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连忙打断,“停,等你及笄那天,孤自然会为你准备及笄礼,现在你替孤办一件事。”
“待会你去一个房间里,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大叫一声。”
南山知道温清玉后面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听。
没有及笄之前,在她眼里都是小孩。
温清玉委屈地垂下眸,他还没有把心意告诉太子殿下呢。
不过看到太子殿下这么看重他,都愿意给他交代事情做了,在他心里,他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南山走在前面,温清玉跟在南山后面,视线不由地被她腰间挂着的玉佩吸引到了。
这块玉佩通体雪白,刻成了凤凰模样。
温清玉走快了两步,他走在南山的右侧,小声问道:“殿下,你什么时候娶正夫呀?”
眼下还得利用温清玉,南山没有说今年,而是含糊不清地说:“可能明年吧。”
听到是明年,温清玉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回去他就求母亲,求母亲去御前给他求个恩典。
裴望去年就已经及笄了,不出意外今年就会许配人家。
而且裴望身后是裴大将军,如今太子殿下手里握着虎符,裴大将军手里也有兵权,如果他是皇帝,是不会让太子娶裴望为夫的。
整个京城,除了裴望,就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太子正夫的位置了。
“殿下,那明年能考虑一下我吗?”温清玉大着胆子,将自己背的《男戒》全忘了,他轻轻捏着南山的衣袖,语气中透着期待。
对未出阁的男子来说,这个举动就是暗通款曲。
南山脚下动作一顿,她停了下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温清玉的手。
温清玉就像是被南山的视线烫到了似的,他下意识地松开。
“正夫的事情,不是由孤决定的,但是你的话,孤记下了。”
南山没有正面回应,反倒是给了温清玉一个可能的机会。
温清玉闻言,他耳尖都红透了,轻声‘嗯’了一下。
太子殿下今日的话,是不是代表并不讨厌他?
很快,两人走到了一个房间。
南山没有进去,而是让温清玉去开门,她则装作一个路过的无辜人。
她是太子,被她看到了这种丑闻,裴治即使想抵赖,也无从可抵。
温清玉没有对南山有任何怀疑,直接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等看清里面的情况后,温清玉瞬间呆了。
床榻上的衣物散落一地,而床上的两个人温清玉并不陌生。
一个是裴治,另一个是林府的远房亲戚,林云舒。
他没有忘记南山吩咐他的事情,于是他连忙大叫了一声。
“啊——!”
“你们在干什么!”
温清玉喊完之后,床上的云疏顺势装作刚刚苏醒的模样,他撑起身子,看到身边的女子后,那张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泪。
“我...我不认识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房里!”云疏哭起来的时候我见犹怜,像一朵寒风中的小白花。
裴治听到耳边的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睛,同时脑海里的记忆和身体上的感知无不在告诉她,她对这个男子做了什么。
她开口想要解释,但是门外的那句嗓音熟悉得让她心中一紧。
裴治苍白着脸看着门口的温清玉,她微微动嘴,“温清玉,我......”
她该解释什么...她无法解释。
温清玉眼神厌恶地看着裴治,他很聪明,在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太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也明白太子为什么让他做这种事情。
因为,裴治喜欢他,已经人尽皆知了。
温清玉在今天打定主意要让太子殿下对他刮目相看。
“裴治,你真让我恶心。”
裴治听后,她眼底满是悔恨,身后的男子还在哭,她对这个男子,也是有愧疚的。
毕竟当时他反抗了,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情不自禁地对他做了不好的事情。
就在这时,南山来了。
她打开扇子,扇了扇。
“孤经过此地,听到有人喊叫,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山看起来正义凛然的模样,跟个判官似的。
云疏低垂着眼眸,声音压抑着哭腔,“表姐...你要为舒儿做主啊。”
南山没想到云疏演戏还挺厉害的,她顺着他的话,一脸失望地看着裴治:“裴治,孤曾以为你像你的母亲一样刚正不阿,没想到你比你母亲差远了。”
这句话让裴治把所有的儿女私情全都抛在脑后了。
南山是太子,也是未来的帝王。
一个帝王对一个将军心有芥蒂的话,纵有累累战功,今日之事如果不处理完善,足以动摇她的前程。
她想让母亲为她骄傲,而不是让裴府在她手里消亡。
想清楚的裴治,她压下对温清玉的情感,穿着里衣,从床榻上下来,朝南山跪下。
“此事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以正夫之位求娶林少爷。”
林云舒的身份是一个孤儿,虽然攀附上了林府,但是当裴治的正夫还是不够格的,甚至平夫都坐不上。
今日裴治为了打消南山对她的芥蒂,不得不让南山看出她的态度。
说完这句话,裴治抬眸看向温清玉,她的眼神带着痛苦和不舍。
温清玉移开目光,不去看她。
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这件事被林家人知道后,压着裴治定下婚期。
就定在下个月的好日子。
裴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在和林漾玩划拳。
在听到他姐姐和林家那个远房亲戚的事情后,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姐姐不是喜欢温清玉吗?
南山的迷情香对人体没有害,即使找遍名医,也看不出什么。
直到现在,裴治也没有怀疑酒里有东西,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见色起意,酒后乱性。
想到云疏那张柔和清丽的脸,裴治在心里叹息。
美色误人啊。
而且,这件事是被温清玉发现的,裴治知道她和温清玉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裴治望着躲在林父身后的云疏,她告诉自己,以后,她会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至于温清玉...她会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再去想他。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今年也要过去了。
秋日的风萧瑟,叶儿卷起来。
南山看着云疏写的书信,信上说,距离裴治去书房看温清玉的画像,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此后的两个月,裴治对他愈发体贴入微,看样子是准备放下温清玉了。
南山放下心,解决完裴治,女主也该来了吧。
原剧情里,世子为了给温清玉抓蝴蝶,一时失足,跌到池塘里,等醒来后,就是女主苏软了。
至于世子苏软,和女主互换身份,去了现代。
距离女主穿过来,还剩下半个月的时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男主面前说——
我不会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