣柜旁边,那挨着墙壁放的网球袋,网球袋上面盖了一层透明的防尘布。

手冢现在已经彻底放下网球了,他的左臂原本在墨尔本的时候已经控制好了伤势,但是在他回国之后,那些旧伤却突然来了一次集体性的爆发。

手冢知道这条手臂的伤势说到底其实都是他自找的,他怨不得任何人,这条手臂已经给他造成了很多影响,他不想让这条手臂再影响到他的未来了。

所以,他把网球拍收起来了。

虽然手冢以后要进警局的事情早就定下来了,以他的手臂的状况也不可能再闹着去打职网了,但看到他真的不再碰网球和球拍的时候,他的家人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彩菜忽然注意到了那被挂在拉链上的白色小狐狸。

其实她之前帮手冢打扫房间的时候,经常在手冢的枕头旁边或者是书桌上面看到那只小狐狸,她知道这种小物件不是手冢会买的样式,她猜测是别人送给手冢的信物。

“那个小狐狸,是你喜欢的人送给你的吗?”

她之前就想问了,但之前她被很多琐事给带走了注意力,就一直没有问出来。

手冢回过了神,听清自己母亲的问题后,他连忙摇头:“不是……”

手冢的迟疑让彩菜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她笑了笑:“其实,可以找个时间请人家到家里吃顿饭的,你的祖父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手冢抿了抿唇,他的眼眸暗沉了下来,他低声说:“那个人并不喜欢我,所以……对不起。”

彩菜怔了怔,她反应了过来,她想说点安慰的话,但看着手冢一副失落的模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你和那个人没有缘分了……”

哐当!!

上午八点正,不二家的一户建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隔壁正好出门的邻居听到这个动静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家那个因病辍学的大儿子又发疯了……”邻居嘀咕着说,“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是精神病?如果他跑出来伤人了怎么办喔,真是的,干嘛不送去医院里待着啊……”

不二家的客厅里,裕太面无表情的站在餐桌前,面前的餐桌已经被掀倒了,几个餐盘里的食物都撒了一地。

“你也在嘲笑我对不对?你凭什么嘲笑我?!”

不二周助面目狰狞的瞪着裕太,他刚上前一步就被自己的父母一人一边抱住了胳膊,然后被连拖带拽的送回了房间。

“你哥哥自从发现自己是被做了手脚才没法继续打网球了之后,就一直有些应激。”由美子长叹了口气,她的脸上都是疲惫,“医生说建议让他住院治疗,但爸妈都不肯……”

裕太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痒痒的,他抬起手摸了一下,才发现脸上竟然被划出了一个伤口,这个伤口不深不浅,被他按住后也没有再流血了。

他猜是刚才不二周助掀桌子时,那落地后破碎四散的陶瓷碎片往他这边飞了一片,但他没有注意到。

由美子看到裕太脸上的伤后,连忙去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裕太接过纸巾压在了脸上。

由美子犹豫了一下,她说:“你别怪你哥哥,他也很痛苦……”

“我知道,但……”裕太缓缓压紧脸上的纸巾,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痛苦并不是我造成的。”

而我的痛苦却是他造成的,可是你们看不见,你们以前看不见,现在也看不见,我猜你们以后也不会意识到。

裕太今天回来,是因为他向学校申请的留学已经通过初步的审核了,但老师还要和他的监护人讨论一下,所以他是来找人去给他开会的。

但是在饭桌上,他才提出了自己要去留学的事情,不二周助突然就崩溃了,裕太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哪里刺激到他了,他也懒得深究太多。

“我还是回学校吧。”裕太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监护人开会的事情他还是去问问观月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吧,正好奖学金发下来了,他之前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请观月吃个饭。

大石家,大石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的成绩单,上面的每一道题都被打上了红色的勾,而且这些红勾还一个比一个大,最后一个还划破了试卷。

可以看到老师在打分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了。

大石抓了抓自己的鸡蛋头,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额头贴在书桌上,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这些内容我总是选不中正确的答案呢?这样下去,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参加医学考啊!”

菊丸家,此时正弥漫着沉重的低气压,菊丸跪坐在沙发前,脑袋几乎要低到胸口了,他的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的。

啪!

菊丸的父亲把手上的那张写着不及格的试卷用力的拍到了茶几上,菊丸吓得一个激灵,然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混蛋!我就说网球很耽误学习!这成绩都下降到什么地步了?就这成绩你还想在放假的时候去那什么训练营?我看你是想吃粪!”

