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目睹宇智波鼬的速胜后,飞段的战斗欲和表现欲都被充分调动了起来。
他一上来就选择猛攻,打算快速杀死比赛。
面对这招来势汹汹的雷遁,油女取根的反应堪称教科书般的冷静。
大量毒虫在他身前堆叠,顷刻构筑成一道厚实虫墙。
其表面毒虫群体振翅形成的特殊声波,还能分散敌人攻击的威力。
滋滋滋——!
粗壮的电流炮,结结实实轰在紫色虫墙上。
刺耳的电流嘶鸣与虫群被电离灼烧的细微爆裂声混杂在一起。
大量被电成焦糊、散发着怪异气味的不明块状物簌簌掉落在地。
飞段开局抢攻的一击没有很好奏效。
这就是雷遁忍术的弊端。
在没有实物作为载体情况下,只是空放电流,虽然速度快,但是穿透力会差不少。
“啧,麻烦的虫子。”
没有丝毫犹豫,飞段脚下雷光炸开!
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蓝色电光,径直冲向油女取根。
油女取根也没想到飞段会这么激进。
要知道之前的对手在见识到毒虫的恐怖后,无一不是尽量避免和他近身格斗。
像飞段这样主动冲上来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心中惊愕之余,油女取根手上的反应一点不慢。
他迅速后撤半步,调整姿态。
就在飞段即将近身的刹那,油女取根故意侧身假装失去平衡,露出破绽。
飞段果然中计,带着电弧的拳头直接砸在油女取根右胸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油女取根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哪怕有虫子作为缓冲,硬吃一记雷遁强化的重拳,滋味也实在不好受。
但与此同时。
在拳头接触的瞬间,油女取根身上的纳米毒虫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顺着飞段的拳头疯狂蔓延!
不仅眨眼间就覆盖了他的整条右臂,甚至还在向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前进。
“成功了……”
油女取根捂着发闷的胸口,心中大定。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被他的毒虫沾染上,哪怕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剧烈的毒性也会在数秒内让目标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危及生命。
他立刻找向裁判的方向,准备举手示意比赛终止,并马上为飞段进行急救驱毒。
然而,他的手刚刚抬起一半,动作就僵住了。
“喂喂,这就完了?你这虫子除了看起来挺唬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飞段嘀咕了一句后,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再次迈开步子,朝着刚刚站稳的油女取根猛冲过来。
“不可能!”
油女取根瞳孔骤缩,即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难以置信。
走神,哪怕只是一瞬间,在忍者对决中也尤为致命。
油女取根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或闪避,飞段那包裹着雷电的拳头,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大力轰在他的下巴上!
砰——!!!
油女取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围墙上。
“取根!!”选手休息区,山中风猛地站起身,担忧的看着好友。
“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朗了,”同样在观战的迪达拉开口说道,“那些毒虫看起来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杀伤力,是因为那家伙的忍体术?话说雷遁有这种功能吗?”
听到他的分析。
知道内幕的日向结衣和宇智波鼬,表情都有些微妙。
哪有什么雷遁抗毒,单纯就是命硬而已。
赛场上。
油女取根挣扎着站起身,直视前方的飞段。
“咳咳……没想到,飞段同学你竟然会这么渴望得到这次冠军。”
孩子到现在都还以为,飞段是靠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毒虫带来的病痛。
“那不是当然的吗!”
飞段理所当然地一挺胸。
“我老大可是忍界最强的男人!作为他最得力的小弟,我怎么也得是年轻一代里最强的那个才行!”
“原来如此,你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在战斗啊。” 油女取根喃喃道,“但是,我也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执着。
从小就被特殊的毒虫寄生,油女取根理所当然有着一个充满悲哀的童年。
纳米毒虫的隐蔽性,让他的母亲因他而死。
剩下唯一的父亲油女志黑也因为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不愿意与他见面。
而是选择将幼小的取根托付给同辈好友,油女一族的族长油女志微抚养。
还是因为毒虫的原因,他只能生活在族地最偏僻的边缘地带。
除了负责任的族长油女志微和他的儿子志乃外,他不能接触任何族人。
直到学会了能够控制纳米毒虫级别精度的操虫术后,他才有机会和同龄人一样上忍者学校。
但即便如此,他也必须随时全副武装,戴着胶皮手套,防止和人接触。
简直就像一个行走的瘟疫源。
这份力量,对他而言是天赋,也是诅咒。
“这次比赛的奖品,那个最新药剂,也许可以改善我的体质,让我能将毒虫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误伤到别人了。”
这是在比赛开始前,他对唯一好友山中风吐露的心声。
他不奢求冠军和忍刀,只希望能进入决赛,拿到一支药剂,去尝试改变命运。
但现在看来,他大概要倒在离终点线前最后一米的地方了。
选手休息区。
山中风落寞地低下头,不忍再看取根那一遍遍强撑着站起,却又被对手打倒的模样。
这一幕被敏锐的宇智波鼬尽收眼底。
场上,阿斯玛的最终宣判声响起。
“比赛结束!胜者——清水飞段!”
……
选手休息区。
飞段一边活动着肩膀走回来,一边对着山中风抱怨:
“我说风,你那个朋友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没机会赢了,痛痛快快认输不就好了嘛,非要一次一次站起来,害得我不得不把他打晕才能结束比赛。”
“这……我想,可能是因为这次比赛对他真的非常重要吧。”
山中风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选择了为好友保守秘密。
他歉然地对飞段说道:
“抱歉啊,飞段,让你在决赛前消耗这么多体力。”
“这不至于。”
飞段大大咧咧的摆手。
“反正决赛是我跟鼬打,他不会占我便宜的,大不了一会上场后,我让他先等我休息两个小时再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