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被白衍说的小脸通红,手里的杯子差点都没拿稳,不过还是稳住了,伸出左手推在白衍的肩膀上给她推开。
“你这个家伙,又在发癫。赶紧休息,休息好了就快走,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白衍看着黑塔害羞的样子,嘿嘿一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小口小口的抿着这种热可可的平替饮料。
没了白衍发癫,黑塔通红的脸也恢复正常,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淑女。
“对了,我从你奇物室里面拿走了两根棒球棍,给那两个小灰毛了。”
依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热可可,和黑塔随口闲聊了起来。
“拿吧,无所谓了,拿东西就只有 一个【不会被摧毁】的特性,原本是有三根的,但是被我实验用多强大的能力能够破除这个特性的时候给弄碎了,所以就剩了那俩。拿去给小灰毛玩吧,我已经给研究透彻了。”
“所以呢?这个东西破碎的点在哪?”
白衍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棒球棍竟然被弄碎了啊?
“让我想想啊,大概是我当初在那个你开古董店,没有任何命途世界时候,你体内的丰饶之力全力一击。”
黑塔陷入深深的思考,随后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昂~这样啊,那还挺硬的。”白衍点点头,那个时候自己的丰饶之力大概在有两个行者加在一起吧,还全力一击,那确实挺硬。
“还有一件事,你的奇物室,不是我想要进去的哦~是被虚卒给撞破了,我们‘刚好’进去捡个武器而已。”
黑塔闻言,立刻对着白衍发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家伙,肯定是她想要进去,然后给把门用暴力给弄碎了,再推到反物质军团的身上。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事情的经过绝对是这样!并且绝对不会出现第二种情况!
该说不说的,黑塔确实了解白衍,推断的也是大差不差。
“塔妃呐,那个打分枪,对我怎么可能有效果,之前我去你的奇物室玩打分枪,竟然出现分数了欸!”
黑塔喝了一口可可,语气随意的说着,“那是我特地设定出来的假打分枪,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会进去,所以提前弄了个假的让小黑塔给放进去了。
我难道会不知道打分枪对令使无效吗?更何况,你还是四个命途的令使。”
丰饶,巡猎,欢愉以及智识。
甚至黑塔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大机械脑袋会看上白衍这个抽象,看起来就像是笨蛋的家伙。
算了,反正她都已经是了,就算是自己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大机械脑袋是不会收回令使的。
“你这个 家伙,还要在我这里待多久,等会星穹列车该开走了。”
“不着急,不着急~反正两个星核精都还没有给我发消息呢。”白衍才刚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机就发出消息提示音。
“呦?~不禁念叨啊,这刚说一句就来了。行吧行吧~既然我的塔妃赶我走,那我就走好了,唉...哪里是妃子不受宠啊,分明是天子不受宠。”
白衍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饮品,站起身,背着双手像是个小老头一样朝着外面走去。
“你这个家伙!不骂你你就难受是吧!你是不是有病!!”
黑塔差点就把手里的茶杯手柄给捏碎,对着白衍的背影就是一通臭骂。
听着她对自己的骂声,反倒是直起腰板,小脸上也满是得意,欸嘿~果然对着朋友贩剑,就是为了那一句,“你有病吧?!”
“好啦塔妃,我走咯~以后再回来看你。”
白衍突然出现在黑塔的面前,伸手抱了抱她,在她怔愣的时候对着她露出一个像是小太阳一般灿烂的笑容。
她的笑容与那一头金色的长发交相呼应,让本就在怔愣的黑塔完全愣住。
直到白衍已经离开好几分钟,黑塔身上那属于白衍的温热已经消散到一干二净的时候,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在的时候,对她万般嫌弃,可当她真的走了,心中却还是满满的不舍。
黑塔看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除了还留在桌上的空茶杯曾经证明过白衍在这里出现过以外,整个办公室当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个家伙...明明才刚走,为什么我就有点想她了呢?”
黑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起来。
而被思念着的人呢?~那当然是和两个小灰毛一起朝着列车停放的月台走去了。别说,科员的动作还挺快,因为和末日兽战斗而破损的月台,已经恢复如新。
并且这个月台,与其说是被修复了,倒不如说是新建了一个。毕竟之前的那个月台,因为白衍的太虚剑神,已经被砍碎了。
去往月台的路上,白衍非常成功的以抽象行为,变成了两个小灰毛的老大,还是唯白衍马首是瞻的那种,最忠诚的小弟。
“我和黑塔是好朋友,她已经非常明确的告诉我,你们两个的棒球棍不用还了,就拿着用吧,她已经用不到了。”
“哇!!不愧是白衍姐!你真的是太厉害啦!”
星眨巴着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看着白衍,视线当中充满了崇拜。
穹也是如此,不过没有说话罢了, 因为他想说的已经被自己的姐姐给说完了,所以他只需要崇拜的看着白衍姐就好了。
白衍的内心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走吧走吧,我们快点上车,好给你们两个选房间。”
说着,伸出双手分别放在她们俩的头上揉了揉,带着他们回到列车上去。
三月七和丹恒早就回来了,看到白衍带着两个新成员回来,也算是放心了。
倒不是担心白衍的安全,主要是担心她在回来的路上,她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里会出现些抽象的想法,导致被留下,让列车没法准时发车。
“小三月~快,到了你这个列车前辈上场的时候了,快给我的两个小弟讲讲车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