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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网游动漫 > 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 > 第1110章 董事会集体装死,我反手断了他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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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董事会集体装死,我反手断了他们的退路

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集团总部大楼前。

风比刚才更冷。

供应商来了十几个人。

有做设备改造件的。

有做检测台配套的。

还有两个专门供高精密轴承做毛坯的老板。

他们没有拉横幅。

也没有骂人。

只是堵在门口,一人手里拿着一沓合同,站得很齐。

这比吵闹更麻烦。

吵闹还能按治安处理。

安静,就像一堵墙。

刘红梅从车上下来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见门厅里几个中层干部站在玻璃门后。

没人出来。

没人解释。

甚至没人敢和供应商对视。

财务部副部长低头看手机。

采购部主任假装接电话。

行政部那几个平时嗓门最大的干部,此刻像被人拔了舌头。

祁同伟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进去。

他明白顾清源这一步的狠。

不是让中层造反。

而是让中层不作为。

不签字。

不汇报。

不担责。

不出面。

一个庞大的集团,不怕有人反对,怕的是所有人都躲进制度缝里。

每个人都说自己按流程。

每个人都说自己等通知。

最后,项目就死在没人认错的沉默里。

有个供应商老板看见祁同伟,立刻往前一步。

“祁董。”

声音不大。

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我们不是闹事。”

他举起合同。

纸被风吹得哗啦响。

“我们就是来问一句,汉东重工还认不认账?”

另一个人跟着开口。

“我们材料已经备了。”

“银行停款不是我们的问题。”

“要是这个月尾款不到账,我们厂里二十多个工人也要停。”

刘红梅脸色发紧。

这话不好接。

一接,就要钱。

不接,就伤信用。

她下意识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站在台阶下,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脸。

有人急。

有人怕。

也有人眼神太稳。

稳得不像讨债。

更像来完成一个动作。

顾清源不会只找一个点。

他会把真正缺钱的供应商和被挑动的供应商混在一起。

让你分不清谁该安抚,谁该防备。

一旦祁同伟当场承诺付款,银行停款的压力会立刻变成现金流压力。

一旦祁同伟强硬驱散,明天就会有人说汉东重工欺压民企。

两边都是坑。

中间只有一条窄路。

祁同伟伸手。

刘红梅立刻把随身文件夹递过去。

祁同伟打开,抽出一张空白登记表。

“所有合同,现场登记。”

供应商们一怔。

祁同伟抬眼。

“登记合同编号、供货批次、验收节点、应付金额。”

“今天下午六点前,财务、采购、审计三方核对。”

“已经验收的,进入应急支付清单。”

“没验收的,按合同走。”

有人立刻急了。

“祁董,按合同走,那要拖多久?”

“我只认合同。”

祁同伟声音很平。

“谁想越过合同拿钱,现在可以走。”

这句话落下,门厅里的几个中层干部脸色都变了。

采购部主任把手机慢慢从耳边放下来。

他刚才根本没通话。

只是装。

现在装不下去了。

一个老板还想往前挤。

“祁董,我们也是被逼急了,您不能一句合同就……”

祁同伟看向他。

“你是哪家?”

那人卡了一下。

“兴昌配套。”

“合同编号。”

“我……”

“供货批次。”

“……”

“验收人是谁?”

那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旁边几个真正供货的老板,眼神立刻不一样了。

他们不是傻子。

来要钱可以。

被人当枪,就不行。

祁同伟把登记表递给刘红梅。

“没有合同编号的,单独记。”

“列入异常来访名单。”

那个自称兴昌配套的男人脸一下白了。

风吹过玻璃门。

门缝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门厅里,财务部副部长后背忽然出了一层汗。

他终于看明白了。

祁同伟不是没钱。

也不是只会硬压。

他是在现场筛人。

合同是真的。

恐慌是真的。

可夹在恐慌里的刀,也是真的。

能在这种时候不被情绪牵着走的人,太少。

刘红梅握着笔,手指反而稳了些。

她刚才一路发慌。

供应商堵门,中层不动,董事会不吭声,任何一件都够她头疼。

可祁同伟站在这里,三句话就把人群切成了两半。

该登记的登记。

该心虚的心虚。

该露头的露头。

这不是处理讨债。

这是开刀前画线。

四点四十三分。

董事会临时碰头会。

会议室里坐了九个人。

祁同伟坐在主位。

刘红梅坐在他后面。

顾清源没来。

但他的影子已经坐满了整间屋子。

长桌上,茶杯一个挨一个。

热气往上飘。

没人先说话。

这沉默很熟悉。

不像不知道说什么。

像提前商量好了不说什么。

祁同伟翻开会议记录本。

“精密机械厂贷款二次审计。”

“研发中心设备封存未遂。”

“供应商集中上门。”

“中层履职停摆。”

他每念一句,就有一个董事低头。

念到最后,会议室只剩纸页翻动声。

祁同伟合上本子。

“各位有什么意见?”

没人开口。

墙上的钟走了一下。

咔。

又一下。

咔。

这声音很清楚。

刘红梅心里像被一点点拧紧。

她看向对面的几名董事。

平时开会,他们最爱谈风险。

最爱谈稳妥。

最爱把一句话拆成七八层意思。

现在真出事了,一个个安静得像墙上的画。

祁同伟也看着他们。

他没有催。

越催,越落下风。

这场会,本来就不是为了听他们建议。

是为了确认谁还在岸上,谁已经下水。

一个姓魏的董事终于端起茶杯。

“祁董,事情太突然。”

“现在省纪委那边情况不明,银行那边也没有明确口径。”

“我们是不是……先缓一缓?”

缓一缓。

这三个字很轻。

但杀伤力很足。

所有改革都怕缓。

设备缓,资金缓,人心缓。

缓到最后,就是原地塌下去。

祁同伟看着他。

“缓什么?”

魏董事避开他的眼睛。

“新开的项目,孙董的项目,赵总工的项目。”

“专项审计。”

“还有一些容易引起误解的人事调整。”

刘红梅胸口一沉。

来了。

这不是建议。

这是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