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路露来说太过于血腥的场面对西索来说刚刚好。
或者说这很能刺激他。
如果不是西索还不太能够控制得了上了头的自己,可能他也会给自己和路祁还有其他几个孩子之间安排几场战斗。
但除了战斗,亲手培养小树苗的过程对西索来说也是个很美妙的事情。
之前觉醒异能没多久的路祁,因为教导他的是仿生人武格,打起来难免有些一板一眼。
虽然很可爱,但对西索来说还不够。
之后路祁、路凌两个被西索扔到天空竞技场,打几个来回。
就天空竞技场这样人群汇杂之地,两个人在这边训练,除了改一改他们过于板正的招数之外,还有锻炼他们看人的本事。
路凌和路祁两个也从一开始被人一骗一个准,到了现在能辨别对方是人是鬼的程度。
而这样优秀的两个人是他一手培养训练出来的,得到的成就感是其他事情无法比拟的。
这个时候西索都有些共情到伊尔迷对奇犽的执着。
……就一点点……
心头瞬间失衡起,躁动的心跳声让西索凭借自己长久积累出来的本能躲向它觉得安全的位置。
回望原来的位置,一柄长枪出现在原地。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搅动任何气流,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原本狭长的眼睛不禁睁大了几分,倒是和路娜眼型多了几分相似。
“哎呀~真是可惜~你还是第一个躲过我这一招的~”
嚣张的红发像火焰一般冲天,红眉金眸的脸上每一分都标榜着老子天下第一的乖张。
一只手掐腰,一只手上拎着的可不就是脱离队伍撒欢出去的路凌……
“你谁?”
闪到西索身边的路祁看见路凌的时候人已经看不进其他东西了。
他们身上一直都挂着路露给的玉牌,玉牌带来的防护一直以来都还没有被攻破的时候。
可路凌身上却出现的贯穿伤,腹部、右手、右大腿、琵琶骨……
从衣领晃出来的玉牌并没有任何伤口,完整一体。
这个人怎么越过玉牌的防御伤害到路凌的?
即便路祁再怎么想救下路凌,这个时候却还是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他的水平和路凌基本没有什么差别,路凌都被伤害到这个程度,他上去也讨不了好。
只能先看看这个人什么目的。
身上就一身简单的练功服,只要不是这个基地的人就还有商讨的余地。
“我才想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边肆虐杀人?”
齐格作为一位武痴却家底穷还不会挣钱,最后被组织收容的人,在他看来西索他们一直在虐杀基地里的人就像是在虐杀自己的家人一样。
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让这三个人这么对自己的家人。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这外来者还敢问我是谁???”
齐格头高高扬起,给路祁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最近他们一直在打击他们这个犯罪组织不是已经很高调,怎么这个人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魔术师西索对吧?”
“啊~是我哦~◆”西索点了点头,扑克牌静静地待在指缝间,时刻寻找一个一击必死的瞬间。
“你不好好待在天空竞技场,跑过来这边干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难道是我们这边有什么人冒犯到你了?”
齐格停顿了几秒,接着低沉着声音问,“还是这只是你又一次无聊时玩的游戏?”
西索闻言挑了挑眉,他虽然有时候会在兴致来的时候选择清理一些烂果子,但这个人这么熟稔的态度确实是引起西索的注意。
“怎么?难道你见识过?”
“看来我错失了一位可培养的小果子呢~?不过……现在发现也不错,青涩的小果子很好地长大成为美味的大果子了~?”
手中的扑克牌从斜后方飞去,绕了个半圆从齐格的后方袭击。
可能是嫌弃手里的路凌碍事,又或是看西索的态度觉得路凌不会是西索这个人的软肋,所以被毫不客气地扔掉。
路祁飞扑过去,将路凌接住,看着路凌身上一个个血洞,颤抖着的手无处安放,只是将手中的传送玉符捏碎,抱着奄奄一息的路凌回到了天空之城。
离开时,眼角看见了被长枪刺破手臂的西索时,和西索相似的眼睛同样瞪大了几分。
直到将路凌安排好治疗程序之后,路祁还有些没能回过神。
在看见西索面对路凌的惨状没有任何神色变化的时候,路祁是很失望……有几个瞬间,他觉得可能他们这些孩子都死在西索面前,这个人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对西索有些离心的时候却看见了西索这个向来高大的身影有了破碎的迹象的时候,路祁心里却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心情。
有一点点快意、一点点担心、一点点看戏又有对他实力相信,觉得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简单被打败,可能他现在出现的颓势是他又一时兴起的恶劣的表演。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绪,安静地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着路凌手术。
路莎抱着一大捧零食路过,看见路祁坐在手术室门口,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使用中的手术室,“祁哥,这是怎么了?手术室里谁呀?”
