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师弟你先带着,我最近有事抽不开身。”
范月如正想着怎么安排念尘呢,任阿尔就出现了。
这时机很对。
任阿尔有些沮丧,“不是我不想带,我就出来两个时辰,一会儿还给入宫。我带小师弟去也不方便吧!”
还真是忘了这事了。
真是的,人到用时方恨少。
两人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药师谷的。
“这到了饭点了,不如……”
“正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抬脚就往外走。
念尘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突然被伸过来的爪子抓住,反应过来时三人已经现在了五谷丰登外。
掌柜的大老远就看到来人,立马迎了出来。
“二小姐,您里面请。”
任阿尔哼了一声拽着念尘也一同走了进去。
自从他师傅和师叔的名头大了以后,别人眼中他这个世子爷已经看不到喽。
“师兄可在?”范月如跟着掌柜往里走着,顺便问道。
“在的在的,在后厨,小的一会儿就去通报。”
走到熟悉的厢房内,三人坐下,掌柜便退了出去。
范月如两人趁着空隙都闭目养神。
唯有念尘瞪着个眼睛。
来着坐着吗?不是吃饭吗?
饭呢?
出去的那人去准备了?
应该看出自己是个和尚了吧?
会准备些斋饭的对吗?
别说走了这一路,他确实有点饿了。
为什么不说话,到底是不是来吃饭的?
…………
正当念尘肚子开始咕咕作响时,房门打开,香气立马传来。
本就饿的肚子更是响的厉害。
瞬间念尘脸蛋通红,头都要埋到胸口。
“饿了?那一会儿多吃点。准备了这么久,定然是咱大师伯亲自下厨,算你有口福。”任阿尔闻着这饭菜香,本来不饿也饿起来。
谁让他师伯厨艺好呢,这厨艺长泽城中但凡他师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随着最后一道菜上桌,丰满来也踏着步子走进来。
“听说,你们带了个和尚来?让我看看,稀奇啊,别是被你们拐来的。”丰满来一进门就看到脑门发光的念尘。
走上前去,左瞧右看的。
“咳咳,师兄,稳重。”范月如瞧着还没脱下的围裙,就知道丰满来这是真好奇了。
丰满来这才转过头来坐下,“哦,哪里来的?”随后用眼神询问。
“念尘,这是你师伯,丰满来,你就喊丰师伯,师兄,这就是阿姊信中所说的阿灿,现在应该叫他念尘。”范月如介绍起来。
念尘稳稳重重的,既然再饿也没有先动筷子,双手合十,行礼喊道,“阿弥陀佛,丰师伯。”
丰满来在听到范月如的话时,刚拿起来的筷子立马掉落在桌子上,滚落到地上。
见此,任阿尔立马站起身来,“我,我去再拿一双。”
任阿尔出去后带上门,丰满来这才开口,“可证实了?怎么找到的?”
“城南灵空寺的住持说在桃源村捡回来的,吸入浓烟后已经失忆。
应当是了,我已经诊过脉,确实是,也已经施针。
后面就交给师兄了,你也知道我事情太多。”范月如解释道,然后把在灵空寺的事情跟丰满来一一道来。
听完后,丰满来叹了一口气,“就没有再救回其他人吗?”
说完以后又后悔了,明明知道谷主小师妹死了最难过的就是月儿师妹。
这不是又往人心里捅刀子吗,可他还是盼望着有奇迹。
直到范月如摇了摇头,丰满来这轻拍了下大腿。
“把他交给我吧,你和阿尔都有事要忙,这小子我来治,顺道补补,你看着小胳膊小腿的。”
“补就算了,别和师兄一样补成个大胖子。”
范月如不切时宜的说道,也精准打击到了丰满来。
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丰满来这身材就跟气吹的一样,日渐圆润。
“嘿,你这丫头。”
一顿饭后,来的时候三个人,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等回范府的时候只有范月如一人。
月亮已经悄悄上岗。
等她回到房间时,甘庆之正躺在床上,显然已经睡了有一会儿。
衣服已经压出了褶子。
听到动静后甘庆之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回来了?”
范月如点头,应了一声,“嗯。”
“可有线索?”甘庆之坐起身来朝范月如走去。
范月如将今日的事情和他说了起来,
“灵空寺,这名字很是熟悉。对了,十几年前这寺是皇家寺院,不知道因为何事,最后日渐衰败无人再去添香火。”
范月如轻轻叩响桌面,皇家寺院,看来老老和尚确实有点东西。
“你今日可有发现什么?”
甘庆之摇头,将今天发生的事也全盘托出。
“问就是不知道,怎么查都是意外之象。”甘庆之仰头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奔波了一天,一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结果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明日我们一起去最后一处,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
“好,既然明天一起出发,今日,我可否留宿?”甘庆之瞪着他圆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范月如。
范月如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睡在一起过了。
范星如死后他很照顾自己的心情。
看着范月如久久没有回复,甘庆之以为她这是不愿。
刚准备给自己个台阶下,就听到范月如开口,“好,我让知夏,暖春烧一些热水来。”
这一句话,让甘庆之瞬间扫空一身疲惫。
回想起上一次一同沐浴都是在上一次。
热气扑面,朦胧间的美感让人更是沸腾。
憋了许久的兽性瞬间迸发,衣服都没有来及褪去,裤子已经到了膝盖。
感觉浴桶的热水一直没有冷却。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每次都以为是今晚结束战斗的最后一战。
谁知道却让人意犹未尽,一直念叨要节制的人,总是悄悄的又点起了火。
纤纤玉手在某人的胸膛画着圈圈,一路朝下,直到重点,让人忍不住发出声响。
“月儿姐姐,今日如此好雅兴,我定不让你失望。”
甘庆之扭身将她压在身下,溅起的水花,胸口的触碰,都是无声的挑衅。
一声声的呢喃敲击着心口,扑腾扑腾的心跳声,在夜里格外明显。
“要不要回床上?”
范月如粉红的小脸已经红透,眼神迷离抬头看向他,缓缓开口,“不~”
那勾起的唇角,引导着让甘庆之一步步迷失,就差去房梁上了。
许是有先见之明,范月如在让暖春两人烧完水后,点了一根安魂香。
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一定吵醒两人。
从月亮高挂,到天色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