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为主如何?”
“休想!”听到孟礼的话,书香想也不想就拒绝。
她一脸坚定道:“我这条命是宁珂主子给的,我只会认她为主。”
“那杨素和魔君怎么说?”
书香一怔,反应过来以后解释道:“杨素对我使用了妖法。至于魔君……祂是魔界之主,我既被转生为魔,自是无法违抗祂的命令。”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手段像杨素那样控制你呢?”孟礼眯着眼问。
书香沉默了,几秒后才道:“我是魔,就算认你为主,也无法违抗魔君。”
“这个简单,重新把你变成妖就行了。”孟礼淡淡一笑,翻手取出炼妖壶,把书香收了进去。
随后,他以神机百炼结合炼妖壶之力进行炼化。
书香立即感知到自身属于魔的成分在被炼化抽离出去,重新变为山海秘传,意识陷入黑暗。沉寂的前一瞬,她隐约看到自己属于魔的部分由黑气化作一道气急败坏的身影。
那身影好像是……魔君!
书香并没有看错,那人形的确是魔君。
准确地说,是魔君留在书香体内的一道后手。
既然打算把独孤宁珂带回魔界,魔君又岂会放心只让一个书香过来?
不过,这后手此刻被触发,魔君气得直跳脚:“孟礼,你当真要和本座为敌不成?”
“那倒没有,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孟礼道。
这是实话。
他来到此方世界后,还真没抱着非要和魔君为敌,或者拯救人间的想法。
毕竟魔君和他无仇无怨。
救世这事是此界人间生灵自身的责任,事情自有章程。
对于孟礼的回答,魔君有点意外,但转瞬就提出质疑:“那你为何屡次与本座作对?”
孟礼张口便答:“因为我想要五神器,你也想要,利益冲突。”
魔君语滞,很快又道:“如今你已集齐五神器,目的达成,与本座没了冲突。本座派书香带宁珂回魔界,你为何要出手阻止?”
孟礼笑道:“因为我受邀来喝喜酒,同时觉得书香稀奇,看上了。”
魔君:“……”
喝喜酒,看上了书香?
这话看似说得通,但祂压根不信:“你分明是想坏本座的事,和本座作对!”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罢,孟礼不再多言,直接驱动炼妖壶,把魔君以意志凝聚的化身给炼了。
身在魔界的魔君本尊感应到这点,暴怒如雷。
“混账!”
“你给本座等着!”
“等万灵血珠炼成、赤贯妖星划破天之痕,本座必定亲临人间,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对于魔君的恼怒和狠话,孟礼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炼了魔君的化身后,他察觉有人过来,便把炼妖壶收入洞天,让元神对书香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再造。
未几,两道人影飞至,正是古月仙人和然翁仙人。
二人应该是从于小雪或独孤宁珂那儿知道了书香把独孤宁珂带走的事。
一照面,然翁仙人便问道:“孟道友,情况如何?”
孟礼答道:“已经解决了,新娘子那边怎么样?”
古月仙人道:“无碍,只是动了胎气,已被安抚好,在重新梳妆。”
孟礼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们该等急了。”
“好。”
不多时,三人返回喜堂。
宇文拓见了,忙上前询问情况。
原本他是打算和古月仙人、然翁仙人一起去查看情况的。但古月仙人说为防万一,这边得有人守着,他这才打消了念头。毕竟不管是单羽舞,还是独孤宁珂,都对他极为重要,不容有失。
他守在单羽舞身边。
氐人族女皇和于小雪则去了独孤宁珂那儿,帮忙重新梳妆。
面对宇文拓的询问,孟礼三人简单说了两句就打住。
因为吉时已到,于小雪和氐人族女皇领着梳妆完毕的独孤宁珂过来了。
其余人立即各自就位。
单羽舞端坐在高堂的位置上。
孟礼、于小雪、古月仙人、氐人族女皇分坐两旁。
然翁仙人充当司仪。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随着一声高宣,身穿大红喜服的宇文拓跟独孤宁珂牵着大红绣球在堂内站好。
“一拜天地。”
宇文拓和独孤宁珂转身朝着外面的天地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宇文拓跟独孤宁珂回身,对单羽舞躬身下拜。
“夫妻对拜。”
宇文拓与独孤宁珂转身,相对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于小雪上前,领着独孤宁珂往新房走去。
宇文拓留下敬酒陪客。
宾客没别人,但终归是婚宴,等到散场,已是夜幕降临。
宇文拓回新房。
孟礼、古月仙人几人各自回房。
孟礼刚回房间不久,红葵就从梦龙宫回来了。
见此,孟礼忍不住一乐:“你掐着点来的?这边刚散场。”
接着,他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玉儿呢?”
“这么关心她?那你找她去啊。”红葵撇嘴道。
“真是个小醋坛子。”孟礼轻笑一句,伸手把她打横抱起,开启充当临时住所的八门空间走了进去。
“没错,我就吃醋了。”
红葵哼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与此同时,梦龙宫。
挞拔玉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因为床太软了,也因为她今天见识到的新东西太多了。
可以把人照得分毫毕现的银镜、晶莹剔透的玻璃、用电发光的水晶吊灯、一扭开关就会出水的水龙头、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的各式人偶……
这一桩桩一件件,完全刷新了她的认知。
尽管和预想的有偏差,但在她看来,相比天外村,这梦龙宫更像仙家福地。
不对,不是福地。
红葵说过,这叫洞天,是比福地更高级的存在。
新的环境、各种新奇之物,不断在挞拔玉儿脑海里盘桓,让她辗转难眠。
一阵翻滚之后,她决定去找红葵聊聊天。
然而,当她来到红葵的房间,却发现对方不在。
挞拔玉儿不禁疑惑,又去其他房间寻找,依旧无果。
她登时有些担心,又不敢打扰正在闭关的蓝葵,便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鸦风联系孟礼。
未几,联系建立。
挞拔玉儿忙道:“孟礼,红姐姐不见了。”
“嗯,我知道,嘶——”
“你怎么了?”发现孟礼声音有异,挞拔玉儿疑惑地问。
对此,孟礼还没回应,红葵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唔,相公,轻一点,疼。”
声音又娇又媚,让人心头酥痒,和平时截然不同。
挞拔玉儿听得一愣。
轻一点,疼?
孟礼在打红葵?
不对,他们是在……
想到某种可能,挞拔玉儿心脏狂跳,脑子急速升温,一张脸瞬间变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你……你们不知羞!”
抓狂地叫了一句,挞拔玉儿立即中断联系,然后倒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脑袋一阵打滚,好半晌才压下遐思。
可没多久,她脑子里又忍不住响起刚才听到的声音,接着想到孟礼占她嘴上便宜、肆意撩拨她心房的事,然后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红葵长得和她极为相似,她代入起来都不用换脸。
一想到那些画面,挞拔玉儿只感觉无地自容,但越是这样,越忍不住想。
最终,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真是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