“是路凌……”路祁双手抱胸,用没有表情的脸驱赶着路莎。
“凌哥?他怎么了?你们不是去给洛年哥他们帮忙,怎么还能被搞到进手术室?洛年哥他们虐待你们了?这么过分?”
路莎鼓了鼓脸颊,颇为抱不平。
“啧~不关他们的事,这次是我们太大意,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主动揽过来的,和洛年他们没有关系。”
路祁抬头看了眼路莎,五岁的路莎手里抱着的一大袋零食显然超过了妈妈规定的份量。
“你这些零食哪里来的?这个数量绝对超了!”
“啊~~”路莎嗓音瞬间变得黏腻了起来,“祁哥~四哥~最好的哥哥~你就不要和妈妈说了好不好~”
“这个巧克力可好吃了,里面还包有、坚果、冻干……特别好吃,这盒给你试试,你就不要和妈妈说了吧~”
路莎眨吧着眼睛,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大大的五官可爱地卖萌~?
“不行!这些我都没收了,你老实一点,不要借着哥哥姐姐都不在的时候老干一些坏规矩的事情。”
路祁一把将所有零食收到自己空间里面,只在手里留了一包巧克力。
“no~给你留了一包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好好加油,坚持到下周发零食的时候吧~要不然你也可以积极多参加些活动,一些活动奖品不就有零食可以拿?”
路祁将那一小包零食放到路莎僵住的手上,脸上不仅化了冻,还笑得春暖花开。
“呜呜呜~~~四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其他人手里换来的~~~”
路莎憋了憋,最后还是没能憋住,泪珠子不断滚落。
可惜——路祁已经被路娜给锻炼太多次,路娜每次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总喜欢耍这招,路祁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看见眼泪就服软的男生了~
“你这招对我没用,你再哭的话,剩下这包你也别想要了!”
“呜~你怎么可以这样~”路莎抽抽噎噎地停止住哭泣,没想明白在安格、安致他们那屡试屡成的招数怎么在前面的哥哥姐姐面前就失效了。
面对路祁,路莎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最后只能跺跺脚,哼了一声跑远了。
“太过分了~唉~什么时候能有空间啊~这样像这次这种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
花苞样式的连衣裙随着她的跑动一弹一弹的,像极了童话里的小花仙。
看着路莎那一弹一弹的跑动的身影,路祁也觉得可爱治愈极了,但零食不能多吃这件事在他这边也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不过,家里的厨师手艺是真好啊~这些零食路祁也经常吃,奈何即便是他,限制也是在的,不过对他们这些比较大的孩子来说,这些就纯靠自己的自制力了。
被严格管控的也就路莎他们这些还小的小孩。
吃完一小包路莎推荐的巧克力之后路祁便不再开。
有些事情执行久了之后自然地就会成为习惯。
就像现在即便心底担心路凌,但吃的时候路祁还是本能地计算了一下这周吃了多少份额,一算到所剩份数不多之后自然地就停下自己还要拿巧克力的动作。
忧愁地叹了口气,路祁觉得自己和同胞兄弟会这么喜欢零食绝对是之前和揍敌客家相处久了之后被传染的!
毕竟看自己父亲那样子,也不像是个喜欢甜食的,起码路祁就没有看见过。
手术室里的声音还在,路祁虽然也知道不会那么快好,但就是没忍住一直在监听着里面的声音,想像他们在做些什么,路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直到灯灭了,路凌被推了出来,路祁才松了口气,看来最难的一关过了。
之后跟着医护人员一起前往治疗仓。
治疗仓会加快身体愈合伤口的速度,没等多久,路凌便完整地出现在路祁眼前。
路祁一个上冲,将路凌牢牢抱住。
“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想来也不用惊动妈妈了。