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
……
赵推开门,脸上堆着冠冕堂皇的假笑,进门关门后笑容全无。
查的真严,妈的,老李也有点顶不住压力了。
那帮吃干饭的办事是真黑、真快、真狠啊。
前一脚拿着搜查令,下一脚就把所有东西都查出来了。
还好老子抖得干净。
就是这年又白干的。
得亏老子机灵,不然还不得和那帮猪头一块吃国家饭去。
也是一群废物,都说了人要有度,这都听不出老子的话。
四十万?
一万倍的利润!
卖白粉都卖不出这样的价格!
活该他们死。
“嗯?”他疑惑的看着房间尽头地上一堆的纸质资料。
那是什么?
霎时,他联想到什么,心中惊恐万分:“这……这,这,是他们给我的?”
不会是那帮扫黑的留下了给我看的资料吧?!
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后,他开始一步步走向那堆堆码整齐的资料。
“别,别,别……”
他蹲下身,就这么蹲着翻看。
“这,这是……”
“这不是之前那个老家伙做的文档吗?我不是都塞进书柜了,怎么在这?”
他安心不少,这不是他的黑料,也不是扫黑组留下的东西。
但又疑惑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生死簿。”
突然,一个交叉在一起的绳圈套在他脖子上。
猛地一用力。
“啊——!呃!啊!”
无数嘶吼被他一丁点一丁点的挤出,只能勉强发出一点点喊声,其余的都是挣扎的嗬哧声。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向后倒去,但倒下的他后脑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阵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垫住了自己的头?
他死死的扣着脖子上的绳索。
试图扯住那个致自己于死地的“屠刀”。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侧躺在自己边上的小孩。
“什……?”
那个孩子背对着自己,紧紧抱胸,身躯似乎在哭泣一般颤抖。
他!……
赵的意识逐渐模糊,双手逐渐无力。
“不够,时间不够。”
“窒息这么点时间只会致人昏迷,绳索勒脖的重点主要在于让大脑缺氧的同时供血不足。”
“二者同达,才能有效致死。”
“再勒一会,我会喊停。”
这边的秋岸,觉得时间飞逝。
那边的云飞,觉得度秒如年。
赵的脸色早已发青,已经开始隐隐约约发紫。
秋岸松开绳索,开始喘息。
“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气。”
“但是你带着口罩,忍住,别下意识把口罩摘了。”
绳索被一个金属滑轮扣交叉在一个,一个牛皮垫在中间,隔开了金属结构。
“只有皮质材料,才能完美隐藏挤压痕迹。”
秋岸只需要把目标的头套进去,然后把固定在手肘和肩膀的绳子死死扯紧。
不仅能确保对方没办法扯住自己的手来让自己无法发力,还能保证自己这年幼的身体不会被对方轻易击溃。
“扬长避短,我们需要确保这过程的完美。”
“接下来,罪犯负罪自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想,留下一份用不知名书本上,剪下来的字,也可能用来当认罪书。”
……
秋岸一路上避开探头,重新在监控死角躲进了一处灌木。
“最难的地方。”
“永远是不在场证明。”
“因为我们确实在场,那么,我们应该怎么离场呢?”
云飞不知道,到这一步,已经没办法离开了。
这栋大楼早已经建设完成。
在人群聚集之前,如果没有好的办法离开。
秋岸一定会被搜出来。
记住了,警察到场后的第一目的,就是封锁案发现场。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现场,它还可以以防万一。
以防一些蠢货,不过他们会直接跑路,有的是方法找出他。
以防天才。
但天才有的是办法远处击杀。
还有就是,防现在的“贪官”和“刁民”。
因为他们想要“不在场证明”。
所以,他们必须隐秘的离开。
而往往这种离开,需要等机会。
创造的机会多的是把柄。
所以他们要等。
但现在,他们快等不起了。
“不,我们还有最后的一个机会。”
“……”
“你确定了吗?确定这值得吗?”
“秋岸?”
清新解说:他该死。
“好,那我陪你等。”
清新解说: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们快通关了。”
清新解说:嗯。
清新解说:我们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