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行动之前,我问阿明,那名叔父信息可靠否,别到时候是个圈套。
阿明说放心文哥,叔父是我们留在中华街的人,无问题,几十年了一直做士多店生意帮我们“采风”
而那个鹰仔,之前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今日一定要干掉他。
而且要生擒他,慢慢折磨死他!
我们一行人带上了枪,刀,子弹,跟两辆车去到中华街“胜利赌场”附近。
我让阿怪和菜头两个生面孔下去看一下情况。
鹰仔和胜记的赌场老板在楼上办公室内谈事,大概六名手下在楼下等候。
赌场楼上是单独办公室,鹰仔在里面,直接杀他不可能。
更别说生擒了
到楼下贸然冲进去,楼下打起来,楼上肯定会作出反应,到时候阿公党救兵来就对我们很不利。
阿怪和菜头看了一圈出来,说不太好搞。
赌场里人多,赌客很多,那王八蛋在楼上。
楼下六个人全部带枪且神色警惕。
我绕到赌场后面看了一下。
有一条水管,直通二楼窗户旁边,有一个冷气机箱。
我说,我和忠哥翻墙上二楼,你们冲进去一楼,同步进行。
留两人开车接应我们。
我和忠哥控制住那混蛋,立马塞他上车带走,尽快解决。
阿明拔枪上膛,点头。
我一跃而上,和易忠顺着水管爬上去。
阿明几人进去赌场,一句废话没有,掏出伍兹就开枪。
对方两人被当场打死。
阿怪和菜头也上前补枪,一时间赌场内枪声大作,子弹横飞,赌客惊叫。
殊不知刚打的兴起,赌场内“胜记”的人马也出来帮拖。
一时间子弹横飞,阿明带着人以赌场内赌桌为掩体,开枪射击。
对方追着阿明开枪。
阿明左右遭人枪击,头都抬不起,情况危急。
情急之中,阿明一把抓住一名仓皇逃离的女赌客,挡在身前。
一梭子子弹打在了那无辜的女赌客身上,女人尖叫惨死。
阿公党和胜记的人误杀赌客,懵了一下。
阿明一把抛开女赌客的尸体,架着伍兹一阵扫射,对方倒下好几人。
一番扫射之后,阿明又抓了一名中年男赌客挡在自己面前做肉盾。
他知道阿公党有原则不会对平民开枪,借此机会,阿明毫无顾忌,奋力开枪!
与此同时,我从二楼窗户破窗而入。
一把飞扑向了鹰仔,将其掀翻在地,他枪都没有来得及掏,便是被我几拳打到口鼻流血,摁在地上,膝盖跪在了他的头上,从腰间卸了他的枪。
将其生擒。
胜记的老板吓懵了
随即易忠也从窗口攀爬而上,一脚踢掉窗口的碎玻璃渣,翻身而入。
易忠上前一脚将胜记老板踢翻在地。
其保镖刚拔出枪,却是被易忠一个扫腿扫倒在地,对着眉心一枪。
“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胜记老板吓得举手求饶。
碰!
易忠二话不说,一拳打他脸上,枪抵在他后脑,嘞着他的衣领控制住。
我拽着鹰仔,易忠拿枪抵着胜记老板,劫持两人下楼。
此刻楼下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
阿明和阿怪受了轻伤,胳膊在流血,阿公党的几人联同胜记保镖全部被消灭。
“走,把他们带上车。”我说道。
我和易忠一人一个。
鹰仔带回去是要狠狠折磨死他。
胜记的赌场老板,带回去好生折磨,让他吐出钱来弥补损失。
“把车开到门口,开到门口,车门打开!”我激动地指挥道。
一边揪着鹰仔的领子把他往外拖。
就在这时,鹰仔忽然间经过一个花瓶的时候,手伸进了花瓶之中。
“小心!”易忠回头,一枪打在了鹰仔的肩膀上。
鹰仔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芭乐,哪怕挨了一枪也死命的怒吼,拉开了拉环,抱着我的腰部,并且带着我狠狠的朝着易忠冲去!
“草!”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
我连忙反手抱着他,双腿夹其腰,将他掀翻在地,两人弄了个人仰马翻。
我奋力将其压在身下,死死抓着他握着芭乐的手。
“走,你们快走,拉环已经开了!”我喊道。
阿明和其余几人懵了。
易忠冲了过来不顾一切,和我一起死死摁着那人的手。
拉环已开,他一松手就爆了!
我和易忠叠罗汉一般的跪压着他。
我的手像是铁锤一般五指发力鹰爪一般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啊!
鹰仔爆吼!奋力挣扎要松开五指。
“忠哥,拿刀!”我说道。
易忠拿出了刀,硬生生切断了他握着芭乐的右手。
我把他的断手握在手中,依旧捏的紧紧!
“让开!”我对门外喊道,我感觉到撞针在慢慢松开
我快要捏不住了,里面那一股呼之欲出的可怕能量。
我一把拉开鹰仔的嘴巴,将他的断手握着的芭乐塞入他口中,奋力一脚踹飞了他。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巨响,芭乐爆炸,强大的余震把我也震飞出了好几米远。
我眼前一黑,醒来时已经在春风里
我只感觉头有点晕,全身酸痛
“阿文,你醒了啊,无大碍,昨天不是你,就完了!”易忠说道。
“大家有无事?”我问道。
“都在。”阿明说道。
昨天我晕了过去,大家拖我上车,阿公党的人杀了过来,险些我们没有出得了中华街。
今天早上,中华街那家士多店为我们提供消息的叔父刚打包东西远离,却被阿公党堵住,全家冚家铲。
“以后在中华街,怕是没有人敢给我们做事了。”易忠说道。
这事一出,谁还敢帮我们刺探情报?
日后的战斗,可能会越发的艰难。
我醒来之后,他们在打那个胜记的老板。
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声入耳。
他苦苦哀求,你们十四和阿公党开打,关我们胜记什么事呀,你们抓我干嘛呀?
阿明什么话不说,烧红的烙铁给他安排上,让他交出银行卡密码,并且让胜记派人把赌场里的现金全部拿到春风里来。
你特么的吃里扒外,转投阿公党,没有代价的么。
之前在春风里跟条四,现在反骨,不搞你,搞谁?
“你们十四赢不了!你们不讲规矩!你们这样搞,得罪整个阿姆斯特丹所有的黑帮,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胜记老板吼道。
“事已至此,无所谓了。”阿明点上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
我看着阿明,又想起了昨日不顾一切拿着芭乐要和我拼命的鹰仔,陷入了深思。
一阵脊背发凉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全身。
我感觉,这一场仗,越来越难打且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