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中途野人甚至没怎么踩过刹车,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怪物,都被他能绕的绕,绕不了的直接撞过去。
一路上,气氛有些压抑,众人无言。
实际上,警长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云飞,也想问问伽笠,因为远征和虹影局面,他尚且未知全貌,但对虹影的怀疑态度,使得他现在也选择观望。
车速很快,众人在夜晚降临前,就赶到了飞机的停靠点。
云飞当初找到警长的那个球场。
“嗯……”警长看着这地方,不好的回忆袭来。
无数残忍血腥的画面难以遏制的被他再次回想起来。
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警长回神,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一同坐在后排的伽笠率先注意到了警长的异样:“情况如何?”
恢复警长肉体时,他早已看见了警长的全部记忆,对于这个冷静到冷血,果断到无情的警长,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同样也知道,警长在最后的那段时间,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死局。
“缓缓就好,不耽误做事。”警长明白伽笠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他刚醒的时候,伽笠就和他坦白了一切。
末日伊始,末日之后,来自各种时期的,各种国家的人,二十年的时间,远征的建立,远征的过去,远征的如今……
云飞、秋岸、伊戈尔、柯洛菲雅……
各种人、各种事他都清楚了大部分。
得益于伽笠的食肉者能力,他知道的很透彻,甚至直接在没见过他们很多人的情况下,见到了他们。
但是,死而复生也意味着,再次铭记起生前那刻骨铭心的痛。
包括这里。
他原本的埋骨地。
“喂。”
就在警长沉思时,野人突然喊了声,吸引了后排三人的注意力。
而警长下意识想抬头看向驾驶位的野人。
而后他就看见一个朝自己抛来的不知名物体。
伽笠手臂微动,刚想抬手去接住。
被速度更快的警长,先一步接住了。
警长的抬手速度并没有多快,但很稳很及时。
警长看向被自己抓住的东西。
那是一个注射器。
“镇静剂,虹影特供,打一针能让你少想很多不必要的东西。”野人头也没回,那根针剂似乎也只是被他随手抛给警长的。
云飞看着那有些眼熟的针剂。
那玩意不是给角色提供止血、镇痛和移速增加的药吗?
不是尸上腺素这种另类的东西,但也不是肾上腺素这种常规货。
不过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而警长看向被自己握着针剂。
好东西,不过自己现在似乎还没有被这突然的回忆给刺激到不能行动。
先留着吧。
野人不知道警长所想,瞥了眼后视镜里没有用针剂的警长:“不用的话你可以留着以后用,或者给需要的人。”
“那东西同样很珍贵,你如果因为自己的情绪和所谓的过往经验,导致你想要砸了它或丢了它泄愤耍酷,那我希望你还是选择直接把它还给我。”
语气没有说教和不满,还是冷漠的像通知的语气。
“不会,这是好东西。”警长也没有如同先前那般强硬,“我现在还能控制,我想留着它。”
“多谢了。”
野人:“物尽其用,好过放着不用。”
云飞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野人。
这家伙藏得好深,以前那副冲动、鲁莽的样子果然只是表明,自己完全没发现。
不过说来也是,这样冷静、公事公办的野人才如同游戏里面那样。
一个高智商天才怎么会是一个冲动的家伙呢?
野人在球场紧挨着大门的地方刹停车子。
“跟我走。”他下车后头也没回,依旧是抬步就走。
其余四人没有多说什么。
伽笠和警长先一步走上前。
云飞下车后就站在原地,等着秋岸把车收回。
秋岸也不含糊,在所有人下车后,车子就被瞬间收回。
好在野人那狂野的驾驶并没有给车子耗掉多少耐久,油量也很充足。
他走过云飞时随手拍向对方,示意可以走了。
而云飞则一副跳脱样,笑嘻嘻的原地蹦跳着转了一圈,才和秋岸一起跟了上去。
秋岸看这样,无奈的笑了笑。
然而同样是笑着的他,却问道:“有情况吗?”
云飞嘿嘿一笑:“没有,地图上也没有,走吧,看样子中校她们对这里的警戒做的也很充足。”
秋岸笑着回应后,二人很自然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