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刷客,每月都会刷个四五十万。像思慧这种单纯的女主播还是头一回见,大哥又继续刷了十几万。
思慧这才意识到,美貌与真诚带来的利益,之前一直想靠嫁人来改变阶级,现在发现,青春饭好像也能吃。
见多了世面的思慧,不再受养父二赖子的控制,也不满足于住村里的民宿了,她和一凡商量要去城里住。
一凡怕她学坏,好言相劝。
“思慧,住村里多好,这里空气清新,人也没那么复杂,还可以拍一些风土人情发到网上。”
思慧说在村里就永远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我想出去看看。
一凡见拦不住,就去找二赖子商量,这家伙自从乔静来到家里后,把他迷的神魂颠倒,没工夫管思慧了,正嫌她碍眼呢,她爱上哪就上哪吧!
话说这个乔静,本来是准备来村里刺激楼红英和齐梁的,发现根本刺激不到,楼红英压根不拿正眼看她,还说,只要齐梁愿意娶你,我出双分份子钱。
把乔静快气死了,对着二赖子发火要离开村子。
现在二赖子上了头,又开始拿钱哄,给乔静花了好几万买的首饰,村里人就好奇,这个二赖子彩票到底中了多少钱?怎么还没花完呢?
说实话,全村人都好奇,看他大手大脚的全花在女人身上了,就是没给闺女留一点。
齐梁私下劝他:“这些女人都是来圈你钱的,钱花完了,人家一脚就会把你踹了,给自己留点养老钱。”
二赖子不以为然,“我的钱多的花不完,找个女人帮我花花怎么了?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前女友成了我的现女友,心里不得劲吧?”
爱咋咋地,不听劝。
乔静也当着齐梁的面炫耀手腕上的手表。
“这块表够买你命了。”
把齐梁气的,多少钱就够买我命了?
五万多呢…
这个二赖子,钱非得让这个女人掏空,齐梁躲得远远的;他想躲,有些人是躲不开的。
这天一凡陪着楼红英去城里做签售去了,乔静提前给二赖子吃了两片安眠药,待他睡着后,乔静精心打扮一番,潜入到了齐梁家里。
当时给楼红英和一凡留着门,接到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齐梁才去把大门关上了。
此时,乔静跟个贼似的,正躲在厕所里呢,见齐梁把大门关上,就知道今晚在院里,就他一个人。
这下就好办了,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外面继续观察。
齐梁忙了会工作后,今天开了大单心情不错,一个人就着花生米喝起了酒,边喝边哼着小曲,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喝多的齐梁上了床,关了灯。
乔静躲在厕所里腿都麻了。
见火候一到,她直接进了屋,门没反锁。齐梁在床上发出了鼾声,她悄悄的走到床前,看着这个和自己有情感纠葛的男人,之前也是爱过的,多年未见,两个人都老了。
这时,乔静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他其实对自己不错,争吵过,快乐过,深爱过。要是没有楼红英,他们肯定能在一起一辈子。
一想到这些,乔静就对楼红英恨之入骨。
齐梁翻了个身,把乔静从思绪中拉回,她慢慢的脱掉衣服,靠着他躺下。齐梁迷迷糊糊的以为楼红英回来了,转过身伸出胳膊搂住了她。
“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
乔静学着楼红英的语气说:“事办完了,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提前回来了。”
“你今晚怎么那么主动?现在还没到周末呢,就跑我屋里睡。”
乔静不敢再说,怕穿帮了,齐梁竟然抱着她睡着了。
乔静在他怀里,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两个人好的时候。
她主动出击,想再次把齐梁占为己有,齐梁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美滋滋想着,今晚的楼红英咋和之前不太一样,他想开灯,让乔静把手死死的按住。
马上要得手了,就在这时院里传来脚步时,乔静顿时慌了,她下床就想把门反锁,还没来得及呢,卧室的灯亮了…
楼红英和一凡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光光的两个人,齐梁酒一下子清醒了,他看看门口的楼红英,再看看床上的乔静,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红英,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乔静,你为什么在床上?”
乔静慌乱过后恢复了平静。
“齐梁,我们叨欺骗红英姐了,和她说实话吧!”
楼红英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一凡却很愤怒,他上前要打乔静,被楼红英拦住,“一凡,冷静点,别脏了咱们的手。”
乔静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坐在床边。齐梁懊恼的捂着脑袋,他想不明白,乔静是怎么进来的。
“乔静,求求你别害我们了,行吧!”
“我没有害你们啊,齐梁,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今天楼红英和一凡要去城里办事,晚上不回来,让我过来找你的。”
乔静示威似的看着楼红英:“我俩啥事都干了,你不会又嫌他脏了吧?之前就是这样,”
“呵呵…”
楼红英淡定的笑了笑。
“乔静,你俩干啥与我无关,我又不是他老婆。”
说完转身要走,齐梁又怕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她,可不能再跑了啊!他着急忙慌的下了床,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一把薅住楼红英的胳膊。
“红英,你要是听了信了她的话就中了她的圈套,这些年你还不了解我吗?她来到村里就是理解我们关系的。”
“齐梁,我当然不信她的话,也相信这是她耍的鬼计,只是,怎么样去说服一凡呢?
我相信你,可他不相信你,如果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小时候把她拐卖的罪魁祸首,我不敢保证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一凡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是这个女人把我卖了的?”
乔静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被一凡一个扫堂腿绊倒,脸摔到了地上,磕掉了两颗大门牙,哗哗淌血。
乔静疼的大哭起来,直呼救命啊,要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