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香莲敢和自己顶嘴,也怕动静太大引来左邻右舍,男人对着香莲就是一顿揍,命令她把衣服穿好。
香莲穿好衣服后,齐梁在屋里早已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把两个人的对话录了个清清楚楚。
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他不想马上拆穿这两个人。
院里的男人又折返到屋内,以为齐梁真死了,便招呼香莲快进来,咱俩把他处理了吧。
香莲吓得瑟瑟发抖,不敢。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不敢收拾烂摊子,要是让老大知道咱俩捅这么大篓子,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们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齐梁想了想,有可能是他的竞争对手,村里的会计。
会计都快六十岁了,一直有一个当官梦,努力了几十年因为能力有限,也只是混了个会计而已。
乡领导们也是看他可怜给他这个差事,不然就以他的能力,天天算错账,整天稀里糊涂的,早让他回家种地去了,他现在还和齐梁玩上阴谋术了。
眼看这两个人真准备把自己处理了,齐梁慢悠悠的睁开眼,看清了说话的男人就是香莲的老公。香莲和男人见他突然活了,吓得撒腿就跑,大喊着:闹鬼了。
村民们听到喊声纷纷过来,把香莲和她男人堵在院内。
“咦?你两口子咋跑到齐主任的院里来了?”张大伯质问道。
“我…我们…”
这时,齐梁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乡亲们说:“老少爷们们,如果你们不及时赶来,我的命可就交待在这俩人手里了。”
大伙义愤填膺,有脾气不好的还要动手。齐梁制止住了众人,让香莲把实情说出来,否则马上报警。
香莲只是一个劲的哭,她的男人倒是冷静,大包大揽的说没人指使,他恨齐梁抢了自己的媳妇,今晚才找上门来,把他俩堵到了屋里。
众人一片哗然。
这人非但不交待反而倒打一耙,幸好齐梁保留了证据,他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香莲和男人的对话让大伙听了个至清明白。
香莲和她的男人无言以对,只得老实交代了详情,就是会计给了他们两千块钱,让他们搞臭齐梁,事成之后再加两千。
一开始香莲不愿意干,齐梁可是个大好人,男人拿她之前生过孩子的事要挟她,香莲不得不答应,然后就开始设计勾引。
事情真相大白,有人喊道:“这会计太坏了,为了当官不择手段!”
“就是,必须让他受到惩罚。”
齐梁让大家冷静一下,咱们直接去会计家里问问是怎么个事。
众人浩浩荡荡来到会计家,会计刚从一户村民家里喝酒回来。
看到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酒顿时醒了一大半,再看一眼齐梁身后的香莲两口子,大脑瞬间清醒。
作贼心虚的他还想狡辩几句,没等他开口,齐梁放出了录音,会计当场瘫了向齐梁道歉。
“大侄子,原谅叔吧。叔这么大岁数不容易,要是进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
看他那个可怜样齐梁决定不再追究,但让他主动辞职吧。
会计当着众人写了辞职书,本以为这事结束了,更狗血的事又来了。香莲突然喝了农药,没救过来,她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大盖帽叔叔调查过后,带走了香莲的男人和会计。
香莲和会计有一腿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齐梁不相信,香莲多大岁数,会计比她爹都大两岁。
事情调查结果出来闪瞎了齐梁的双眼。
香莲和会计好了十几年了,送走的那个女儿,那是和会计两个人生的。
老天爷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香莲的男人早就知道媳妇和会计的事,也利用这事敲了会计不少钱,会计还贪污村里的钱,这么多年,香莲的男人也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更奇葩的是,他竟然主动把媳妇送到会计那里,他在外面打掩护,每次收钱把老婆给卖了。
这次是嫌钱给的少,回家对老婆一顿辱骂,香莲受不了这份屈辱,拿起农药瓶就要喝。
她不是真想喝,想吓唬吓唬男人,没想到男人非但不劝,反而变本加厉的骂,香莲一仰头,半瓶农药喝下去。
男人没有马上施救,故意去了趟厕所蹲了半小时,蹲得腿都麻了,感觉差不多应该咽气了才装模作样的去喊人来。
他算盘打得很响,想着拿着香莲的钱再讨个媳妇,这辈子再也不当上门女婿了。未曾想两天就查到了他的头上,这下,去里面做梦娶媳妇吧。
会计日子也不好过,和香莲的事情败露后,被村里人戳破了脊梁骨。
想想自己当年挺不是人的,香莲才十五岁,给了她五十块钱,连哄带骗的把她带到后山,在一块大树根后面欺负了她,从此香莲悲惨的命运开始了。
要不是这个又坏又老的会计,香莲肯定会有不同的人生,只能说凡事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香莲的悲剧给齐梁带来了警示,现在村里十几岁的小姑娘不少。
这些小孩都没见过世面,从小是被穷养大的,一块糖就能骗走。
为了防止香莲的悲剧再次发生,齐梁决定对她们召开一场家庭教育,防狼术等,小心那些大灰狼,如果有人愿意继续上学,他愿意出资支持,直到大学毕业。
村里十几个少女,有的选择了去技校学习技术;有的选择了继续读书,实在不愿意上学的,齐梁也给她们在村里的豆制品厂,安排了工作。
就这样,很好的把女孩们保护了起来。
女孩们的父母很感激齐梁,还给他送了一面锦旗;齐梁在村民的心里如神般的存在,经历过大起大落后,他靠意志力和信仰又站了起来。
楼红英欣赏的那个齐梁又回来了,可她的心却走远了。
大宝的离开成了压垮她的稻草,无数个夜里默默流泪,祈祷:“若若,如果你也在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大宝,要好好认认你的女儿,好好疼她,保护她别被人欺负。”
她有预感,若若也不在了,就让她娘俩在那边相聚吧,再过几年,她也过去了。
可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