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隐隐跟在暗处,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凌之把马车驾进了青岭。
谁能来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各个都不想做那出头鸟,不料人家鸟都不鸟。
就这样,一路跟着的人,这么水灵灵的又守在青岭山门外。
一连几月都不见范星如的人影,就连凌之都没有再出山门。
只有一人,悄悄跟着凌之从后山的小路上出了青岭,一人一马又继续踏上路。
而身后之人,悄悄跟着,并没有任何举动,而且凌之没有感觉到一点杀气。
是敌是友分不清,不过,只一人他还不怕。
走累了便休息,范星如感觉这种日子过得也够了,既然回不了药师谷,范月如也不让自己留在长泽。
不如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范星如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
“走累了,不走了,就这吧!”范星如指着一处山头。
这里背靠山,有条河,土地也算肥沃,范星如一拍大腿,决定要在这里住下来。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办的。
本来以为就要和部队分开,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有一些小伤感。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范星如一连三句问号,随后表情凝重,严肃的说道。
“你们……有问题。”范星如眼神凌厉看着这一群难民的头头。
据说以前是他们村的村长,在他们之中还是有些威望。
站在她对面的小老头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有,有什么问题啊?”
“你们不会是……看上我的医术了吧,是不是想让我一直当你们的免费大夫?”范星如抱抱自己,果然人只要太过优秀,就会被人惦记。
这一口大气喘的,让他心惊胆战的,随后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本来我们就是准备南下定居的。
现如今已经连续走了两三月了,在这么下去身体受不了。
这地方不错,很适合我们这一群人住下。
我已经和县城里的县丞说明了缘由,他说需要县令准许,在给我们批地建村的。”
“现在不是以后是”的村长解释完,这才双眼一眯笑着说道,“唉呀都是一家人,客气啥。你的医术不就是大家的嘛~”
他们这些人那个没有点旧疾,跟在范星如身边讨到的好处也是够他们乐呵的了。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这样吧!”范星如嘴上这么为难的说着,心里却也是乐开了花。
范星如开启了她的隐居生活。
村庄初建,却也让人有种向往的人间烟火气。
偶尔范月如会给她带点长泽新出的吃食,五谷丰登新研究的菜式。
闲暇时间也会继续酿酒,范星如发现他们村庄后山,有处山泉,水流小却甘甜,范星如用它酿的酒很是醇香。
带着他们桃源村的村民一起发展副业,也算是多了一份收入。
偶尔还会带着他们一起上山采摘草药,拿去镇上卖。
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还有不得不说的一件事,任阿尔有了个小师弟,就是上次救下来的大娃。
这孩子相处下来发现也是个有天赋但不多的孩子,可是刻苦啊,这点让范星如很是欣慰。
又又又一次乱吃草药中毒之后,大娃她妈气的把他扔在了范星如家门口,说是,这孩子管不了,说不听,打不动的。
他们是没辙了,眼看着他们家七娃要出生了,只能把这孩子扔给他师傅管。
范星如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师兄但凡有你一半刻苦,早就……早就在医术造诣上超过你们师傅我了。”
“好了,大娃刚醒,你就别说了,而且任阿尔要是真这样,估计坟头草都要一房高。”凌之提了桶热水进来,絮絮叨叨的说着。
范星如也不记得凌之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像就是突然出现的。
也没有人好奇他是谁,来了之后,就是帮自己干活,打打猎。
范星如问过,凌之只说是受人之托。
问了也是白问,范星如索性就默认了他的存在。
可是凌之也很忙,有时候会突然消失然后三四个月见不到人影。
“师爹,你可算来了,我师傅这嘴就没有听过,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大娃听到凌之的声音,立马坐起身来,哪里还有刚刚那副病殃殃的样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大娃叫他师爹,可是凌之还是会忍不住耳根子红。
范星如也算是默许了,毕竟有凌之这个挡箭牌在,也就没人在她身边瞎转悠,乱说媒。
这个村庄他们也不会住一辈子。
“你个小兔崽子,我原以为你和你师兄不一样,是个乖巧懂事的,谁知道也是只皮猴子。”范星如拧住他的耳朵教训起来。
看着两人的互动,凌之无奈的摇了摇头。
凌之这个有名无实的,另外一边可就不一样。
长泽城中。
一双明亮亮的眼睛正盯着范月如看。
“你说是不是我不够努力?”
范月如已经累的不想说话,真是年轻不懂节制。
自己明明都告诉他,周不可超过三次,嘴上应得挺好,可还是每每夜黑准时就来。
忙的范月如天天脚不沾地,萍水楼都没有时间去,只能让碧云多跑几趟。
大名鼎鼎的瘟神也销声匿迹。
没办法,两人都忙啊~
“什么?努力什么?”
“我明明这么努力了,你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然你给我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我……”
这话没说完,范月如枕头就飞过去,“你怎么心思那么多,看来还是不累,没有不是更好?”
范月如心虚啊,她想着要是自己肚子真有崽了那才是有问题,自己做的避子丹不就没效果了嘛,这是质疑自己的医术。
她都没有敢让范星如配,就怕挨骂。
“我这不是想让你给我个名分吗?”
这名分是需要这么给的吗?
可是不得不说,甘庆之活儿好啊,她明显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女人味,一双眼睛越发妩媚。
这是她自己都能感觉出来的,身体上的变化更是好处多多。
这么好的事情,她想和范星如分享,可是她不敢,只能自己默默享受。
“算了,你可是医术天下第二,肯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甘庆之这话一说出口,行动立马跟上,范月如手捏被角,一脸生无可恋。
范星如走之前告诉过自己,甘烁帝最多只有五年,这时间足够她来规划。
朝堂之上好像都认为太子之位非青王莫属。
看似重要的事情都会交给他办。
范月如也变成青王的“左膀右臂”。
可是仔细观察,那些看似重要的事情,都是徒有其表,实权和好处什么也捞不到。
那些脏活累活,甘庆之却积攒了不少民心。
五年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