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偷袭的大军,被李牧带来的大军,被全歼。
王犇被李牧直接生擒。
对方连一个报信的消息都没能发出去。
...........
次日清晨,秦军大营,王健在自己的军帐中等了整整一夜。
也没等到王犇带走的两万人回来。
连个信都没有 。
他遇到高不妙。
“不妙.....”王健皱起眉头,“王犇......可能出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帐中,“报.......副帅率领十万大军,去攻打燕军左营了。他说王犇小将军偷袭应该已经得手,燕军左营混乱,正好是乘胜追击的时候。”
王健闻言,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蠢货.......”王健在军帐中大声咆哮:“王犇已经中埋伏了,那都是燕军的诱敌之计,快传我命令,让副将撤回来.........”
可是,传令兵刚冲出去.........
又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
“元......元帅.......”传令兵颤抖着声音说道:“副帅...........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快说........”王健一把揪住穿领兵的衣领。
“他........他被一个银甲少女.......一回合.......斩在马下.......”
“现在,前方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已经全线......崩溃了.......”
王健听见这个消息,如遭雷击。
...........
就在半个时辰前,燕军左翼,由端木蓉负责军营的左区。
突然发现秦军十万大军,疯狂猛攻。
端木蓉见突然出现的十万大军,死守军营,秦军一时攻下不下来。
秦军副将拔刀,亲自带队冲锋,“该死的,对方提前有埋伏,大家跟我冲一次。”
就在这时......燕军的营门,大开。
一个银甲短发少女,骑着一匹白马,从营门中,缓缓走了出来。
手中......双剑出鞘。
寒光凛冽。
端木蓉的声音,不大,声音中却夹杂着内力,清晰地传到了十万秦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哪里逃........”
“我家大王说了.......”
“你今天,必须死。”
秦国副将先是一愣,一看居然是一个小姑将,随机哈哈哈大笑。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口出狂言........”
他咆哮,“给我上........小姑娘长得不赖,活抓她,老子还没享受过女将军是什么味道呢!”
秦军副将几百名秦军亲卫,嚎叫着冲了上去。
端木蓉......骑着白马,身形一闪。
气的大宗师,速度全开。
“唰......”
一道银色的闪电,在几百名亲卫之中,一闪而过。
“噗通噗通噗通.......”
几百名亲卫的头,齐刷刷地掉了下来。
血,从脖颈处喷了一地。
端木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秦国副将的面前。
双剑,交叉。
“你.......”副将瞪大了眼睛,刚要举刀。
“噗........”
双剑齐出,那名副将的人头,高高抛上半空。
“那名秦军副帅死了.......十万秦军,瞬间炸了锅。”
主帅阵亡,群龙无首。
此时秦军早就被吓破胆了,哪还有心思冲锋。
“跑啊......”
十万秦军,作鸟兽散。
端木蓉从营门杀出,追杀了三十里。
斩敌三万,俘虏四万。
十万秦军......半日之间,灰飞烟灭。
而端木蓉,则是提着秦军副将的人头,白马银甲,回到了云峰所在的中军大帐。
走进云峰所在的营帐中,她把秦军副将的人头,往云峰案几上一放。
“大王,这个是秦军副将的首级。”
云峰看着她,她银甲上,一滴血都没有溅到。
少女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眼神,却异常的清亮。
云峰伸出手,用袖袍,轻轻擦去了她额头上的汗珠。
“辛苦了。”云峰脸含笑容说道。
端木蓉的脸,微微一红。
偏过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一抹都是分内之事。”
.................
秦国副将战死,王犇被生擒,十二万秦军全军覆灭。
三十万秦军,如今只剩下了王健亲自率领的十八万人。
王健无奈,只能退回了函谷关。
准备死守,函谷关。
函谷关,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秦国建国百余年来,靠着函谷关,挡住了山东六国无数次的进攻。
王健最擅长的就是守城,再加上函谷关的自带天险......
就算云峰亲率四十万大军,想要强攻,也要付出至少二十万的伤亡。
但是云峰,也没打算强攻。
他的办法,还是三样。
第一项,云峰指着地图上函谷关的北侧,“引黄河之水,灌函谷关北侧城墙。”
“函谷关的城墙,是夯土砌的,不怕炮,不怕箭,但怕水泡。”
“夯土只要泡三个月,夯土的泥巴墙,都会被泥巴泡烂掉,城墙到时只要轻轻一碰,城墙必塌。”
第二项,便是常用的攻心,“他看向一旁的李斯,让人写100封劝降信,射入关内。”
“秦军将士,大多数都是不愿打仗,告诉他们,投降者不杀,愿意投降者,发路费给安家费。愿意继续留在这军队中效益的,纷纷俸禄加倍。”
“第三项,云峰转过头,看向王建的儿子王犇,被李牧生擒的那位。”
“王犇将军,麻烦你给你父亲王健写一封信。”
“就说,我不杀他,只要他愿意打开城门,我可以封他为燕国偏将军。”
“你父亲.......若是愿意降,封万户侯,与李牧,端木蓉并列。”
“若不愿降.......”云峰没有把话说完,顿了顿。
“若是你父不愿降,黄河水十天后,便会冲到函谷关下。”
“到时燕国大军,便亲临函谷关。”
“城破之日,便是玉石俱焚之日。””
王犇跪在地上,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云峰。
他本以为云峰会直接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没想到,他不仅不杀他,还要给他封官。
“大王.......大王.......”王犇重重磕到地上,发出哐哐哐之声。
“我愿意给父帅写信,愿意劝降父亲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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