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帝王却没有回应。
“父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我想当面问一问母妃,这会不会是旁人的陷害?”
建元帝看了他一眼:“误会?”
“证据确凿的误会吗?”
“我看,更像是蓄谋已久吧?”
这语气,明显是带着不愉的,是对于秦川刚刚话的不认同。
“至于当面询问?”
“我看,就没有必要了,如今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你本人,我看还是不要过多参与的好!
“听说,朕昏迷的这几日,你都在兢兢业业的参与朝政,这几日也着实是辛苦了。”
“如此,便回府中歇息几日吧,正要也避一避风头。”
“别跟你母妃的事情牵扯上,你要清楚,你是王爷,不要参与没有必要的事情中去。”
“再一个,你母妃跟你本就是分不开了,未免外面的风言风语带到你的身上,你还是隔开些的好!”
“且,这件事情还有些事情需要调查清楚,你母妃的背后是肯定有推手跟帮手的,这是些什么人,目前还在调查中。”
“所以,不管是从哪方面考虑,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王府中吧!”
随着建元帝这话说完,秦川被被请出宫了。
且陛下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他最近,算是被软禁了,事情没有彻底的调查清楚之前,他没有见到丽妃的可能。
且,他心中也明白,父皇刚刚跟他说的所谓的幕后推手是什么意思。
这是怀疑上了冯家。
不过也是了,丽妃这般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什么样的目的能让她这般的不顾忌,或者说,这般大胆的有所谋求。
如今最根本的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但他既然说不知道了,自然也算是摘除去了。
同时,只要没有指向他的证据,便定不了罪。
且,谁都清楚,如今这样的情况,既然暴露了,不管他知不知情,这件事情都不会同他有什么关联的,毕竟,就算是为了保他,旁人也会一力承担的。
如今最要紧的是冯家。
母妃这边,听父皇这话,怕是已经证据确凿了。
宫中如今也是风声鹤唳。
想着刚刚父皇的话,如今母妃身边的人怕是也都凶多吉少了。
这审讯之下,必然有人招架不住要和盘托出的。
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冯家自然不可能全然逃脱。
如今,便是想办法跟冯家通个气。
想到这里,秦川着人给冯家送了消息过去。
一切都进行在暗处,看起来这晟京城平静无比,实则这暗地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沈明华自从建元帝醒来了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郡主府。
该她调查的事情都已经调查了。
如今皇帝舅舅醒了,万事都是他来拿主意就好了。
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不便拿太多的意见。
不过即便如此,她却也在暗中的观察跟注意着各种的消息。
听说了秦川从宫里面出来。
但不知道的是,秦川夜深人静的时候乔装去了冯家。
说来,也多亏了之前冯邵在禁军。
如今倒是给了他们方便。
这不,如今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他们自然是要好好的商讨一番,看看究竟要如何做。
秦川一直在冯府待到了后半夜。
具体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晓。
但今日注定是一场不眠夜了。
第二日一早,早朝刚刚开始,外面便传来了男子的喊声。
听的不太真切,但敢在早朝的大殿外这般的叫嚷,怕是胆大至极啊。
建元帝派了李公公前去查看。
很快,李公公归来:“陛下,外面的是将军府的冯小公子!”
“他说有事禀告,事关国公府跟陛下的安危,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话说到这里,此刻朝堂上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外面闹哄哄的半天,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建元帝看了眼下首的秦川,又看了看此刻聚集的朝臣。
像是在心中做着思索。
片刻之后,上首的帝王开口:“把人带进来吧!”
就这般,很快冯邵便被带了进来。
看着被带进来的冯邵,建元帝开口:“冯家小子,你说有事情要说,说吧,什么事情,竟然非要在早朝的时候这般的没有顾及?”
随着这话,只见冯邵当即下跪。
手捧着一个盒子:“启禀陛下,邵今日前来便是请罪的。”
“家父居心不良意图谋害了陛下,我深知,身为臣子,便是要谨守本分,如今家父已然错了,我既然不能纠正匡扶,那便只能选择大义灭亲!”
“君臣父子,到了需要选择的时候,我便要恪守身为臣子的本分!”
这一句句的话说出来,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
就这样,早朝结束,原本只是守在冯家门外的禁军尽数冲了进去。
为首的便正是冯邵。
之后,便是禁军带着东西进宫,随之跟过来的还有冯德彪的谩骂。
不孝的骂名响彻云霄,一个上午,曾经风光无限的将军府倒是成了乱臣贼子下了大狱。
一同受到惩处的还有宫里面的丽妃。
一时间,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要变天了啊。
沈明华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冯家的动作这般的快。
“这是弃驹保帅啊。”
“冯家倒是会打算!”
“不过,这样的打算,光是冯家一个的主意怕是不然,看来,我那个表兄昨晚也是没有闲着啊!”
“用冯家的风光跟冯德彪的命保下来了整个冯邵,这买卖倒是划算!”
“左右,冯家本就逃不脱,没有冯邵这一闹,怕是整个冯家都要没了!”
这般说着,沈明华嘴角的嘲讽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