菊丸的爸爸左右看了看,然后妻子就笑眯眯的递上了一个木棍,旁边的姐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接下来就是一阵木棍狠敲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有菊丸爸爸的怒骂声和菊丸的求饶声。

乾家,此时也是早餐时间。

“你说你以后想当什么?”乾父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你再说一次,我刚才没听明白。”

乾贞治犹豫了下,他缩了缩脖子,声音非常小:“我想做律师……”

嘭!

乾父一拍桌子,他怒骂道:“你以为律师很好当?就你这个脑子,你当律师要怎么去处理案子?是拿你那个毒药先把自己的委托人给弄倒吗?”

乾贞治瑟缩了一下,他小声的反驳道:“那个是蔬菜汁,不是毒药……”

乾父再次拍桌,他指着乾贞治怒吼:“你那个蔬菜汁把我们一家子都送进医院了!还把你哥和你姐带回来做客的同学也都给送进医院了!现在被你毒倒的那俩孩子的爸妈在告我们蓄意谋杀!你想当律师?那你说说这个案子该怎么解决?!”

乾贞治又缩了缩,他摸了摸鼻子,今天的餐桌前只有他和他爸,其他人在昨天晚上被整整齐齐的送去医院了。

但乾贞治始终觉得,他的蔬菜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喝的人好巧不巧对他的某个材料过敏了而已。

“这个爸爸你尽管放心,我可以让莲二来帮我!”

乾贞治想当律师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他最近在做一个梦,梦里的柳在律师行业闪闪发光,而现实里的柳也正在律师的行业里熠熠生辉。

但是在梦里,他却是个一直在换工作,一直被裁员的苦逼社畜,他不能让自己走上梦里的那条路!

乾贞治觉得自己的成绩并不差,他想成为教授的同行,这样以后或许就能和教授重归于好了。

乾贞治抱着美好的幻想拨通了柳所在的事务所的电话,那边接通了之后,他马上就开口:“你好,我是教、我是柳律师的朋友乾贞治,你帮我把内线转给柳律师,我有案子要找他帮忙。”

【“不好意思,柳律师给过我们他的朋友的名单,乾贞治这个名字并不在名单里面,您如果想预约柳律师,请取号排队,不过目前柳律师的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年末,请问您要不要取号?”】

乾贞治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在听到他不在那什么名单上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始慢慢的变成了灰白色。

叮铃——

花店的门被推开了,桃城一脸紧张的大声喊道:“老板!有没有适合送给长辈的花?快帮我包一束!”

正在修剪花枝的带着花头巾的男人抬起了头,然后就和桃城的眼睛对上了视线,两人都愣了一下。

“蝮蛇?!”桃城睁大了眼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然后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围裙,“你在这里打工?”

“这里是我家的店。”海堂收回了视线,他语气淡淡的说,“不过我对花的品种不是特别了解,平时只能帮忙修剪一下花束,我妈刚刚出门了一趟,你稍微等一下吧。”

“哦、哦!”桃城忽然就有些局促了起来。

在上了高中后,海堂继续加入了网球部,而桃城发觉自己并不想继续打了,就没有再加入网球部,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网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国一一年练球,国二和国三两年的训练和比赛并不算特别多。

桃城总是不爱热身,就经常出现在训练和比赛里忍着抽筋继续进行的情况,在他不打网球后,他以前经常抽筋的脚就出现了哪怕没有再做剧烈的运动了,也还是会持续抽筋的情况。

医生说这种症状可能会永久保存,可以进行保守治疗进行缓解,桃城现在就正在做保守治疗。

桃城把这件事发在了之前他们青学正选的群里,然后就得到了几句关怀,之后就没有了,桃城那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变得陌生了。

“你要花送长辈?”海堂忽然问。

“啊,对……”桃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今天没有课,小杏说她想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她说她妈妈也在家,我听她说她妈妈喜欢花,所以……”

海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桃城有些不自在,就自己找了个两人都能聊的话题:“话说,你和前辈们应该有收到训练营的征召信吧?你们应该都还有去训练营吧?”

海堂:“收到了。”

训练营现在很缺人,要是不给他们发征召信的话,大概就没有多少人了。

叮铃——

“啊啦,来客人啦?还是说是小薰的同学?”捧着两个箱子进来的女人看到了桃城。

“他是客人,给我吧,我来搬。”海堂放下了剪刀,他走过去接过那两个箱子,“他要一束送长辈的花,不过他不知道要选什么花。”

说完后,海堂就搬着箱子往里面走了。

桃城看着海堂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里,莫名感觉心里有些怅然,他以前和海堂一碰面就一定会大吵一架。

没想到他们还能相处得这么和谐……或者应该说是生疏才对,而且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这条街的花店竟然是海堂的妈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