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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我混社团那些年 > 第1128章 夜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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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屎坐上位不久,我从鲍勃那边得知,荷兰警方高层对于这个新话事人并不是很认可。

阿公党也是。

就连条四内部,也颇有微词。

毕竟牛屎从英国来荷兰也就几年时间,而且多为“食脑”并无阿茅那般勇猛战绩,为人温和软弱,易忠他们那边也觉得不合适。

海南仔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什么意思。

只有我做话事人,他和十四才有的谈。

我说海南仔,差不多够了。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义,友谊,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有价码的。

你杀了阿茅,想让我做话事人,我坐了,你等于间接控制了条四。

你知道我不走粉,我也是戴罪之身,我坐这个位,在荷兰就是一个傀儡。

你看中的,就是我在条四的影响力和分量而已。

阿茅已经死了,我希望大家就此结束,不要再搞了。

你不要小看十四,哪怕没有了阿茅,还有多如牛毛的猛人。

荷兰只是十四一个分部,你倘若做到赶尽杀绝,日后条四同门人员源源不断来荷兰,你就知道惹火烧身了。

我尽可能地在止战,但是如果止不住,我也没有办法。

海南仔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跟我讲,如果大家都有饭吃就不会打架,而且你在,我也不会和十四开火。

但是我希望你劝说一下那些叔父,有北美来的新货来荷兰,十四可以做,但是要交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给我们。

原因很简单,警方,荷兰当地黑手党家族,各路人马我们阿公党要去打点。

我笑了,我第一次听说跟十四收保护费的黑帮。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以不涉及任何面粉生意为由挂断了电话。

顺面我也告诉海南仔,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送我去台湾,我记得。

但是这份香火情,不是这样给的。

我不做十四的话事人,也不参与面粉生意之争,要谈,你可以去找牛屎,他比阿茅要好谈很多。

海南仔当时买通荷兰警方,不放北美那批货进来,并且催促牛屎谈判。

牛屎说一起做可以,但是要我们条四给你交费,不可能的。

双方一直也没有谈妥。

那段时间我也很烦,阿茅被枪杀,春风里大量商户搬迁,易忠,阿明,子弹仔等人时不时和阿公党互相小规模寻仇。

搞到我店里都无生意,我也无心去店里,就留在杰仔的潮州菜馆里喝闷酒。

我过了一段人生中最没有方向感的苦闷时光,天天喝酒,天天醉生梦死。

毫无方向感。

当时香港那边,镪水超和阿权被抓了,要取保,社团开支巨大。

敬义那边情况也不好,陈军堡回到香港后因为玫瑰的案子受到牵连,他的账户被冻结。

大量资金取不出,敬义社团运转困难,而且当时香港的面粉市场全部被神秘的“桑迪”一把全部垄断,敬义那边生存困难。

我当时放出话说要撑敬义,陈军堡跑路离开香港躲在泰国,敬义的雷仔添打电话给我跟我借钱。

他说玫瑰姐人在坐监,香港这边盯得紧,玫瑰姐钱一打过来就被冻。

军堡哥也跑路了,社团都快要散了,现在只有一个做电影的阿修赚到点钱。

阿修最近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制作公司,但是资金不足,钟馗哥能不能在荷兰那边借三百万,等敬义缓过来,一定如数奉还。

我当时身上也是捉襟见肘,而且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跟荷兰的兄弟讲,更不好跟阿月说。

自己也要面子,搞到雷仔添以为我在荷兰风生水起。

我答应雷仔添我会想办法,我说撑敬义就一定会撑。

实际上我人还坐在百无聊赖的唐人街喝着闷酒呢。

杰仔说,文哥,你不能每天这么消沉啊,出去走走心情会好点。

每天呆在唐人街,看到的,想到的,都是问题,出去走走会不一样的。

于是晚上我带着杰仔他们一群人来到了中华街散心。

在中华街的“百乐园”夜总会里放松饮酒消遣。

我问杰仔,你说我吧,现在店里生意不好,赌档嘛,阿公他们也不来了,别的黑帮都去了幸福里。

我也不走粉,有什么方法在荷兰能短时间内搞到一些大钱。

杰仔喝了一口酒,说道:“文哥,有办法!”

“什么办法?”

“打劫啊!”杰仔说道,并且表示大圈帮的人来荷兰第一桶金就是吃大茶饭,打劫金铺,洋行。

我笑了笑,我还不至于做这个,还有别的么?

“绑票啊!”杰仔小声的说道。

这个来钱更快,有些大老板,富商,绑过来勒索一笔,那些有钱人怕死的很,多少都给。

事后给他丢一边,荷兰法律很轻松,警察也很窝囊即便抓住也判不了几年,很赚的。

我喝了一口酒,说,有没有别这么下三滥的,吗的我和人无冤无仇,我绑人家干嘛?

出来混,要盗亦有道。

杰仔惊愕,文哥,您可真是大侠啊,你不绑票,不打劫,不走粉,还想快速搞大钱?

去买六合彩吗?

文哥,你什么都不做,你在香港靠什么谋生啊?

我笑了,原来离开香港,我连一个情色架步都做不好。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香港开茶餐厅啊,随便吧,喝一杯先。”我说道,和一帮年轻人喝酒划拳。

就在此刻,一首双星情歌的旋律,传入我耳。

一阵宛如天籁般的粤语女声,传来优美的旋律,使得我不由耳骨一动。

半梦半醒之间,仿佛有置身十年前香港般的错觉。

回头再看台上,一袭白裙子的美貌歌手,正在演唱,提着裙摆,宛如天仙,引得台下众人一阵叫好。

我看着台上那个女子,有几分眼熟,却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文哥,正不正啊,中国城夜莺啊,香港人。”杰仔对我介绍台上的女歌手。

“都是香港人,送她几个花篮去。“我说道,大手一挥,送了上去。

女歌手谢过我这桌,接连又献唱了几首,中途她也看了我两眼,眉头略簇。

喝完酒我们准备起身

这时看到一个角落里,那女歌手独坐,守着一瓶酒,伤心的在抽泣。

“她怎么在哭?都是香港人,点两瓶酒送过去给她。”我说道。

“哎文哥,千万别啊,别引起误会。”杰仔连忙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