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全明星赛结束，深夜，林克站在房间的窗前。
手机震了。是鲁洛夫。
“样本已经送到实验室了。牙套，毛巾，都有。加急检测，最快三天出结果。”
林克看着窗外的夜色。“好。”
“林克，”鲁洛夫的声音有些犹豫，“如果结果真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林克沉默了几秒。
“让真相大白。”
“那会引起地震的。”
“地震早就该来了。”林克说，“只是有些人一直在捂着。”
挂断电话，他继续看着窗外。
林克中心的灯光已经熄灭。全明星周末结束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鲁洛夫的办事效率很高。
没过几天，一份加密的检测报告出现在林克的邮箱里。
林克坐在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几页纸上。
鲁洛夫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但结论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保密，鲁洛夫甚至没有选择用电脑敲字，而是手写下来。
“样本检测结果分析报告”
“1.牙套样本（勒布朗·詹姆斯）:检出微量合成促红细胞生成素（Epo）及其代谢产物。
浓度处于可检测范围低限，推测使用者对剂量有精确控制。”
“2.毛巾样本（汗液）:检出Epo代谢产物，与牙套样本匹配。
此外，红细胞压积相关指标显着偏高，符合Epo使用后的生理特征。”
“3.其他球员牙套（对照样本）:无任何异常。”
“4.其他球员毛巾（对照样本）:无任何异常。”
“4.关键发现:高强度运动状态下，Epo使用者面部会出现特征性红紫色泽，系血液携氧能力增强、毛细血管扩张所致。
若在此状态下额外补充纯氧（如场边吸氧），或运动强度持续保持，面部红紫色将急剧加深，呈现可辨识的特征反应。”
“结论:样本来源者存在使用Epo类违禁药物的高度嫌疑。”
林克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全明星赛上詹姆斯脸上的那层淡淡红晕，想起他最后时刻依然稳定的投篮手感，想起他全场飞奔却从不疲惫的身体。
更重要的，是那一场圣诞大战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鲁洛夫的号码。
“报告我看了。”林克说，“干得漂亮。”
“但是字可以再练一练。”
鲁洛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boSS，把这东西捅给媒体？”
“捅给媒体，会怎么样呢？”
“我的专业投资顾问，鲁洛夫先生。”
鲁洛夫听出来，自家老板的心情确实很不错。
“很大概率，詹姆斯会矢口否认，甚至用各种手段，自证清白。”
“结果的话，大概会让詹姆斯的人气受损？对他的质疑声音变大？”
“依照勒布朗的性格，估计就会让他很难受了吧？”
林克不置可否地说道。
“分析的挺不错啊，专业的鲁洛夫。”
“没有实锤，最后就变成口水战了。”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依照勒布朗的性格，他或许会难受，但更大可能，是疯狂做出自证、反击，或者拼命树牌坊。”
林克接着说道。
“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骑士队在东部一骑绝尘，联盟更是不会希望在这个时候爆出丑闻。”
“如果要搞，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他无法抵赖的时刻。”
“比如？”
“比如。”林克看着窗外。
“在全美直播的比赛中，在他全力输出的时候，给他提供一点‘额外的氧气’。”
电话那头，鲁洛夫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
“我只是说，有些事情，值得试一试。”林克打断他。
“你先做好准备。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挂断电话，林克继续看着窗外。
有些事，需要时间去发酵。
但有些事，现在就可以做。
全明星周末后的第一周，骑士队主场迎战步行者。
135:102。又是一场血洗。
詹姆斯爆砍32分9篮板11助攻，杜兰特28分，韦德18分，霍华德14分15篮板，斯塔德迈尔12分。
五个人得分上双，五个人数据漂亮！
赛后更衣室里，气氛也是久违难得地轻松。
霍华德正在和斯塔德迈尔开玩笑，韦德躺在按摩床上刷手机，杜兰特戴着耳机听音乐。
詹姆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一切。
他站起来，走到霍华德身边。
“德怀特，”他说，“今天那个空接，接得不错。扣的漂亮！”
霍华德愣了一下。全明星赛之后，詹姆斯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话。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句，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啊……谢谢。”霍华德挠挠头，“你传得好。”
詹姆斯点点头，又走到斯塔德迈尔旁边。
“阿玛雷，今天中投很稳。”
斯塔德迈尔也愣了。
自从上次总决赛，更衣室那场大闹之后，詹姆斯很少单独和他说话。
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在场上配合，场下各忙各的。
“谢谢你，勒布朗。”斯塔德迈尔说。
詹姆斯又走到杜兰特身边。
杜兰特摘下一只耳机，看着他。
“凯文，全明星赛辛苦你了。”
杜兰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没事。”
詹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霍华德小声问韦德。
韦德看了詹姆斯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詹姆斯在修复关系。
全明星赛上那些画面，那些不和，那些争议，詹姆斯不可能不知道。
詹姆斯需要这支球队团结，需要所有人听他的，需要继续赢下去。
而胜利，是最好的粘合剂，能够解决大多数的问题。
韦德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他不知道这份“团结”能持续多久。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裂开，就很难真正愈合。
比如全明星赛上，詹姆斯挥开韦德的手。
有时候，韦德自己也不禁想。03届的缘分，到底是友谊，还是商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